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月老祈愿(3 / 4)
怨气好似少了许多。
烟袅不知他是何意,也懒得理会,抬步就要向楼上而去。
祝慈抬手,垂眸看向她手中的长剑,缓缓皱起眉:“你要做什么?”
烟袅反手将长剑刺入他心口,祝慈脸色空白一瞬,胸口的刺痛似乎
比以往更加难耐。
剑身被少女抽出,祝慈身形晃了下,沉声道:“我既答应你困住他,就不会食言,但他,你动不得。”
烟袅冷声道:“我不信你。”
这个答案祝慈并不意外,可见少女没有丝毫顾及的直白脱口而出,祝慈心中依旧不爽。
他沉下脸:“你不知他身份,你若杀了他,余生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他什么身份?”
祝慈拧眉抿住唇。
烟袅不再废话,用剑身拨开他,踏上楼梯。
“你可曾听说过朝祭?”
烟袅脚步顿住,邪门之主,她自是知晓,她与系统第二次兑换任务的交易,便是朝祭的渡灵禁术。
“朝祭消失前,曾有一子。”
烟袅猛地看向祝慈,祝慈:“他的名字,实为朝烬。”
“你动月殊,最多不过是得罪了血冥宗老宗主的旧部,可你若杀朝烬,是在与世间所有邪门宗派为敌。”
烟袅只怔愣一瞬,便又向着长廊尽头走去。
神庭与她的确没有必要为自己添劫增难,杀了他,被邪门追杀,得不偿失。
可她没忘,他对楚修玉不加掩饰的敌意,就算不杀他,她也得断了他兴风作浪的念想。
推开长廊尽头的房门,青年抱膝靠座在床榻下,长而坚固的锁链从房梁蔓延至他手腕上,烟袅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瞥了身后的祝慈一眼,他劝她有理有据,轮到他自己,又不怕得罪这邪门少主了?
祝慈轻咳一声:“我懒得时刻盯着他,索性绑起来。”
他的确不怕,朝烬与楚修玉还是有些不同的,朝烬虽为邪门少主,可到底身份不在明面上,只要不把他杀了,凭他寡念道人的名号,那些个知晓朝烬身份的老家伙,就算动怒也不过是威逼警告,不至于命人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青年掀起眸子,看向烟袅,察觉到烟袅眸底的杀意后,眸光颤了颤:“姐姐想杀我。”
“因为楚修玉?”
他轻笑一声:“想必他已经告知你我是谁,如此,你还敢杀我吗?”
烟袅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锋利的剑刃挑起青年下颌:“为何不敢?”
朝烬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犹到此时,那一双眼眸依旧平和:“好啊,那你杀了我吧。”
青年话音刚落,祝慈只见房中银光一闪划过一道刺目的弧线,面色剧变。
他上前一步,见青年脸色苍白地靠在床榻旁,血液源源不断从四肢腕线流出,白衣侵染的斑驳。
祝慈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少女。
坐在地面的青年忽然笑了起来,他费力抬起手,拽住烟袅的裙摆,手臂难以抑制的颤抖着:“看来姐姐还是不忍心杀我呢。”
烟袅半蹲下身,细细打量着他的神情,他唇边若隐若现的梨涡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无害。
被废了筋脉,竟还笑得开心。
果然不正常。
朝烬忽然倾身,手臂搭在她肩头,凑到她耳边道:“殊途无法同归,喜欢楚修玉,你能落下的,只有万劫不复。”
他说完,含着烟袅耳垂,轻轻咬了下。
烟袅手腕一转,剑刃没入他肩头!
“呵…”朝烬低笑起来,肩膀微微颤抖。
“姐姐该不会以为,我打算靠武力加害于楚修玉吧,我没那么自不量力,修为武力于我而言,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今日我就算残了,楚修玉依旧无法得偿所愿。”
朝烬含笑看着烟袅,她把他当了半个月的狗,虽然不得不承认,她的滋味的确挺令他上瘾的,可他并非楚修玉,今日就算她不伤他,他也不会对她生出恻隐之心,手下留情。
烟袅将剑刃拔出,精致的侧颜迸射几滴血珠,冷意漫过双眸,平复许久才说服自己不将剑刃贯穿他胸口。
“你不疼吗?”她指尖用力按在他肩头上的伤口上。
痛意不曾让青年求饶,平静的眼眸中反而划过一抹兴奋之色。
他的人生中,身体上的疼痛大抵是最不值一提的事,他最亲近的人将他的灵魂,人性,尊严踩在脚下。<
说来可笑,这些年里,只有在扮作楚修玉能体会片刻生而为人的存在感,其余时间,在他那个早已疯魔的父亲眼里,他连一头牲畜都不如。
也就是如此,他才更恨楚修玉。
是这个名字,让他知晓,何为母爱,何为人子。
也让他愈发难以忍受,怨愤,憎恨自己,为什么他不是他呢?
“若我说疼,姐姐会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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