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3)
孟浴恩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件事被发现了。
但他本来也无意靠此邀功,区区百八十两银子,提这一嘴倒显得计较。
“不过些许银子罢了,不值当殿下记住。”
他不说,山照也懒得问。
“不必驸马破费,既然是我的提议,合该府中-出钱的。”山照不愿意用他的钱,倒好似亏欠了他。
“夫妻之间,实在不必分的如此清楚。”
孟浴恩意识到这是个极好的机会,示弱一番。
他表情一瞬间低落下来:“殿下待我,实在是生分。”
山照噎住,不知道该怎么说,她那该死的愧疚之心又涌出来了。万一、万一他真的是无辜的呢?
她有一种想直接跟他讲清楚,然后结束这虚与委蛇的一切的冲动。
但她还需要维持这样表面的和平一段时间,至少,至少忍到她怀孕再说。
孟浴恩并不需要她回答什么,自顾自的说起了下一件事情:“臣的三月婚假快要到期了。不知殿下,是何想法?”
关我什么事?山照疑惑。
“殿下许是不知。前朝驸马是不设实职的,只是如今陛下并未发话,臣也不知是官复原职还是……”
“正好也许久未进宫了,明日我去问问父皇。”
山照怎么可能让孟浴恩就这么呆在家里,他最好是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没时间来管她才好。
她看着驸马,鬼使神差说了句:“你放心,我去跟父皇求一个官职给你。”
闻言,孟浴恩唇角勾起,看着山照的眼神像带着钩子:“那臣,谢过殿下了。”
这话说的,又轻又慢。
山照抿了抿唇,觉得自己不该说这句话,这话说的……好像,他们真有点什么似的。
联想到这种可能,她蓦地耳根热了起来。
“那,那就这样吧。明天我回来再说。”
山照仓皇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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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山照扶着表哥起来走了一会。
杨力行的伤口在精心照料下,恢复的极好,虽然那箭很深,但毕竟没有伤到骨头,也就不需要动辄卧床几个月的养。
只是他的腹部还是不好用力,稍微用力伤口就隐隐作痛。
其实扶着他稍微走几步路的事,婢女们也想到了,但毕竟这是公主的人,她们不敢越雷池一步。
不过绕着客厅走了一圈,山照就有点气虚,额头发汗。
“表妹,放我坐一下吧。”杨力行自然注意到了。
“好久没有活动了,现在真是稍微动一动就觉得累。”
山照脸颊微粉,忙抽了帕子擦了额头上的汗,也坐了下来。
她刚想回忆一下以前自己的好身体,却忽然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声,从不远处的竹林里传出。
杨力行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何人在弹琴?”
公主府里能自在弹琴的还能有谁?
山照不用问就知道是驸马。
但他从前都是在自己的西院独奏,从没专程跑到自己这边来过,今天这出又是什么意思?
遭了,他不会觉得今天她承诺要给他要官的事情代表着什么吧?
杨力行也没迟钝到这个地步,他看表妹迟迟不答,心里就有了猜想。
脸色瞬间就有点不好了。
“成婚之后,表妹便就是这样和孟公子相处的吗?”杨力行自己都觉得这句话,真的是酸的过分了。
可是他控制不住,他明明努力当驸马不存在了,可他为什么每天、每天都要出现呢?
“表哥,我没有。”
山照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被丈夫抓到出-轨的妻子,真的是百口莫辩。
于是只能迁怒孟浴恩,她叫来宜夏:“让驸马别弹了,吵的我头疼!”
又去哄表哥:“他从来没在这弹过琴的,不知道今天是发什么疯。”
见表哥不为所动,山照继续加码,违心的说:“弹的难听极了,怎么好意思跑到这来卖弄的。”
杨力行不懂琴,却也能听出这声音的婉转动听,绝不是表妹说的难听极了。
但他本来也是要一个态度,真相并不重要。
“好,那以后表妹也不要听他弹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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