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稻城实业(15)鬣狗(2 / 5)
“这小子。”成宫撅起嘴巴,不满地看了眼高举球棒的小田切,不管他和原田二人的内心戏如何丰富,场内的比赛总算是在平静进行。在看到原田的暗号后,成宫轻轻点头,然后一抬手臂,在前脚放下后,朝前猛地一甩!
小球犹如一道白芒破空,眨眼间跃至本垒前,那边等待已久的小田切明明从容不迫,却在球来的瞬间眼睛一睁,匆忙调动浑身肌肉挥击手中的球棒。
“strike!”
又来了。
站在打击区上的小田切已经换了动作,因为打击姿势在最后一刻扭曲,导致他站不稳马上单膝跪在地上,这场景看上去就像是落败的武士一样。
这姿势让成宫原先有些不爽的情绪烟消云散。
“噗——哈哈哈。”成宫用手套盖住自己的下半脸,在后面地耻笑着小田切的狼狈之态。“打击姿势真是烂得可以。”
他的幸灾乐祸自然是没有逃过小田切的视线,本身因为打击的问题他已经有些恼怒了,现在看到成宫的嘲笑,小田切几乎是在下一刻就要咬紧了牙,低着头眉间挤出道道沟壑。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他低下头,杵着球棒颤抖地起身,在打击区站定后将球棒再次举到头顶。那边的成宫将手套放了下来,向不远处的小田切露出讽刺的笑容。
“小田切之前有着不能挥棒的问题,但是现在发展到另一个极端,变成了每一球都要挥棒。”
青道休息区里的太田无奈地擦了擦额头。身为教练团里第一位公开表现看好小田切的执教者,尽管太田已经是如此看好这位性格有缺陷的投手,但在其打击方面的表现实在是让他捉摸不透。
从普遍上看,投手因为大多数都会把时间花费在投球训练上,教练也不会本末倒置地让他们将时间倾斜到打击方面,因此除非天赋异禀,否则在打击方面通常都会有所欠缺。而小田切是例外中的例外,他并非天赋异禀,而是在发挥自己投球天赋的同时却仍拥有纯熟的打击技巧。投球和打击方面都能展现出才能,这听起来像是个完全的天才型选手。
在之前第二次专门为小田切准备的测试中,他表现出优秀的打击能力,包括一系列熟悉的技巧,准确的看球,轻松的动作,这些让这位投手的打击才能呈现出有别于他自身位置的优秀。
而这些能力也开始让以太田为首的教练团有所期待,降谷也是,虽然在选球上有所欠缺,但是这孩子的挥棒力度很足,足以打出令人瞠舌的超大号本垒打。有降谷珠玉在前,如果投球能力出众的小田切能够在打击方面有所成就,那对于青道而言简直好事成双。令人庆幸的是,在之后的练习中,小田切也一直保持了自己优秀的打击水准,并且伴随着在多个位置的优秀发挥,让太田一度认为就算将他放在哪个位置都可以胜任。
但随后的一系列问题,让太田明白,所谓的二刀流天才是多么难寻的存在。
背负着众人期望的小田切先是暴露出来难以挥棒的问题。在随之而来的比赛中,大家也确实看到了小田切在场上的无力表现,无论在场下练习时有多优秀,第一次上场时差点全程没有挥棒,但在最后关头,小田切又打出了一个让教练团大跌眼镜的全垒打。
可他们还来不及高兴的太久,自从那个全垒打之后,小田切在场上的打击表现再次回归平庸,并且一个奇怪的现象是,他在之前暴露的问题是正式比赛时没有办法挥棒,而在之后,他表现出来的问题则是太过勤于挥棒。
球来了。
在大脑得知这一信息的瞬间,小田切原本轻松的身体突然绷紧,就像是松弛的弹簧突然拉紧,全身的肌肉僵硬无比,并且随着迎面而来的小球将身体前倾,表现出身体跟着球进行打击的趋势。
「混蛋!」
看台上的浅野垂下眼帘。
所谓的“太过勤于挥棒”,即是在练习中表现出来的轻松与熟练,一到场上后,就好像完全忘得一干二净,变得好像初出茅庐的菜鸟打者一样急不可耐,恨不得把飞到眼前的所有球都不加思考地打出去,这种粗暴的打击策略造成的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foul!”
