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稻城实业(18)怪球(4 / 5)
是挥空,棒子半点都没有挨着就让球进入了捕手手套,这在国友和吉泽看来是多么的奇怪。
除非那一球有什么问题,否则原田大概率会打出去的。
同时被二者注视着,原田却看向场内的投手,似乎在回忆上一球的表现。
“曲球···的变种?”
此话一出,吉泽立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曲球和滑球怎么会同时出现?但国友教练却是在第一时间想到了某个球种。
“你能详细描述一下吗?”
“ball!”
成宫看着这球入手套,收回视线再次准备好打击。
「别开玩笑了,我一年级的时候还在坐板凳呢,小矮子。」他眼神不善地看着对面那个一年级,自从上半场被一举打出三分后,成宫看似放下实际上内心还憋着一股气,身为王牌的骄傲告诉他,自己失去的分一定要自己打回来,于是从他一上场就下定决心要上垒。
就算是两出局,我也要上垒。
眼下的成宫再也无法顾及体力,只要能上垒弥补之前犯下的失误,成宫宁愿在之后辛苦一点。
“ball!”
又是一个坏球到来,一直等待挥棒的成宫恼怒地瞪了眼身下的御幸,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因为知道自己急于上垒所以故意配坏球消磨自己的耐性,可恶一也!
身旁成宫的怒意几乎就要化作实体,清晰感受到其存在的御幸自然是没有放过。「鸣,要是站在打击区还这么大脾气,会被抓到破绽的。」
虽然很想提醒成宫保持镇定,但同时又是对手的御幸只能沉默地抓住其弱点。他在胯间给出暗号。
「生气了吗?」小田切平静地点了点头,看着脸上带着隐怒的成宫眯起眼睛,「退场吧,前辈。」
球来了。
“曲球!”
脑内的那根弦突然被拨动,成宫立刻想起原田的那句话。
「那一球不仅仅是曲球。」
什么意思?!那一球到底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自己要看吗?
球在空中跃起一个弧度后下降,气流在它表面掠过,红色的缝线飞速旋转。
「喂,怎么看就只是曲球不是吗?!那么有什么不能打的呢?」
时间不会因为他的思考而停下,成宫还在挣扎之际,十几米外的白球已近本垒。
「冷静!雅桑说了···好好看球,慢下来···但是···但是,我可是丢掉了3分。」
球来到了本垒板前。
「可恶,我要上垒。」
成宫鸣做出了抉择,他出棒了。
“啪!”
“一开始感觉是曲球,但到了垒前感觉就变了。”
国友微微抬头,一旁的吉泽呆愣住,二人静静听着眼前原田的回忆。
“曲球是垂直位移很大的球种,但也是只有垂直位移的球种。”原田慢慢阐述着自己的感受,脑内的画面一帧帧地播放着。“可那一球有了其他的位移···”
「其他的位移···那是怎样的球啊?」吉泽逐渐张开嘴巴,不敢相信这样的球会突然出现。
国友的眼睛下移,随后再次抬起视线:“水平位移吗?”
原田一怔,教练的这句话让他仿佛拨开了脑内的迷雾:“嗨,水平位移。”
只是看了一球而已,印象还不是那样深刻,原田身为当局者,视野反而会受到自身局限,难以准确形容出那时的视觉画面,而国友教练的提醒让他理清了思绪,从一团遭的画面里找到了重点。
“一开始是垂直位移,垒前却增加了水平位移。”
听到原田的描述后,国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现在还不能轻易地做出判断,因为如果真是那一球的话,对那一球完全不熟悉的队员们就会陷入更深的逆境。
正在场内三人讨论之际,源自赛场的一道声响中断了这场重要的谈话。
“betterout!”
在场几人皆是一愣。
太快了,明明原田还未下场多久···
「鸣!」原田很快反应过来,迅速看向场内,其他人随后也一一看过去。球场的打击区上,成宫鸣低着头站在原地,胸口因刚才的动作还未平息,斜阳将他的影子照射在一侧的捕手身上。那影子里的捕手御幸很快起身,他从阴影中脱出,昏黄的暮光包围着,平静地摘下面罩,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那边站着本场比赛的投手小田切。
“那家伙···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吉泽不甘地看着小田切,明明实力已经到达这种程度,可在此之前他从未听说这样一个投手。不仅是他,休息区里的百河、卡尔罗斯等人都眼神凝重地看着那里。如果说在第六局后有稻城实业的队员对那个小个子抱以轻视的态度,那么这局比赛后,在队员心里那个一年级已经成为他们夺冠的最大阻碍。
小田切一直看着对面低着头的成宫,他也摘下了球帽,斜阳将他的脸照得光暗分明,在御幸靠近后他看向对方,光亮的那一面扬起笑容。
“成宫选手的高飞球被接杀!”
“第七局结束!”
下午17:54,比分四比四。这半局稻城实业的核心打席并未得分,西东京夏季大会选拔赛的两支队伍重回起点,将在下一局再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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