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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我姓杜,叫杜胭(2 / 3)

“谢谢!”段天尽竟说了谢谢。

我以前跟着他那么久,他几乎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谢谢。

旬小爷就此移步到了几米外的冰雕前面,因不敢正视段天尽那仔细打量我的双眼,我目光一直放在冰雕附近。

无意中看到,霍爷带着手下急匆匆从我们刚离开的房子出来,几乎一步都没停留,连旁边有几个人要和他说话,都被保镖给挡开了!

霍爷本以为我是白鸽,尽管我确实是白鸽,但旬小爷的话,让我摆脱了嫌疑,他不能肯定我不是白鸽,也无法确认我是白鸽。现在估计是不敢留在这里了,所以才这般着急离开。

“梁胭,你看着我。”段天尽的声音轻微,不是他惯有那种冷然半吊子。

可越是这般的他,更让我心情混乱。

见我确实不转过来,他点点头,不再勉强,“好,你不看我也行,我知道你在怨我,我就想问你,这段时间你都去哪儿了?”

听到这句话。我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还有他手里杵着的那根手杖,许久,才低声回答:“是你让回去的!”

他视线在我身上和脸上不停变换,似乎要找到什么证据来确认我所说属实,很快,他又看向旬小爷那边,问我:“你一直都在杜家?”

“对!”那个无家可归的梁胭,在被逼离开那个她赖以生存的地方时,除了杜家,还能去哪儿呢?

段天尽应该信了。他眼中有一丝暗沉沉积。

这是怎么了,他这模样,好像真的很在意梁胭似的。

现在,旬小爷给的五分钟时间所剩无几,我以为关于梁胭和段天尽的对话结束了,正打算朝旬小爷那边走过去,他突然握住我低垂的手腕,轻声问:“梁胭,你就没有一次回去过?”

我眼睛看着他握着我的手,他受伤的腿因为用力站着,所以不自然的弯曲着,看得人心里一紧。

不过。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过就受点伤,有什么好不忍心的?我从前受的那些伤,哪一次也不比他轻,为何要因此而动摇?

“回去哪里?”我终于硬气的抬头,用梁胭从来没有过的语气反问他。

他脸上一愣,有点不认识我的样子。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哪一次,有认识过真实的段天尽呢?

“梁胭……”他蹙眉,手腕握住我的力气在加重。

是真的因为梁胭变得陌生,不再是那个能被他随意掌控的人而难过吗?

而我绝不会忘记,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在背后那场宴会大厅里,发生的那场闹剧,从云舒曼微博里爆出大量不雅照,这毁了那个骄傲目中无人的世家千金。

我感觉,对于已正式踏入海商会的段天尽来说,云家已经没有多大用处,说抛弃就抛弃,毫无情面甚至加倍的送出一份这样的大礼物。

现在,他想重拾梁胭的价值了吗?

梁胭啊梁胭,一直是他利益的棋子,今日云舒曼的下场,也许就是梁胭的未来。梁胭也许傻,可旬小爷才不傻!

我告诉他:“我不是梁胭,我姓杜!”

段天尽眸波一丝惊色浮现,我却再不愿看他的脸,只怕自己看多了,会露出更多破绽。

“放开我!”我有意抽离,他却握得更紧。

“这些都是你哥哥教你的吗?”他始终不相信,梁胭敢有这个胆量和他说话吧。

也是,在他眼中的梁胭听话懦弱,只要稍微凶一点,立刻乖得像条狗一样,以前可以对他言听计从。现在也可以对旬小爷马首是瞻。

“哥哥都是为我好!”我说,这也是当初他对我说的。

却不想,他突然冷笑了一下,“是吗?”

这感觉还有何隐情了?

不过这隐情不是我所该担心的,我看旬小爷正在往这边过来,知道不能再拖,便用力甩了一下段天尽的手。

他本来腿上有伤,脚下不稳,今天能在宴会上几次站立行走,已是在硬撑了,被我这外力一甩,他身子不稳的往下一栽。我本是要去拉住他的,但看到有个刚来的女人也伸出了手,我就冷酷的站在那。

云舒曼是刚刚疾步过来的,她从宴会厅那边追过来,正巧撞见我甩开段天尽,她一把扶住,紧张且带着哭声喊道:“阿尽。”

段天尽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只借助着手杖的力道站了起来。

“阿尽,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云舒曼估计还要对他解释微博那些不雅照的事,真是天真。

突然。“轰”地巨大一声从远处传来,惊动了庄园内的所有人。

我目光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便见庄园外面朝西的方向,有什么爆炸了,包爆炸时的火光把天空都照亮了,紧接着,就有烟雾冒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惊呼。

“不知道!”

有人朝庄园门口奔去,试图搞清楚爆炸声发生在哪里,旬小爷已经快步到了我面前,他扶着我快速离开此地。

段天尽和云舒曼被甩在了身后,我好几次想回头去看,但都忍住了!

到了外面,旬小爷的手下,就是那个叫阿添的已开车在外面等着了,旬小爷开门让我先进去,我没有异议,现在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当我们的车子朝庄园外面的公路上开了大概三百米左右时,便看到前面的路上,几团类似被炸裂的车身还在燃烧着,想必,是那辆车在高速行驶的过程中,突然发生了爆炸,坐在车上的人当场就被炸死了!

这必然就是刚才那巨大的爆炸声来源地,已第一时间有海商会的人赶过来确认。旬小爷的车都没有停,他竟一点儿都不好奇那车上刚才坐的是谁,我直接问他:“谁死了?”

“霍爷!”旬小爷的目光平淡的视着前方,我甚至都看不到他脸上一丁点儿对于死亡的敬畏。

从前我以为像我和段天尽这样的人,才是演技派的高手,把狠绝和伪装展现得淋漓尽致,所以我一眼就能辨别出他的伪装,心心相惜一般。

但这一刻,在我眼前的旬小爷却丝毫也不逊色,甚至他的表演更加丧心病狂,他竟能在这么久的时间内,一直都扮演着那温润如玉的杜家小爷。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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