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没想到石亦熙竟会问及这样的问题,石博仁面上显然大出意料。
“熙儿只是担心,怕招待不周冲撞了贵客,若能得知江公子的真实身份,也好投其所好,照顾好他。”石亦熙这么解释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并未直言相告,只从旁边的书架中取出一封缄封严密的信函,递予了自己女儿。
“这个,明日你代爹爹送往江公子府邸吧。”
石博仁心中了然,自己这个嫡女素来聪慧通透,更擅于察言观色,想来已是从方才宴席间窥出端倪,知道那江砚黎绝非自己口中说的仅是一介京中商贾这么简单。
而宴散之后,她还特意寻来,追问江砚黎的真实身份,石博仁便知此女绝非甘居人下之辈,心中定然藏着向上的心思。
汀洲此地商贸繁盛,商税直接关乎地方财政与朝廷进项,明查极易引发官员抱团隐瞒,是以上面授意,令他配合江砚黎行事。
对外需严掩世子真实身份,只以京中商贾相称,对内则需为其暗中提供商税线索及本地人脉资源。
他虽不能将实情直接告知石亦熙,却可以暗中为她铺路,设法促成她与江砚黎的往来机缘。
不负父亲所托,石亦熙翌日,便拿着这封信函,轻车简从前往江砚黎在汀洲落脚的府邸。
“劳烦大哥通传,我乃汀洲刺史石博仁之嫡女石亦熙,今日奉家父之命,特来递送信函予江公子,还望大哥代为通报一声。”
石亦熙款步上前,声音温婉,对着守门小厮谦和笑道。
她这模样既不失大家闺秀的端庄,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亲和,让人不忍回绝。
守门的小厮害羞地挠了挠头,连忙回道:“既是石大人有事情要传达给江公子,那石小姐便请进去吧。”
他引着石亦熙往府内深处走去,一路朱廊环绕,曲径通幽,石亦熙故作初见新奇之态,不时问询府内景致。
因着她给人的感觉过于温婉和煦,小厮并没有什么防备,一一耐心作答。
行至一处碧水绕亭的花园时,小厮忽的脚步一顿,这才想起来,贵客已然入府,他竟只顾着应答,忘了先去通传江公子身边的乌侍从。
“抱歉,石小姐,在下该先去通传乌侍从的,一时疏忽竟忘了此事。”小厮面色慌张,躬身致歉。
瞧出了他的窘迫,石亦熙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不过是些许耽搁,不碍事的,你且快去通报吧,我在此处等候片刻便是。”
小厮闻言,忙拱手应了声,转身便匆匆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花木掩映的回廊尽头。
此时就剩石亦熙一人在这花园里,她环顾四周,只见园中风物雅致,曲廊爬满薜荔,阶前修竹疏朗,亭亭如盖。
她缓缓踱步,行至假山后侧。
此处绿荫浓密,恰是一处隐于花木深处的僻静角落。
忽然,好像听到了什么隐隐约约的声响,石亦熙下意识停住脚步,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叠石墙下,两道身影交叠而立。
那名矜贵卓然的男子,正将一名少女牢牢按在冰冷的叠石墙上,俯身低头,以不容抗拒的姿态霸道地吻着她。
此时石亦熙藏身于花木深处,这个角度恰好将江砚黎俊朗清贵的面容尽收眼底。
没料到竟会撞见如此私密的场景,她心头一震,面色泛白,脚下不自觉地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
那少女身姿娇小玲珑,整个人被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彻底笼罩,宛若被囚于金丝笼中的雀鸟,动弹不得。
隔着错落的花枝望去,石亦熙只能瞥见一点点少女的乌发,全然看不清她的容貌。
馥软馨香唤醒了江砚黎心底蛰伏的猛兽,无情的薄唇蛮横堵截那小小檀口,伴着细弱啜泣,将她唇齿间的香甜尝得一丝不剩。
万千欲念翻涌叫嚣,更助长了男人霸道无度的掠夺之势。
江砚黎的舌尖突破了红唇皓齿的防线,长驱直入,浓烈的占有之意肆意勾缠舔舐,一点儿不肯放过。
被吻得浑身酥软,气力尽失的少女,哪里推得开身上的男子,他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人逐渐变得软柔,于是低笑着贴向她敏弱的耳廓,语带狎昵:
“撒娇也没用,今天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女孩很委屈:“哼,咱们的约定明明是今晚才结束。”
江砚黎勾着唇角,根本没松开手,早已食髓知味的他显然意犹未尽,又亲了亲女孩柔软的唇瓣,诱哄道:“乖,所以现在只是亲亲。”
从未想过,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身侧,竟早已有佳人相伴,甚至跟到了汀洲。更未曾见过他卸下周身疏离,露出这般温柔宠溺的模样。
石亦熙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那颗心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且不说亲眼瞧见江公子已有了其他女人,先前那点攀附勾搭的心思便已凉了大半,再看着他方才那对少女占有欲十足的模样,分明是将人视作心尖至宝。
如此情景下,她便是再有手段,也深知自己绝无半分勾搭成功的可能,索性彻底断了这份念想。
这么想着,石亦熙心神恍惚间,脚下不慎踢到了路边的一块碎石。
一声轻响,打破了此刻花园中的静谧。
听到了声响,阮南枝吓了一跳,猛地转头朝声响处望去,显然没想到此处竟还藏着旁人,下意识往江砚黎身后缩了缩。
江砚黎亦是循着声音望去,方才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冷冷墨眸沉了下来,锐利的视线直直锁定石亦熙的藏身之处。
看得出来,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惹得他十分不悦。
被发现的石亦熙只得赧然移步而出,略微扬起唇角强作镇定,行礼致歉:
“抱歉,江公子……是我。”
“家父嘱托我将此信亲自呈给您,是以冒昧前来。引路的小厮忘了通传便折返禀报,因此我独自在这花园中稍作闲步,不曾想……”
她顿了顿,面上露出了几分窘迫,余下的话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觉此间境况,实在是失礼至极。
两人亲昵接吻的场面被人撞了个正着,阮南枝本就脸皮薄,此刻更是尴尬得无地自容,脸颊像涂满了胭脂一样红透,支支吾吾道:“既是石小姐有要事前来,那……你们慢慢说,我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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