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见真相(5 / 6)
可再是不安,军令如山,做为太子隐卫,他能做的,只有不疑不问,不顾一切完成主子的命令。
若先前只是猜测帝主病重与宫外生变不是巧合。
那现在,烟袅确信,这一切皆是有所预谋,而楚修玉也知晓。
他预料到帝宫会在他离开后生出变数,却还是离开了。
楚修玉他……似乎陷入了两难境地。
“带我去见君上。”
烟袅攥紧掌心,她不相信楚修玉会死,她会找到他。
在此之前,她要知晓牵制着楚修玉的幕后主使到底是何人。
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还需证实。
那人在她想见楚修玉之时将楚修玉从她身边夺走,他也别想好过!
随着蒙适来到沧月殿外,烟袅将眼角的泪痕拭去,又将凌乱的发丝拢好,直到沧月殿的门被侍者打开,她走了进去。
烟袅看着守在床榻前的青年,扯了扯唇角:“民间都言久病床前无孝子,听闻谢公子日日守在此处,当真是比皇子还孝顺。”<
谢曦晚勾起唇,谦逊有礼地微微俯身:“在下见过烟姑娘。”
烟袅透过屏风,看向床榻上的沧月帝主,微微一怔。
与上次见他,不过相隔三月,她竟有些恍然,面前这个骨瘦如柴,形容枯槁的身影,当真是那个威风凛凛不怒而威,令她心生惧意的帝王吗?
烟袅掩下眸底的复杂,欠身:“拜见君上。”
“烟姑娘,不必多礼,咳咳咳。”屏风后的人声音虚弱沙哑,费力地抬起手,唤烟袅过去。
烟袅绕过屏风,心中沉重,视线落在男人干枯的银发与面容之上多出的许多褶皱上。
她不忍地挪开视线,看向一旁的谢曦晚:“谢公子心思玲珑,实乃罕见的经商鬼才,这点眼力都没有?”
谢曦晚挑了挑眉:“谢某不知烟姑娘所言何意。”
烟袅眸色渐冷,来的路上便听蒙适说,帝主病重这些日子,谢曦晚一直在宫中,帝主所有的命令与传诏,皆由他来传达。
是尽心尽责,还是监视,烟袅看着装作不懂她言外之意的青年,心中已是了然。
她本以为谢曦晚是帝主的人,现在看来,一仆能侍二主,未尝不能成为三姓家奴。
“我的意思是,谢曦晚,请你滚出去。”
谢曦晚唇角笑意未减;“抱歉,烟姑娘,谢某向来只遵从君上之令。”他转头看向病榻上的人:“君上,您说呢?”
“咳咳咳…小烟啊,曦晚不是外人。”
烟袅看向楚擎沧:“君上,恕晚辈不敬,我看着谢家公子便浑身不舒坦,得罪了。”
“蒙适。”她扬声道。
身着重甲的中年男人在殿外应声:“烟姑娘,有何吩咐?”
“将谢公子请出去。”
谢曦晚轻啧一声:“烟姑娘真将这沧月殿当做东宫了吗?你哪来的胆子越过君上在此处发号命令。”
“蒙适!”
数名霆卫军推门而入,将谢曦晚团团围住。
谢曦晚面色发沉:“蒙将军,认清自己的身份。”
蒙适冷声道:“殿下不在,烟姑娘便是东宫之主,眼下君上重病未愈,难免误将小人当做亲信,孰轻孰重,属下还是分得清的,谢公子,请。”
谢曦晚看向烟袅:“东宫之主?”
“烟姑娘好大的本事。”
他说完,向外走去。
殿门被关上,烟袅快步走到床前,指尖落在楚擎沧腕间的脉络上。
“小烟,咳咳咳,孤倒是小瞧了你,还,咳咳,不愧是修玉看上的人,还挺有胆识的。”
楚擎沧脉象平稳,烟袅察觉不出他身上的病症,便只会是毒。
“您既知晓他藏有二心,为何要放任他留在您身边?楚修玉留给您的霆卫军,只要您一声令下,他绝无靠近您的机会。”
“由他在此,自是需要于他,若没有他,朕大抵也不会有苏醒过来的机会。”楚擎沧再次咳了起来。
烟袅皱起眉,竟是谢曦晚助他苏醒,谢曦晚到底怎么想的,明明在监视,又为何出手相助?
“他有二心,却也不单单对朕藏有二心,他很聪明,知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中,他在替他身后之人监视朕,却也在暗中施些恩惠,以防来日形势转变。”
“若非修玉也看出这一点,怎会由得他身处帝宫,至于监视朕,没有他也会有别人。”
烟袅松开男人的手腕:“谢曦晚背后之人,给君上下毒之人,可是大皇子?”
楚齐那张人畜无害,故作儒雅的脸,就连她也无法分辨,现在想起,也不曾觉出一丝破绽。
可楚修玉对她说过,帝后出事后,是楚齐带着楚奚舟欺辱于他,抢夺东宫之物,由此可见,楚齐并非表面所表现的那般和善宽厚。
楚擎沧看向她,许久未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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