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稻城实业(23)子弹(5 / 6)
一道风刮过球场,将春市额前的碎发吹拂到两侧,露出了他那只发亮的眼睛。他正观察着投手,看到对方深吸了口气,举起双臂抬起前脚,接着向前踏出甩臂
春市倏地睁大眼睛,瞳孔缩成一点。下一刻,一股气流从他身侧带过。
蹲在准备区里的伊佐敷和垒上的小田切都是微微一怔。
“strike!”
风势突然变大,袭向天空,再次惊扰了围网上一群乌鸦。空中啼鸣起伏,可地面上却是黑压压的一片寂静。
休息区里的太田部长脸色微怔,泽村和御幸一行人也怔怔地望向场内,看台上的浅野二人一脸的不可置信。属于青道的大半个赛场全数寂静。
“嘭!”
“strike!”
又一次,原田将球从手套里摘出,看到站在垒上的小田切又低下头,暴露在灯光下的嘴巴里前牙向下咬住嘴皮。
一旁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原田随即瞥了眼,刚刚上场的春市额头冒汗,双目惊惶地看向对面——疲惫至极,却也是十成功力的成宫鸣。
燃尽最后枯木,成宫鸣支离破碎的意志绽放狂欢般的焰火。
有人咬紧了牙,有人握紧拳头,有人鼓足气劲。
“成、成宫前辈!!”
最后,多田野将拳头挥向天空。混合着空中鸦鸣,属于稻城实业的半个球场再次爆发出惊人的欢呼。
“鸣桑!坚持下去吧!”、“鸣!拜托你了!”、“两出局!”
铺天盖地的浪潮袭来,仍是喘息的成宫强硬地支撑着身体,却如王者般屹立不倒。
“春、春市···”熟悉的恐惧感来临,泽村只能愣在原地叫出打者的名字,他身旁的御幸更是脸色奇怪,似是想起了上一个夏天里的回忆。当然不光是他,几乎所有经历过那个夏天里的前辈们都忆起了那段无力的心情。
“不会、不会吧···”太田颤颤巍巍地张开嘴巴,脸上扬起不自然的笑容。
“成宫怎么可能还有力气?!”矮个男子也在惊呼,而身边的高个男子早就无法言语。
“明明刚刚都快被仓持打出去了不是吗?”大和田向一边的峰急匆匆地发问道,“他哪里还有体力?!”
峰的脸上露出苦笑:“莫非上一位打者,成宫是放了水的吗?”
“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两好零坏了啊?!”
没有理会身后传来太田部长的惊呼,片冈死死盯住对面休息区里的国友,对方安然自若,对眼前的这一幕早就了然于心,在相隔数百英尺的球场上二者的视线争锋相对。
球场上,春市急促地咽了口唾沫,再次看向前方举起球棒时手里已有些颤抖。
稳住、稳住。他不断地对自己暗示,同时眼里注视着前方不停喘息的投手,这一刻他已不敢再下妄论,两好零坏,一旦再被拿到一个好球数自己就会出局,青道就会失去第二个出局数,那也就意味着距离第九局下半场结束又近了一步。
>「春市,你要上垒,拜托你了。」
「对,我要上垒。」春市在脑子里说着。
那边的成宫点了点头,瞥了眼身后后抬起手臂。
>「春市,我不能上场,明天拜托你了。」
「放心吧,哥哥,我会上垒的。」
那边的成宫抬起前脚,同时将双臂伸向天空,而后一手挥臂向前,一手弯曲在后。春市同时抬起前脚,手中球棒开始晃动。
休息区里的亮介突然皱紧眉头,因为他从未看到过春市在此前有过晃动球棒的习惯。
>「二垒手失误了!!!!」
「我不会再失误了,我要上垒。」他绷紧脑内神经,手套里的手心似乎出了些许薄汗。那边的成宫猛的踏出前脚,在地上惊起一道烟尘。
准备区里的伊佐敷咬紧牙,克制住自己冲动的心情,垒上的小田切将双目藏在阴影下,牙齿不停撕扯嘴皮。
>「春市,你要上垒!」
我知道!我知道啊!光是打出高飞球是没用的!我要——
“闭嘴。”
成宫恶狠狠地喊道。
他使出最后的一丝力气,左臂肌肉牵动骨骼,就像是拧紧到极致的弹簧突然松开,巨大的反作用力将手中的小球几乎是以雷霆万钧之势掷出!
快!太快了!
白球的所到之处几乎是要形成一道光柱,占据春市此时睁开双眼的全部空间。
而在片冈的墨镜上,反光处显现出一道白影略过,然后“嘭”地一声——反光掠过,隐现出镜片下的双眼,正带着凝重神色盯紧了安静的本垒处。
春市的球棒僵持在半空中,再也没有其他景色出现。
“strikeout!”
成宫放下抬起的后脚,缓缓起身,矗立在灯光之下。
他仍在喘息,但却抽空瞥了眼垒上的小田切,后者的嘴上已是血迹斑斑。
而后,稻城实业的队员们在休息区里、在观众席里大声欢呼,与之相互对,青道的队员们都一副怔愣模样。
两出局。
废弃的弹壳掉落在地,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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