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3)
昭宁公主,原名李慕宁,在受封前,只是宗室远支一个不起眼的庶女。
父亲是空头郡王,母亲出身低微。
李昭宁自幼体弱,患有心疾,常年服药,这在讲究子嗣与联姻的门第中,成了致命短板。
婚事因此一再耽搁,年至二十仍无人问津,在家族中近乎透明。
一纸诏书改变了这一切。
朝廷需要一位公主与燕钊联姻,于是选中了她这个血缘尚可又无人在意的宗室女。
赐名李昭宁,为表示皇帝特别恩宠,直接以其名作为封号,封为昭宁公主。
从宗室远支中挑选女子联姻,在本朝很常见。
但李昭宁,却有些不同。
她因常年服药,深居简出,认识的适龄男子极少,竟私下与药房掌柜的儿子生了情愫。
两人都清楚身份悬殊,便想着等李昭宁再蹉跎两年,成了无人问津的老姑娘,家里或许会同意她下嫁。
那药房小子为等她,连推几门亲事,没少惹他爹生气。
两个年轻人偷偷做了约定,盼着日子快些过去。
谁知,一纸赐婚诏书,将这点微末念想彻底碾碎。
两人本想断情,却在月下情难自抑,逾越了界限。
两月后,李昭宁诊出了身孕。
这是欺君大罪。
老郡王万分惊恐,为掩人耳目,开始暗中行事。
药房小子“意外”身亡,李昭宁被强灌下虎狼药。
接连得知情郎死讯,又被迫落胎,李昭宁万念俱灰,绝食求死。
老郡王以她生母性命相逼,迫使她换上了嫁衣,从丹阳老宅出嫁。
她名义上的堂兄,襄王第四子李晏领命送亲,前往燕钊所在的衡州城。
苗悦刚刚才推翻了自己发过的誓,决定继续完成任务,试着吹吹枕边风。
可等她接收完李昭宁的全部信息,整个人都懵了。
她对李晏那漏洞百出的情报彻底无语,这么要命的内情,他竟半点没提,轻描淡写地将李昭宁的反抗归结为“不肯下嫁草莽”。
这哪是什么不肯下嫁,这分明是殉情!
苗悦气得牙根痒痒,什么安安稳稳的燕夫人,她就知道自己没这么好运,又一盘天坑开局。
苗悦撑着地想站起来,这身厚重的大红嫁衣却像有千斤重,层层叠叠的绸缎和刺绣缠手绊脚,缀满了珍珠和玉片,稍微一动,环佩叮当。
她烦躁地扯了扯紧束的领口,索性不起来了,摆烂似的摊坐在地上。
死了活,活了死,上学还有课间,足球比赛还有中场休息,这叫什么?
睁开眼睛就是干,一个接一个的,连口气都不让人喘。
当陈阿大时,天天哄着燕钊。
当石红玉时,给他找资源、做心理辅导、做技术梳理。
当燕承嗣时更累,明面上揽下所有恶事,被众人怨恨,暗地里却还要刷燕钊的好感度。
反正燕钊都肯和朝廷联姻了,说明他够忠心的。
哪天东窗事发,让燕钊知道他戴了绿帽子,那火又得撒自己头上。
破任务,谁爱
干谁干吧。
她要撤了。
再说,她上一回合发过誓,这把哪怕穿成杜言,她都要立刻跑路。
情况有变,人要对自己发过的誓负责任。
苗悦打定主意,立刻开始宽衣解带,厚重的霞帔,层层叠叠的绸缎,被她胡乱扯下扔在一旁。
她现在需要一套不惹人注意的方便行动的衣裳。
苗悦站起身,目光在屋内扫视,看到了墙角那口雕花繁复的紫檀木大箱子。
箱子有半人高,上面还贴着崭新的喜字,一看就用料扎实。
要么是新娘的陪嫁,要么是燕钊送的礼。
苗悦摸索着找到黄铜锁扣,用力一掀。
箱子里面分门别类,摆放得十分齐整。
一侧是数套衣裙,从日常襦裙到礼服一应俱全。另一侧则码放着数个大小不一的锦盒。
随手打开一个,里面是一套赤金点翠的头面首饰;又打开一个,里面是各色玉佩、金簪、宝石戒指。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