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突如其来的刺杀让他们提前返回了京城,江砚黎在回到京城后的第二日,便入宫面圣,将汀洲一应事宜详实奏报。
皇上温言慰勉,令他好生休养,顺带也提及了阮礼之案的最新进展。
阮礼之案已然了结,真正涉及旧党之人已被绳之以法,罪罚厘清。这意味着,被流放至岭南的阮礼不日即可奉旨回京。
这消息对于江砚黎而言,虽是个好消息,却也藏着万般难以言说的不舍。
阮礼既归,阮南枝自要回阮府去,往后便不能再日日相守于景安苑,朝暮相见了。
而他将这一消息告知于阮南枝时,却见少女脸上瞬间绽开夺目的喜色,半分不舍也没有。
“真的吗?太好了,爹爹终于能回来了……”
粉光若腻的小脸儿上是不自盛的喜悦,朱红唇角弯出漂亮的弧度,那笑容靡丽,晃得人移不开眼。
江砚黎觉得她好生可爱,忍不住伸出手,拧了拧那莹润俏丽的脸蛋:“嗯,这段时日,辛苦枝枝了。”
虽说女孩没有对他表露一点不舍,但江砚黎也并没觉得有什么,是她父亲蒙冤远徙,她日夜牵挂本就天经地义,这份急切的喜悦,他怎会不理解。
更何况,此事尘埃落定,他也终于能按着心意,登门向她提亲了。
“一点都不辛苦呀。”歪着头,女孩笑得甜软,“这些日子,砚黎哥哥帮了我太多太多,怎么会觉得辛苦?”
她自小被阮礼捧在掌心娇养长大,衣食住行已经算是父亲能给的最好的。可在景安苑的这些时日,江砚黎待她更为细致入微,起居用度甚至比往日在阮府还要好上不少。
纵使偶有惦念父亲而黯然神伤的时候,江砚黎也总能第一时间体察她的低落,为她传递书信,让她能及时知晓父亲近况,驱散忧思。
这般想着,阮南枝心头酥酥麻麻的,满腔感动和温暖,手中替他上药的动作放得更轻柔了些,语气渐渐软了下来:“只是……爹爹回来之后,枝枝便该回阮府去,不能再陪着砚黎哥哥了。”
“砚黎哥哥,枝枝会想你的。”女孩的语气,有着些许怅然。
“你的肩伤,一定要用心照顾了,切不可过度劳心费神,寒凉之物也少碰。”
“上药要按时,万万不可偷懒,平日里膳食要清淡些,不许喝酒,我不在了,也得好好顾着自己身子才是……”阮南枝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手指还时不时轻点一下他的肩头。
她只顾着碎碎念,浑然不觉面前人早已扬起了唇角。
江砚黎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一张一合的檀口上,粉润莹泽,惹得他心头一动,心底的情意翻涌上来,哪里还忍得住。
不等她再往下说,他已然扣住她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人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倾身便吻了上去。
女孩被坏心眼儿的男人紧紧抱住,而后被命令着伸出小舌,供他舔吮。
霸道的气息侵占少女的口腔,唇舌交缠,她说不出话来,只能被亲得嘤咛呜咽,任由他予取予求。
气息交缠间全是彼此的味道,一室静谧,只剩两人唇齿间缠绵的声响。江砚黎抚在她后颈的手紧了几分,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这个吻里也藏着万千情意,道不尽他的喜欢。
阮南枝渐渐沉溺其中,原本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乖乖坐在他的大腿上,轻环住他的颈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枝枝,帮帮我。”
江砚黎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墨色瞳仁深不见底,呼吸也变得凌乱。
他拉过她的柔荑,受伤的左肩难以行动,便只用右手五指将那细嫩的手背包拢紧扣。少女的手指被他牢牢扣在温热宽厚的掌心里,随着他的动作起落辗转,久久未有停歇之意。
平日里清隽冷峻的眉眼染上些许靡丽的潮红,阮南枝看着动了情后这样性感的江砚黎,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变得更模糊了些。
晕乎乎的。
时间漫长得令人难捱,终于放开时,她心头怦怦直跳,下意识抬眼往那处看去。
纵使早已见识过数次,可每次直面时,还是看得她腰肢发软。
事后的关照江砚黎总是做得很好。
阮南枝擦过手后,窝在被子中不肯动。浑身还发着烫,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看起来慵懒又羞怯。
他见小姑娘鬓发散乱,伸手替她理了理发丝,细细挽在耳后,露出那片泛红的耳尖,低头便落下一个轻吻。
低沉的嗓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手累不累?”
女孩埋首不肯应声,只闷哼一声,男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相拥而眠的时日本就成了倒数,所以现在的每一次温存也在倒数。
怎么办,身侧人尚在,还没迎来真正的离别,心中的惦念就已经翻涌难平。
*
阮南枝归了京城,不过三两日光景,明微便遣人递了帖子,邀她去游湖散心。
久未相见,明微简直是想死阮南枝了,一路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和她说着京中近来的新鲜趣事,说哪家铺子新出了时兴的绒花。
可阮南枝坐在身侧,相较于她来说,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明微说的话,她也总是慢半拍地应着。
见她这副模样,明微终是停了话头,不禁戳了戳她的胳膊,嗔道:“我的好枝枝,这才同你见着面,你怎么这般心不在焉?莫不是在汀洲待久了,反倒不习惯京城了?”
阮南枝被她的动作唤回了神,望着好友明媚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怅然,轻轻摇头:“对不起啦,微微,是我不好。”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这几日,我总是有些不舍焦虑……昨日我收到爹爹的来信,他同我说他已经在回京的途中了。”<
“我不久便要同砚黎哥哥分别了,一来放心不下他,他在汀洲时为了护住我遇刺负伤未愈,我却不能守在身边尽心照料。二来一想到我归府后便要朝夕分离,心里实在酸涩得紧。”
明微闻言,心中先自了然。江砚黎汀洲遇刺一事,她也有所耳闻,方才去景安苑找阮南枝的时候,已经见到了他。
她瞧着他神色如常,应当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当下便笑着宽慰阮南枝:“原来你忧心的是这个,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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