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2)
听闻此言,江砚黎一顿,虽知晓自家小姑娘的思路一向古怪跳脱,却也没料到她走神竟能想到二人日后的孩子容貌上来。
不过对于这个想法,他倒是十分赞同,颔首应道:“嗯,我也觉得,毕竟我们枝枝,容色倾城。”
难得这个恶劣的家伙没趁机出言调戏她,可熏白无暇的小脸还是不可控制地涨红了,阮南枝懊恼地咬了咬唇。<
自己方才怎的就脱口而出提了孩子的话,显得她好不矜持。
像是从她微红的脸颊与害羞躲闪的眼神里窥透了心思,江砚黎淡淡一笑,依旧恬不知耻地在她柔软的颈间蹭着:“枝枝,我不算得上喜欢小孩,可若是我们的孩子,我便满心欢喜。”
“往后我们有了孩子,我定会竭尽所能,尽为人父的职责。”
这几日的江砚黎,成了精似的,一言一行都十分撩人,惹得她心跳失序。
阮南枝偏过头去,不敢看他里含笑意的双眼,耳朵早已红透,娇嗔着埋怨道:“你也知道是往后的事,所以现在不许再说了。”
两人耳鬓厮磨了许久,待出门时,已是申牌时分。
担心阮南枝待会儿会肚子饿,江砚黎先与她前往一处私房菜馆,用了些东西。
待二人出了私房菜馆,天边只余下一抹淡淡的红霞。沿街的灯会已然开市,一盏盏灯次第亮起,摊贩们都趁着这灯会的热闹支起了摊子,吆喝声此起彼伏。
因为只想着二人静享这一段时光,江砚黎没让随行的仆从跟着。
男人身形高挑颀长,宽肩窄腰,行走时故意放缓了脚步,只为和少女并肩而行。
阮南枝的个头在寻常女子中并不算矮,可立在他身侧,堪堪只到胸膛的位置,抬眼望去,就能望见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以及因低头看她而微微垂下的长睫。
双目对视上,她慌乱地垂首低眉,目光接着又落在交握的手上。那骨节分明的大掌,就这样稳稳当当将她的手整个拢在掌心,裹得密不透风。
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涌上心头,暖融融的。
梦境变成现实的感觉太过美好,羞得粉红的玉容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枝枝,我好想就这样永远牵着你的手。”
江砚黎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飘进了阮南枝的耳朵里,她心头一颤。
早知他对自己情根深种,彼此都揣着对这次灯会的期待,却未料他会如此直白地将心底的话宣之于口。
“其实我也是,砚黎哥哥……”他从来不吝于对自己诉说情意,爱意坦荡热烈,阮南枝纵使是个容易害羞的性子,也不自觉地学着他的样子,将心底的话尽数吐露。
有些情意若是藏着掖着,总是因为羞涩而不愿说出来,对方未必能知晓自己的感受。唯有将心意说出口,才能让他明明白白感受到,自己亦是这般深切地爱恋着他。
这是和他在一起后,阮南枝在这段感情中渐渐学会的。
江砚黎心中一阵悸动,若非此刻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然他定要将女孩紧紧揽进怀里,把她吻得她说不出话来才肯罢休。
清贵温润的公子与笑靥清甜的女子,二人并肩漫步在灯会中,郎才女貌,往来行人无不侧目回望。
许多目光胶着在他们身上,低声赞叹这对璧人风采卓然,实在般配。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着,看见不远处立着个架子,架子上挂满五彩斑斓的灯谜笺,台下围着许多猜灯谜的人。
阮南枝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台上挂着的一盏兔子花灯上。那花灯的造型别致,两只长兔耳朵软软垂着,瞧着格外讨喜。
她不自觉停下脚步,杏眼微微睁大,眸光里藏不住的渴望,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全然没留意到自己的神情早已将心事泄露。
“想要?”江砚黎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低头凑近她耳畔,笑道:“那我们也去猜个灯谜吧。”
说着,便牵着她的手,往灯谜台下走去。
台上的摊主是个须发半白的老人,正笑眯眯地给猜中谜题的递花灯,抬眼瞧见这对俊男美女并肩而来,眼前顿时一亮,捋着胡子朗声笑道:“二位,可是来猜灯谜的?”
阮南枝兴奋地点了点头,一双水润润是杏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在架子上的兔子花灯。
摊主见状,猜测来者是懂风雅的人,便挑了张洒金笺纸递过来,捻着调子念道:“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
周遭的路人闻言皆纷纷议论起来,几个摇着折扇的书生也蹙起眉头低声推敲,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拆解谜面,可一时无人能道出答案。
而阮南枝却没有思考太久,听清题目之后明眸一亮,笑眯眯地脆声应道:“啊,我知道了,是一个‘日’字。”
这整个过程,江砚黎只是漫不经心地站在她的身后,未言一语。
他知道,他的枝枝聪慧通透,解答这样简单容易的字谜,于她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根本无需他上前插手。
众人本就从二人的衣着气度上,猜度他们出身高贵,学识定然不俗,料想这里的谜题恐怕难不倒他们。
但也万万没想到,这位姑娘竟能不假思索,瞬息间就道出了答案,一时间都忍不住朝她投来赞叹的目光。
摊主先是一怔,随即拊掌大笑:“姑娘好才情!这字谜偏就考的是寻常物事的门道,旁人总要绕上两三圈,姑娘这么快便解开了,实在是聪慧过人啊!”
“姑娘如此伶俐,佩服佩服,这盏小灯,合该赠予姑娘!”说罢,他转身从架子上取下那盏兔子花灯,双手递到阮南枝面前。
“谢谢您。”接过花灯的阮南枝也不忘礼貌谢过摊主,看着那精致独特的兔子造型,嘴角弯起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将花灯举起,瞧着那细碎银箔在灯影里闪闪烁烁,两只兔耳随着动作轻轻晃悠,不禁露出了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立在一旁,将她娇俏灵动的模样尽收眼底,江砚黎的喉间不住溢出一声温柔的低笑。
“果然,枝枝好聪明啊,不过片刻就将谜题解开了。”他抬手,拂过她被风扬起的碎发,语气里满是赞许,“许多空有名头的纨绔子弟,才学也比不上你半分。”
阮礼将阮南枝教得极好,把她养得勇敢坚韧,亦把她教得聪慧通透。于单亲父亲而言,一个人把女儿教养得如此出色,其中耗费的心血与关怀,可想而知。
许是早年母亲缺席的缘故,阮南枝曾在某些时刻流露出些许不自知的怯懦,以前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
而今她出落得落落大方,那份隐约的自卑早已消散无踪。
江砚黎望着眼眸明亮的少女,心中满是欣慰,更生出了一份为她而起的自豪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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