第77章(1 / 3)
苗悦环顾一圈,果然被她发现没干完的活。
屏风后的小圆桌还没收拾。
她溜溜达达地走过去,半路还顺手把一条长凳倒扣在桌子上。
等走到圆桌边,她很自然地伸手去端最上面的一个空碟,身体随之转入了屏风后……一下子僵住。
桌子那边,还坐着一个人。
他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太静了,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不出丝毫情绪。
苗悦脑子嗡地一声,出现片刻空白。
她下意识转身,本能地想跑,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拔腿就往楼上冲。
燕钊气得咬牙,霍然起身,左脚在旁边桌沿一蹬,整个人借力跃起,动作快得带倒了身边的屏风。
木架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苗悦吓得倒吸凉气,跑得更快了。
燕钊没绕路,右手在楼梯扶手上一撑,直接越过好几级台阶,瞬间到了苗悦身后。
苗悦惊呼一声,不管不顾地冲进自己房间,反手就要关门。
一只手掌抵在了门板上。那力道极大,门板纹丝不动,反倒震得苗悦向后踉跄退去。
她退得太急,眼看后腰要磕在桌角。
燕钊跨进房内,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胳膊,将人扶稳。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为什么不来找我?”
苗悦心头狂跳:“我我我我不认识你。”
燕钊根本不听她说什么,径直问:“这次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苗悦急得跳脚:“你松手,你先松开……”
这时,她瞥见燕钊身后,出现一个人影。
那人将木棒高高举起,朝着燕钊的后脑砸了下来。
苗悦大惊,来不及阻止。
燕钊听到脑后风声,抬臂格挡,手腕翻转抓住木棒,顺势一拧一夺。
来人被带得一个趔趄,痛呼一声,险些摔倒,手里的木棒也易了主。
苗悦急忙抓住燕钊手臂:“燕钊,住手,那是我娘。”
燕钊总算肯听话了,依言松开了手。
来人正是朱小婉。
她将杨溪送到家,返回时,刚走到楼下就听到屏风砸地的声音,以为女儿遭了歹人,抄起棍子就冲了上来。
……
半柱香后,苗悦穿戴整齐,梳好头发。三人围坐在方桌边。
朱小婉坐在正中,苗悦和燕钊分坐左右。
朱小婉板着脸,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说吧,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苗悦抢道:“什么事都没有……根本不认识……”
燕钊看向她,多少带着不满。
朱小婉冷哼:“我是死了男人,不是没了脑子。不认识,你说停他就停了?不认识,你天天魂不守舍的,扒在门口等着看他骑马过去。”
燕钊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抿直了。
苗悦脸上一热:“娘!”
朱小婉转向燕钊,
语气更硬了些:“燕将军,您是一城之主,夜半三更,硬闯一个未嫁女子的闺房,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苗悦忙解释:“都是误会,不怪燕将军。是我以为楼下没人,穿着中衣就下来了,没想到……”
她噼里啪啦地解释,企图将事情含混过去,只要朱小婉不计较,她又可以装成没事人的样子。
燕钊看着她,忽然决定,这一次不再由她来主导了。
“不是误会。”燕钊开口,打断苗悦的话。
他看向朱小婉:“今日之事,确实是我唐突冒犯,夫人如何责罚都是应该的。只是希望夫人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负责。”
苗悦一怔,疑惑地偏头。
朱小婉挑眉:“怎么负责?说来听听。”
燕钊道:“若夫人不嫌弃,我明日就派人上门提亲。”
苗悦傻眼了,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朱小婉冷笑:“整个衡州城谁不知道你对昭宁公主情根深种,为了她把整个祝家都灭了,夏祈节也停了。这会子你说要负责?我告诉你,我朱小婉的闺女,绝不做妾,也不当侧室,只做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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