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误把白切黑世子当好人后 » 第58章

第58章(1 / 2)

“先前京中的闺宴雅集,我倒从未见过这位阮家姑娘,今日还是头一回得见。”沈书宴还在说着,随口问了一句江砚黎,“你见过她吗?”

她心中原是这么想的,二人皆是京中贵家子弟,纵是素日无交集,想来也该在某次宴会上碰过面,故而只是随口一提。

且知自己儿子内心淡然,不喜议论旁人,便是当真见过,想来也只是淡淡应一句罢了,沈书宴早有此预设,并未指望得什么细致回应。

然而没想到,江砚黎在听到她的询问后,竟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毫不掩饰地答道:“自然见过。”

何止见过,全身上下都见过了。

朝夕相伴,耳鬓厮磨,他早已将那人的眉眼和身段刻入心底。

这时,沈书宴终于从这积极得诡异的答话中体察到了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她心头疑窦顿生,迟疑地盯着面前神色如常的江砚黎,面上浮起明显的困惑,眼神探究。

正欲开口追问,江砚黎就已经先抢一步漫不经心启唇,似是洞悉了她心底的疑虑,语气淡然无波:“明微平日里广结善缘,相识颇多,她的友人,我多多少少都曾见过。唯独这阮南枝,与她关系最好,故而我对她的印象稍微深些。”

这话听来坦荡,实则全是托词。他一向对旁的女子视若无睹,怎么可能但凡是明微的朋友他就会注意?

于旁人,他不过是恪守礼数,疏淡有礼,是以京中皆赞他温润端方,风度翩翩。

也就只有阮南枝,自初见的那一眼,便攫走了他所有视线,让他失了往日的从容,忍不住费尽心思打探她的一切,步步筹谋着接近。

这心口不一的言辞,落在沈书宴耳中,却显得格外合情合理。

沈书宴本就知明微人缘极好,江砚黎既与明微亲近,见过她的友人也属寻常,当下不疑有他,轻轻颔首。

“原来如此。”

这趟已亲眼见得儿子安好,又随意与他闲话了几句靖国公府中的日常琐细,沈书宴便不愿再多作停留,以免耽误了他休息。

待沈书宴离了临渊府,江砚黎也动身折返了景安苑。

一回来,就见到阮南枝已然归来,此刻正蹙着眉立在那里,见他进门,一双杏眼瞬间泛红,几步迎上前来急切指责道:“你怎么又到处乱跑?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上还带着伤啊!”

“虽说伤口看着是结痂了,可外头路道不平,马车颠簸震荡,万一扯裂了伤口可怎么好?你总是这样不把自己的身子放在心上……”

话里话外,都是对他外出的举动很是不满。

江砚黎尚未及应声,就被女孩攥住衣袖,不由分说拉到椅上坐下,她顺势凑到他身前,仔细检查着他肩头的伤处,眼底满是委屈。

江砚黎一愣,旋即笑了起来,用右臂将满心忧念自己的女孩揽入怀中,轻拍了下她的脊背安抚。

“枝枝,我只是回了临渊府一趟。”他知道,她记挂着自己的身体状况,为了不让她担心,他耐着性子解释,“自汀州返京后,我一直歇在景安苑,未曾归府。母亲几番登门探望都没有见到我,此番回去见上一面,也好让她安下心来。”

“哦哦……”阮南枝埋在他怀中,闻言只干巴巴应了两声。

他说的是,靖国公夫人身为母亲,久未见负伤的儿子,心中焦急本是人之常情,他回去也是理所应当。方才急切指责,倒像是自己不知事理要霸占着江砚黎一样。

忆起白日里与江砚黎母亲同席用膳,沈书宴谈及江砚黎的时候,神情难掩的焦急与牵挂,阮南枝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不然……”女孩无措地低垂下眼睫,嗫喏开口,“砚黎哥哥,你不如回靖国公府好生静养吧,不必再往返景安苑了。伯母定然盼着日日能看着你,也好悉心照拂,你来回折腾,反倒伤身子……”

一句话还没说话,揽着她的手忽而收紧。

“枝枝舍得我么?”

男人揪住她柔弱的后颈肉,微微施力将她的脸抬起来,炽热的目光注视着她的眼眸,黑眸深不见底,似藏着翻涌的暗流。

仿佛如果她说错一个字,就要被吞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

自然是不舍的。

阮南枝眸色楚楚,喘息微促,窝在江砚黎怀中软成一滩春水,任他揉捏亲吻着自己的后颈,泛红的杏眼尾睫泪光薄薄闪烁,可怜模样恰似娇怯猫儿。<

她本就黏他,朝暮相伴尚觉得不够,更何况,父亲不日便要归京,她需得提前回阮府打点诸事,往后朝夕相守的时日已经所剩无几,怎么舍得再让他离了身边。

心头酸涩翻涌,她环着他的腰肢紧了紧,玉瓷般的脸颊蹭着他的衣襟,娇娇软软呢喃着,无意识地撒娇呜咽:“枝枝不想离开你……一刻都不想。”

白皙玲珑的娇躯紧紧依偎着他,潋滟眸光迷离,正撞入江砚黎如墨的深眸,翻涌的爱恋似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下一瞬,滚烫的唇舌便覆了上来,狠狠缠上她的软唇,娇嫩舌尖被轻含慢吮,口中清津被尽数卷走,黏腻的吮吸声在静谧殿内格外清晰。她被吻得酥麻入骨,双腿软颤难支,只得紧紧攀着他的肩颈。

少女承受着他浓烈的吻,毫无招架之力,意识如同随波逐流无依无靠的浮漂。

不知过了多久,那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才堪堪停歇。

阮南枝靠在他怀中轻声喘息,颊边泛着动人酡红,他仍不肯罢休,薄唇在她泛红的脸颊、小鼻尖上,一下下亲昵啄吻。

“今日,见过我母亲了?”

江砚黎稍稍退开些许,指腹轻拭去她唇角的濡湿,桃花眼浸着温柔沉溺的笑意,看眼前晕乎乎的女孩。

被吻得神思恍惚的阮南枝,睫羽轻颤着还未回神,傻乎乎地反问他:“你怎么知道?”

话落,撞入他含笑的眼眸,她才后知后觉忆起方才他说过的话,今日靖国公夫人亲去临渊府探望他。

想来定是方才母子相见时,靖国公夫人与他提了湖畔相遇的事,连带着与她一同用膳闲谈,也都说与他听了。

江砚黎瞧着她这娇憨可爱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凑到她耳畔,声音低哑又温柔:“今儿母亲与我细说了,说她在湖畔遇着明微,还与你一同用了膳,夸你性子温婉,模样娇俏,她甚是喜欢你呢。”

乍闻此言,阮南枝先前被吻得晕沉的神思瞬间抽离。

整个人陡然清醒,惊得杏眼倏然睁大,大惊失色。

她抓着男人衣襟的力道都不自觉加重了,娇声颤巍巍道:“伯母竟同你说了这些?那你……你该不会将我们在一起的事,都告诉她了吧?”

见她如此惊惶失措,江砚黎忍不住笑了一下,抚过那蹙起的眉心,将女孩揽得更紧些,温声宽慰:“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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