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纵有千种顾虑,可眼下别无他法,巧杏心一横,终究还是寻到了江砚黎跟前。
见是阮南枝的贴身婢女前来,江砚黎脚步微顿,看向她:“枝枝在做什么?”
“回世子……”巧杏垂首敛眉,眼中闪过一丝迟疑,终究还是如实禀道,“小姐她……今日一天始终郁结于心,此刻正独自一人反锁在寝房内,不让任何人进去,连晚膳也未曾动过。”
听闻阮南枝竟然连晚膳也没动过,江砚黎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敛去,眉心微皱,眸色沉了沉。
薄凉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转身便朝着她寝房的方向迈步。
敲门声再次响起。
卧在床上的美人早已鬓发散乱,乌鸦鸦的青丝淌在榻上,铺满锦褥,那纤细的肩膀还在微微抖着,显然是是哭过许久,那股委屈劲儿还没缓过来。
“开门,是我。”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能听得出来,他此时的心情绝对称不上愉快。
阮南枝倏地抬起头来,她咬着下唇,胡乱抹了把脸颊的泪痕,才撑着锦褥缓缓起身,虚浮着脚步挪到门边。
玉指搭在门闩上,顿了顿,轻轻将闩木抽开。门轴转动发出一声轻响,她垂着头,不敢去看门外的男人,柔顺亮丽的发丝垂落肩头,遮住了泛红的眼角,模样娇娇怯怯的,委屈极了。
一只手掌捧起脸颊,目及女孩水泠泠的杏眸,眼尾还洇着哭过的红晕,姣好面容白若霜宣,不见半分血色,唇瓣也褪尽嫣红,江砚黎心脏一紧,不由皱眉。
“为何哭了?”
她只是再次低下头,并不言语。
见阮南枝这般沉默,男人心头莫名躁郁翻涌,原是因她眉间那抹愁绪而起的烦闷,此刻更甚。
他攥住她的纤细手腕,将人带入内室,反手阖上了门。
松了松攥着她腕子的力道,江砚黎终是俯身靠近,温热缱绻的气息拂过她的面庞,他并未唐突,只以指腹轻轻抚摸她莹彻细腻的脸儿,放低了声音,语气是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温柔:“遇到什么事,同我说就是了。”
还说呢,都怪他。
偏偏这么风流,对自己又这么温柔,让她动了心。
阮南枝越想越难受,瞿瞿其目瞪了他一眼,委屈巴巴地推开他的手就要跑,却被男人扣着细腰按了回去。
“闹什么?”
闹什么?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在无理取闹吗?
她被按在怀中挣不脱,眼泪唰地滚落,砸在他那华贵的衣襟上洇开小片湿痕。
阮南枝侧过脸,攥着他的衣袖狠狠抹了把泪,声音哽咽但又倔强:
“你根本就不真心!左一个温言软语,右一个眉眼含情,对着谁都这般风流,我偏不要做你众多红颜里的一个!”红着眼儿的女孩越说越委屈,泪水掉得更凶,樱唇小口不断吐出控诉的字句,“你明明……明明对我那么好,又对着旁人笑意相迎,我恨死你这副花心模样了!”<
听着她抽抽搭搭的控诉,江砚黎心中顿生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其妙,忍不住挑了挑眉梢。
扣着腰肢的手掌没松,反而俯身逼近,使得女孩湿润的墨瞳中倒映着他高大的身影。
“花心?”
他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困惑,“我不明白,我何时对旁人温言软语,又对旁人眉眼含情了?”
见江砚黎敢做不敢认,阮南枝更生气了,顾不上羞怯,猛地对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上咬了一口。
吃痛的男人闷哼一声,被狠狠咬了却一点也没生气,心下只觉得有趣,看向阮南枝的眼神忽而变得危险,随即反客为主,唇舌相覆,径直堵住她的口。
甫一发出娇啭嘤咛,转瞬就被他含咽入喉,阮南枝惊得杏眼圆睁,莹白的耳廓也烧得通红。
娇弱肩头急急拱动,在榻间挣扎着欲要逃离,可高大的男躯很快压下,教她动弹不得。
唇齿间的辗转吮吸既温柔又霸道,可怜的女孩被他毫无保留地品尝汲取着,只能无助地仰着头去迎合,口齿湿腻腻的交缠已然是密不可分。
少女软糯的啜泣声断断续续,终究是被欺负得狠了,蒙着一层水雾的眼儿媚娇湿亮,软软凝着面前的男人,眸中天地,只剩他一人的身影。
吻得又深又缠人,阮南枝浑身软了力气,再也没了挣扎的劲头,乖乖陷在他怀中。
江砚黎的唇畔沾着她的湿软津液,泛着水光,显得活像个勾人的男妖精。他玩味地勾起唇,稍稍退开些许,嗓音异常沙哑。
“现在可以好好和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阮南枝还是不愿说,但屈服于他那灼灼目光,最终轻哼一声,哀怨地啜咽着:
“你昨日与我告白,身上却沾着旁人的脂粉香气,分明是在宴席上同别的女子对饮亲昵过了……”
“而且……而且今日我还看见你与明微姐姐并肩去看戏,举止那般亲近。我讨厌你,明微姐姐是我最敬爱的姐姐,我断不会为了你,与她生了罅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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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凉啊……痛苦单机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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