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2)
诸多复杂心绪齐齐涌上心头,阮南枝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
“啪嗒”一声,晶莹的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见女孩突然哭了,江砚黎顿时慌了神,他弯下身子,大手覆上她的面颊,慌忙地拭去不断滑落的泪珠:“怎么哭了?枝枝对不起,别生我气了,其实那酒我提前处理过了,酒壶里装的都是水。”
一向沉稳自持的男人,现在竟在手忙脚乱地安慰一个少女。可越是这样温柔的他,反倒越惹得阮南枝心头的委屈与思念汹涌,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得更凶。
她再也忍不住,踮起脚尖。
“砚黎哥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
女孩一头扎进宽大的怀抱里,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不顾涕泗横流,哽咽着出声。
那一声包含无尽思念的呼唤,江砚黎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掉了。
他抿紧薄唇,喉结滚动了几下,收紧手臂,用力地回抱住阮南枝。
“枝枝,我也好想你。”
不远处的沈书宴,病体初愈,不耐屋内气闷,便想着移步来这后园透透气,呼吸些草木间的新鲜空气也是极好的。
没曾想刚转过鲜花掩映的曲径,隔着老远,竟一眼瞥见了自家那个向来内里桀骜、外在矜贵的儿子,此刻正在花园的花荫下,弯着身子低声下气地哄着一个女孩。
如此温柔宠溺的模样,与往日判若两人。
沈书宴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那个女孩……是谁?
她背对着自己,以至于沈书宴完全看不清她的面容,可看着那身形纤细娇小的背影,莫名觉得几分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到底是何人。
正当她蹙眉凝神,想要继续思索的时候,怀中紧拥着女孩的江砚黎眼皮一掀,漆黑眼眸扫过不远处,显然察觉了沈书宴的到来。
被发现了。
沈书宴尴尬一笑,只好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
“……”江砚黎沉默一瞬,随即告知还在掉眼泪的女孩,“我娘来了。”
“?”阮南枝先是一愣,满脸茫然。
转瞬反应过来,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什么?!”
她大惊失色,方才只顾着宣泄情绪,哭得涕泗横流,衣衫凌乱,此时如此狼狈的模样,怎能被靖国公夫人看到?
然而,慌乱无措间,沈书宴已经快来到了两人跟前,避无可避。
“别怕。”江砚黎握紧了她有些发凉的手儿,给了她一剂定心丸,“有我在。”
“砚黎……”沈书宴走到他的跟前,目光落在儿子怀中紧紧护着的女孩身上。
眸中带着迟疑与探究,在她微颤的肩头流连片刻,神色愈发疑惑。
这种情况下,躲是躲不得的了,阮南枝只得深吸一口气,略显局促地转过身来。
“伯母好……”
看清了阮南枝的脸后,沈书宴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缩。
“娘。”江砚黎淡淡道了声,丝毫没有被别人撞破的窘迫,“她是阮南枝,您也见过的。”
“枝枝,就是那个我心仪已久的女子。”
沈书宴怔在原地,又惊又喜,脑子里轰然作响。
难怪刚才单看背影就觉得眼熟,原来江砚黎在心尖上珍视呵护的心仪之人,就是阮南枝!
是了,先前临渊府的小厮不慎说漏嘴,提过江砚黎曾带一位女子同往汀洲。彼时她还暗自揣测,只当是他身边的近身侍女,或是寻常人家的姑娘,总之不会是官家或世家出身管教严厉的小姐。
如今想来,那时阮家遭逢变故,京中并无亲族可以依傍的阮南枝,确实能够陪着江砚黎一同前往汀洲。
过了许久,沈书宴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流露出惊愕之感:“原来……是枝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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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情人节快乐呀[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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