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奖励”(3 / 4)
他听了半响,转身消失在原地。
云间阁,听完护卫汇报的青年脸色发沉。
若逍遥居只是江湖散流所设,兰家收拾也就收拾了,奈何偏偏牵扯到了帝城,逍遥居中来往势力错综复杂,甚至包含了妖魔二族,哪些是来此寻欢作乐,又有哪些与谢家达成交易,在查明这些之前,谢曦晚还不能动。
沧月五大世家向来以清流自居,安分守己,如今这盛阳谢家冒了头,看来这清河之水,早已浑浊了。
“去告诉谢曦晚,本少主看上的人,他得离远些。”
兰知栩压了压眉心,真麻烦,那是楚修玉的人,又不是他的。
他是楚修玉的奴隶吗?替他取药,还得保护他的女人……
“啪啪……”
谢曦晚倒吸一口凉气,烟袅抚住他脸颊:“疼不疼,要不…我停下吧。”
谢曦晚也不知疼不疼了,比起疼,另一种因疼痛而袭遍全身的颤栗感令他尾椎发麻。
以往他对于逍遥居中某些利于房事的工具嗤之以鼻,如今倒是有些理解了。
肌肤之痛在意趣之下不断刺激着神经。
他指尖灵晕一闪,手腕上的镣铐掉落在地面上,反手将少女按在椅塌上。
“你这癖好,只打不玩吗?”青年的凤眸半敛着,视线落在烟袅薄纱下柔软细腻的肌肤上一扫而过,身体上的异样之感更强烈了些。
以往他嫌这些以色侍人的女子脏,从未有过半分意动,但不得不承认,她的脸,身体,性子,好似哪哪都符合他的喜好。
他的指尖落在少女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上,沿着她的腰线划动着,少女手肘压在宣软的椅塌上抬起身,薄纱随着动作滑落,晶莹剔透的肌肤好似日日用奶浴浸泡般滑腻,谢曦晚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绷紧,呼吸急促而灼热。
妖精。
他俯身,唇瓣落在少女的颈窝,锁骨。
就在他指尖碰触到自己腰间的缎带之时,少女温软地声音在耳边想起:“兰少主说,这段日子,我只能伺候他一人。”
她说完,撑着椅塌的手肘卸力,整个人靠在椅塌上,含着媚色的潋滟水眸尽显无辜。
谢曦晚垂眸看了她许久,略觉扫兴地轻啧一声。
本想让她用手,理智回笼,又觉没有必要因为想泄火沾染上送给他人的礼物。
他轻吻了下烟袅额心,压制住心底那点没有缘由的不悦:“好好伺候兰少主,尽可能多留他几日。”
烟袅抬眸,轻声问道:“若兰少主真的习惯了我服侍,想带我走呢?”
谢曦晚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肩头微颤:“世外仙山规矩森严,别说你一个身处风尘的女子,就算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兰家也不会让你进门,倘若被世外仙山发现了你的存在,你这条命,也算到头了。”
“他若真对你动了几分情念,就不能被世外仙山发觉你的存在,北疆亦是这世间唯一一个容你藏身之处。”
烟袅眸底划过一抹了然,原来让她笼络兰知栩,是打着这个主意,若兰知栩对她有意,就算此次离开,日后也无法不因她而与逍遥居建立联系。
谢曦晚弯腰将烟袅抱到床榻上:“我先前说的话还作数,你能得到他的心,我保你金山银山数之不尽荣华富贵。”
他说完,垂眸看着烟袅。
这一次,少女未向上次一般,说“想要他”,而是点了点头:“我尽力。”
谢曦晚一侧唇角勾起,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踏出升降笼梯,似是有人得罪了顾客,那男人是北疆王义子,程鲤。
他此刻正扯着舞姬的发丝唾骂:“真当老子来行善的,赏银拿了就想走?”
谢曦晚拨开人群,唇角提起一抹弧度:“程公子莫要与这些不懂事的东西计较,是我逍遥居的人不懂事,来,在下自罚三杯给程公子赔罪。”
谢曦晚抬了下手,侍者将那舞姬扶走。
程鲤见是谢曦晚,心中不悦却也不再发难,与谢曦晚碰了下杯,盯着舞姬的背影唾骂道:“真他娘的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谢曦晚眼睫一颤,脑海中突而冒出少女前几日所言不要金山银山只要他时的认真眉眼,又想到方才,她一言不发默认了他许的荣华富贵。
辣口的酒水突然有些发苦,不知不觉饮了四五杯,被程鲤打断才回过神。
他面向程公子疑惑地目光,低笑了
几声:“戏子无情,婊子无意,程公子所言极是。”
他召来侍者,指尖点了点程公子几人的席面:“程公子这桌我请了。”程公子想要起身推拒,谢曦晚按住他肩头:“程公子今日能来,已是给沈某颜面,我这逍遥居里什么都不比外界,唯有女子,程公子想要多少,有多少。”
谢曦晚将一房牌塞进程公子手中:“程公子无需与我客气。”
他说完,似是醉了,步伐微微摇晃向廊间而去。
走出宴厅,谢曦晚唇角的笑意散去,侧目看向跟在他身后的侍者:“程鲤的房间记下了?”
侍者颌首:“记下了。”
“云梦散,给他用上。”
侍者察觉到青年语气中的冷意,垂下头:“是。”
云梦散,一种逍遥居专供,沾染上便令人上瘾之物,不知不觉间蚕食神智,食用多了,不分现实与梦境,人也就废了。
但云梦散还不曾用在七层的客人身上过,聆月楼的客人身份不同寻常,一旦走漏风声,怕是要惹来难以解决的麻烦,主子今日有些反常……
谢曦晚回到居处,便见兰知栩的护卫等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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