看着不远处的打者狼狈的打击姿势,成宫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算什么?是今天第一次上场打击吗?为什么这个一年级能做出如此好笑的打击动作?并且首球就打,难不成以为我会对他放水吗?」
一连串的疑问让成宫笑弯了眼睛,盯着再次准备好的小田切,眼睛里露出了冰冷的笑意。他可没打算因为对方是投手就手下留情,要知道上一局对方是怎么嘲讽卡尔罗斯的,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可恶···”
自从那一天后,自己从挥不动球棒发展成另一个极端,面对什么球都会大力挥棒,而现在随着自己的愚蠢举措,短短几分钟内,他就已经送给了对面两个好球。如果这一局自己无法上垒的话,一旦结城前辈被三振掉,那么青道在这一局很有可能再次无功而返。光是投球是不够的,如果不能得分的话,就算接下来他让稻实一分未入也无法获得胜利。而一想到无法胜利,小田切就觉得愤怒已经开始支配起自己的大脑。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察觉到头顶传来了某人的碎碎念,原田微微抬头看了眼,随后心里不禁感叹起来。
明明是那么小的个子,这个外表看来还很稚嫩的一年级生起气来竟有如恶犬般,呲咬的牙齿“咔咔”作响,瞪大的双目边缘绽出道道血丝,再加上阴沉下来时不时就抽动肌肉的脸,似乎随时就要扑到对面把成宫给撕咬得支离破碎。
「记得以前看上去没有那么容易动怒?」原田收回视线,默默向对面给出暗号,「要是能影响到他作为投手时的状态就好···」
对面的成宫点点头,随后小球很快再次向本垒飞来。
「会输,会输,会输,会输,会输,会输会输会输会输会输会输会输会输会输——」
小田切感到愤怒,大脑就像被敲击过后的钟鼎般发出“嗡嗡”的振鸣。他的脸色越发狰狞,绷紧肌肉像一座蜡像般静止在原地。他尽可能地盯紧成宫手里的球,可当对方抬起手臂把球扔出后,他又露出了一贯的丑态。
随着小球越飞越近,在短短的0.2s内,视线里被那颗逐渐靠近的白球填充得满满当当,小田切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他什么也想不起来,眼睛一步步记录下球的接近,可大脑却罢工了般无法运转,只有身体,铭刻了从小到大的训练记忆,发出本能的警告,并在某一个瞬间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似的,从大脑里释放了愤怒的情绪,下一刻催使全身肌肉将力气对着飞来的球发泄出去。
“啪!”地一声,虽然传出了小球被击中的声音,可从棒身的击球点小田切就能看出这一球又没能打好,下一刻裁判果然说出了“foul”。
“小田切的打击···他不受伤就行···”片冈身后的太田部长又忍不住低头唉声叹气起来,接着当他再次看向场内时,立马眼睛一睁,张大嘴巴惊呼道:“糟了!”
他身前的片冈也是朝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视线中,打击区里的小田切突然以面朝地,闷声倒在蹲在地上的原田前面。
「会输的。」
视线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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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打者突然倒下去了?!”
“一郎!”
看台上的浅野焦急地抓住栏杆,一旁的高岛也脸色一白。小田切身为投手如果一旦受伤,那么这场比赛青道的胜利可能性将会大大降低。
这突然的一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不光是观众,本垒处的原田和裁判都蹲下来察看小田切的状态。
有些令人担心的是,在被裁判询问后小田切还是没有反应,在看台上的浅野见到这一幕后急得忍不住就要冲进场内,她打心里害怕小田切因此受伤,并且更加害怕当年的症状再一次出现。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保密优先了,如果他们不知道小田切的症状,很有可能对现在的情况做出误判。
想到这里,浅野明白自己不得不说出部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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