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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命格(二合一)(3 / 6)

他知他用谎言的方式留下她,很卑鄙,可他不愿她离开她,也不忍伤她,除此之外,他不知该如何才能将她留在身边。

“我来当你的挡箭牌,帮你解决关于赐婚的烦扰,你放了我……夫君。”

烟袅想到那夜树上悬挂着的九条狐尾,虽知晓是假的,现在想起仍不免心底发寒。

烟小白是无辜的,不该因他们二人之间的事受到伤害。

楚修玉指尖微颤,在听到烟袅那声“夫君”之时,宽袖下的手缓缓收紧。

“好。”他艰难地答道。

想杀了地牢中看起来蠢得要死的男狐狸精,想把他尾巴一截一截斩断,吊在树上。

可是那样,她会伤心……

楚修玉的眉眼因隐忍而泛起猩红之意,烟袅察觉到他周身气息波动之时,已经被青年抵在树上。

她平静地看着他眼白处如蛛网般的血丝,他此刻的神情下,隐含着她从未见过的危险欲望。

犹到此刻她

才恍然发觉,楚修玉入魔竟是因,爱她?

不,他眼底的情绪太复杂,比爱意,更加沉重。

烟袅慌乱地撇开头,重重推开他。

“楚公子,我有夫君,自重。”

她说完,似是逃避,却又不知慌乱些什么,步伐匆匆向偏殿而去。

灵息化作匕首,满是血痕的腕间皮肉绽开,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修长的指节滴落在雪地上,楚修玉靠在树旁闭上双目,压制着周身几近暴动的灵息。

夜——

烟袅在睡梦中感知到一股极为浓郁的血腥气,她想睁眼,意识却混沌一片。

整个人好似被丝丝缕缕的茧丝缠住,那茧丝没入她口鼻,心口,丝丝震痛。

青年靠坐在殿门外,抬眸看向隐于云层间的朦胧月色,落雪风霜覆于他眉眼之上,他宛如一樽雕像般,直到天明才离开。

接下来几日,楚修玉不知做些什么,未曾露面,送到偏殿的衣裙,首饰,点心却从未断过,许是怕烟袅无聊,湖中央甚至搭建起了戏台,司谨大监每日下午都会请帝城中最有名的戏班前来表演。

烟袅坐在槐树下认真看着湖中央的戏台,今日的第一幕,半腰高的戏童神色悲呛,用怪诞的嗓音哭喊道:“难道孤当真是不详之人,贪狼转世,否则为何连娘亲也要离我而去呀…”

此言一出,烟袅注意到一旁的司谨大监面色剧变,尖锐的嗓音吼的破了音:“拖下去,杀了!”

场面一时间变得纷乱,烟袅轻声道:“都住手。”

司谨大监面上犹豫一瞬,咬了咬牙,扬声对戏台边的东宫守卫道:“退下。”

烟袅对那戏班抬起手:“继续。”

“姑娘,这戏目分明是对殿下的不敬…”

烟袅侧目看向司谨大监:“戏班从何处请来?”

司谨大监如实答道:“是城中。”

“前几日班主问我平日喜欢听何种戏目,我与他说,只演这帝城中近两日最热门的戏目。”

司谨大监看向烟袅,烟袅抬手唤来被吓得不清的戏童:“今日唱的这出戏,叫什么名字?”

戏童跪伏在地面:“回贵人,这曲“命格”是近两日城中最为广传的戏目了。”

烟袅将戏童扶起:“莫怕,你且继续,我想听听。”

戏童眼中怯色因少女唇角柔和的笑意而褪去,重新踏上戏台。

烟袅垂眸听着这出名为“命格”的戏,戏童所演之人,出生那年岭南洪灾,妖邪屠尽边城,三岁祖父病逝西去,五岁幼弟早夭,七岁丧母,妖邪祸乱家族死伤无数……

这出戏并未提及主角身份,可主角口中自称的那一声“孤”,又好似一切都在不言中。

用岭南洪灾,妖邪屠城,先帝主病逝这一系列随机而意外的事件,去给一个人安一个凶残命格,并无说服力,然而将这些与幼弟早夭,生母丧命,和主角本人的身份结合到一起,就会有大批的看客,因担忧到沧月未来的国运,而相信这错漏百出的命格戏目……

人戏尽散后,烟袅侧靠在秋千椅上,裙摆随之摇曳着。

帝主看重楚修玉这个未来储君是不争的事实,帝主不会容许他看中的储君深陷此种风波,想追根溯源在简单不过,在这帝城,用命格之谈来毁去楚修玉的声名,实在是太过浅显又笨拙的伎俩。

连她都能第一时间想到的事,做这一出戏的幕后主使又怎会不知。

可这“命格”戏目还是在帝城上演了。

除非——

做这一出戏最终的目的,不会令帝主怪罪。

烟袅支起身子,看向身后的司谨大监:“大监觉得,帝主对殿下可有何不满之处?”

司谨躬身到秋千旁,眉眼中不掩骄傲之色:“君上对殿下自是哪哪都满意极了的,殿下性子略带反骨,五年前自请辞去太子之位远走他乡,如今归来,君上不曾苛责,反而生怕殿下再次离家一般,殿下入京当日这恢复太子之位的帝诏可就送到了。”

烟袅眸光一闪,怕楚修玉离开帝城……

烟袅缓缓勾起唇,她大抵知晓了,怪不得齐妃明知楚修玉性子,还敢招惹他,为他与谢家女牵线搭桥。

原是身后有更大的靠山。

帝主不愿楚修玉远走,成亲,有了家室,自是无法如从前般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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