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比就比【第一更】(2 / 3)
周洄立即表态:“不吵,这里环境挺好的,还能吹河风,再喝点酒,聊聊天,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了。”
听他这样说,陶岩的心稍微放下来一些,但还是有些顾虑。
直到沈晚潮拉着他,小声对他说:“你别管他,他没那么臭讲究,年轻的时候吃地摊比谁都起劲。”
陶岩脑子里莫名出现周洄一身正装坐在夜市摊的红色塑料椅子上撸串的画面,还没来得及意外,就被沈晚潮拉着去小酒馆里坐了下来。
他们选了一张露天的桌子坐下,面朝琼江,一群红嘴鸥时而飞起又落下,夕阳在水面上化成粼粼的一滩熔金。
旁边简易的木质舞台上,还有个抱着吉他弹唱民谣的大男生。
沈晚潮许久没碰过酒了,抿了抿唇,今晚说什么也想来一杯,结果菜单上的调酒名字五花八门,看得他眼花缭乱,一时选不出个结果。
什么“初恋喝过的最后一杯酒”、什么“今晚苦涩入喉”、什么“她吻过的白玫瑰”,甚至还有“和你偷尝禁果”……
这些名字尴尬到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陶岩怎么会找到这种地方的?
沈晚潮终于看见了某款名字质朴的啤酒,虽然啤酒不是他最喜欢的品类,但将就一下过个瘾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沈晚潮准备说出啤酒名字的时候,周洄从旁边抽走了他手里的菜单,交还给服务生,自作主张道:“给他来一杯薄荷气泡水,去冰。”
沈晚潮:“……”
陶岩也跟着劝说:“你手臂的伤刚好没多久,稍微忌忌口是应该的。”
沈晚潮一脸的不高兴。
陶岩向来对他没办法,毫无底线地说:“那待会儿我的可以给你尝一口。”
“两口。”沈晚潮立即得寸进尺,“好不好?”
陶岩正要答应,周洄率先抢过发言权:“一口都不行。”
沈晚潮一甩手靠在椅子上,瘪着嘴闹脾气,左边脸颊写着“不”,右边脸颊写着“爽”。
周洄坐在他右边,所以只看得见“爽”,笑着戳他的脸。
齐霄听闻他们的对话,忍不住调侃道:“你现在这副模样,陶岩看了,真是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你。”
上学时期陶岩就对沈晚潮关照有加,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沈晚潮,甚至专门写了个小程序根据每天的气温、湿度、课程表等多种数据,给沈晚潮提供穿衣吃饭建议、上课时间提醒、教室路线规划乃至于推荐作息安排。把齐霄看得啧啧称奇。
陶岩还靠这个小程序得了当年的大学生创新大赛一等奖,拿到手的奖金转头就请沈晚潮,当然还有齐霄,三人一起去吃了顿好的。
后来大家都毕业了,有了自己的生活,陶岩对沈晚潮的百依百顺才不再那么明显。结果现在沈晚潮一下子回到了18岁的样子,脸上还有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陶岩的照顾者情结不可避免的再度大爆发。
沈晚潮一把揽过陶岩的肩膀,颇有几分骄傲地说:“那当然了,他可是我的小棉袄。”
齐霄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谁是谁的小棉袄,搞反了吧?”
陶岩轻轻笑着说:“我如果能有小朝这样优秀的孩子,也算是我们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他们说啥周洄都没插话,直到不知不觉说到这里,他才放下茶杯,提醒:“诶诶诶,这可不行啊,乱套了。”
陶岩和齐霄两个知晓沈晚潮真实身份的人回过味儿来,顿觉好笑。
纪阳这个今天才加入进来的外人有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
沈晚潮察觉到他们之间的话题已经隐隐将剩下的人排除在外,赶紧把话题拉回来,戳了戳陶岩,提醒:“你给我们正式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呗。”
陶岩一惊,没想到沈晚潮会忽然问起纪阳,一时之间有些为难。
陶岩盯着纪阳看了好半晌,才垂下眼,说:“他……他是我的羽毛球教练。”
听到这话,纪阳也像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份似的,怪里怪气道:“对,我是羽毛球教练。”
所有人都觉出不对劲,没有轻易开口,只有啥也不在意的齐霄,直言不讳地发出拷问:“羽毛球教练?我看他打球的水平也没有到能做教练的程度吧?”
“呃……”陶岩对齐霄这张嘴真是又爱又恨,无奈叹气,“是偶然认识的朋友,我拜托他教我打球而已。”
对于自己的身份又从羽毛球教练变成了偶然的朋友,纪阳仍是没有任何意见,似乎无论陶岩说什么,他都只能照单全收。
灵光一闪,沈晚潮忽然对纪阳的身份有了猜测。
他刚变年轻的时候,曾在陶岩家里住过一段时间,从那里搬出来之前,曾经不小心听见过陶岩和另一个人吵架。
当时沈晚潮并没有见到那个人,不知道对方的长相、年龄和身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个人就是纪阳。
但沈晚潮直觉自己猜测得没错。
那天两个人吵得很凶,沈晚潮甚至报了警。不知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总归两人现在看起来勉强也能算是和好了。
看齐霄还想说,沈晚潮递给他一个眼神,暗示他别再多言。
齐霄看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纪阳两眼,忽然轻嗤一声,随后借口自己要上厕所,起身朝屋里走去。
齐霄没上厕所,只是在盥洗台前洗了一把脸,抬眼,从镜子里看见一个人正站在自己身后。
纪阳靠在墙边,单手插兜,耐心等齐霄扯下一张纸擦干手上的水滴,才开口道:“哥,我没做什么吧,第一次见面,你似乎看我不太顺眼?”
齐霄冷着脸,将湿掉的纸巾揉成一团,慢条斯理道:“你也说了是第一次见了,错觉而已。”
纪阳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敲出一根,笑道:“那就好。”
“哥,你刚才应该是想问岩哥跟我是怎么认识的吧?”纪阳一边说一边按下打火机,“我俩是在酒吧猎艳遇上的,第一次见就睡了,于是就认识了。”
齐霄猛地转身走过来,一下抽走他正准备点燃的烟,和那团揉破的纸巾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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