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稻城实业(14)唯胜主义(4 / 5)
小田切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笑容逐渐变淡,他注意到结城依旧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朝他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向休息区走去。被抛在身后的结城像是第一次认识小田切一样,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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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一入休息区的白河就走到教练身边,一旁还有原田和其他几位打者,白河点头示意后就跟教练汇报起自己收集到的情报。
“球速大概135-140+,控球能控在边缘位置,还有那颗卡特球···”白河回想起那道惊人的折线,至今还不敢想象那种巨大的变化程度,“位移得相当厉害,并且是控制在进垒后再产生的位移。我认为这球作为他的决胜球很棘手。”
明明在赛场与投捕对话时,表现得十分不冷静,可一到场下,白河就像是立刻收敛好了自己的情绪,并且听他的细致表述,无法想象他竟然在短短的一球之内能看到这么多的细节。作为稻实选球能力最佳的打者,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我知道了。”国友教练点了点头,两名打者过后,暴露出来的信息就只有直球和卡特球,这个投手据说还会投的滑球、曲球以及变速球的情报还是未知领域,这让他有些在意,这边的国友正思考着,不经意地看到站在一边不远处的成宫张开嘴像是要说些什么,但迫于自己的威慑没敢出声,国友随即转过头看向他:“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鸣。”
“嗨!”不管性格如何高傲,对待国友教练成宫还是万分尊敬的,毕竟当初自己就是冲着这个名教加入的稻城实业,更何况一年下来成宫早就被这位冰山教练给训得服服帖帖,现在在会议上也只有得到教练的许可他才敢出声。
“这局结束后我就一直有些在意···梵前辈?”成宫突然提起了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和白河一起下场的一垒跑者梵胜美。被成宫问起后,大家纷纷看向白河身旁的梵。成宫继续问道,“为什么在卡尔罗斯打击的时候,前辈一次都没有尝试过盗垒?”
大家先是一愣,而后恍然明白了成宫的话。照理来说,一出局,一垒有人,又是卡尔罗斯负责进攻,垒上的跑者说什么都得干扰一下投手,但在刚才的那一局里,梵胜美并没有付出行动。
“这点实在是让我疑惑,并且在我看来,前辈不仅是不盗垒、不干扰。”看着脸色晦暗不明的前辈,成宫低头补充,“就连离垒距离也才两步,前辈是有什么顾虑吗?就因为他是个左投?”
位于人群中心的国友其实心里早有猜测,但他依旧看着梵希望对方能自己回答。
面对众人的疑虑,梵胜美斟酌了下语句,而后皱着眉回答:“我不能盗垒。”
成宫一抬视线,等着梵的原因。
“在卡尔罗斯一进打击区的时候我就有尝试过了。”梵低下头,似乎陷入回想,“只是踏出了一步,我就感觉那个投手看了我一眼,直觉告诉我不能再进一步了。”
对于这种含糊其辞的答案,其他人没有什么反应。而成宫微微低头,再次问道:“尽管他投球全程都没有转头正眼看过一次你?”
就连这一点都注意到,不愧是王牌。如此想到的梵点了点头,在回答的时候他早就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只是一步而已,他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生物盯上一样,并且在那之后动弹不得,可正如成宫所说的,那个投手始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不,不对。梵突然一怔,想起了某个画面。仔细一想,他是有看自己的。是在投球身体转向自己的那一瞬间,如鹰般的视线像在确认食物般扫视了自己一眼,那时候梵无比确信,只要自己再进一步就会被触杀出局。
“他投球的时候有看过我。”
这个离谱的回答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怔。
另一边,青道的休息区。刚一下场的队员们各自脱下护具,准备下一局的打击。小田切在一进休息区之后就走至角落,那里放着自己的装备包,下半局第一个就是自己打击,他需要快速准备好。从人来人往的小道经过,只有一向喜欢碎碎念的伊佐敷前辈和仓持前辈对小田切打了招呼。
“喂!小田切你是怎么回事啊!说了多少遍了鼻子不要翘上天!现在这种比赛不是你这种···喂!你在听吗?!可恶!你在听吗!!臭小子!”
小田切采取了一向无视的态度,部里也只有他能这样大胆地无视这位暴躁前辈的劝诫,而在他无视了骂骂咧咧的伊佐敷前辈后,看到他靠近的仓持前辈兴奋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几乎就要把小田切的内脏给拍出来,然后还没等他缓过来就凑近悄咪咪地小声说了句。
“超——级——解气!”
接着就收敛住笑容离开了。留下小田切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发麻的后背后,一言不发地走进角落。
走至角落后,小田切自然是碰上了一年级的另外三人,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泽村鼓起勇气跟小田切打了声招呼。小田切点头后就没再多话,一人走到自己的装备包前拉开拉链。
袋子里躺着两只球棒,一支木的,一支金属的。比赛以来他都会携带两支球棒,这点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说过。端详了两支球棒一会儿后,他挑走了那支金属的,把投手手套放入包内,将袋子再次拉上,木制球棒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唯胜主义:不合时宜的坚持就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小田切垂下眼帘,拿着球棒转身离开。他走几步远的位置坐下,在其他人或多或少的视线里拿起布条擦拭起手中的球棒,将蒙在金属表面上的灰尘除去。
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开口和队友说上一句话,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习惯了他的冷漠,也没有人发觉这一点。只可惜没过多久,某人在换下身上的护具后很快靠近过来,让小田切的清净时光迅速消失。
当小田切擦拭完球棒的上半段后,脱下沉重护具一身轻松的御幸一屁股坐到小田切的身旁:“你今天很兴奋?”
小田切侧过头看向捕手,已经摘下头盔的御幸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小田切明白他想确认什么,可还是冷冷地问道:“怎么了吗?”
御幸挑起眉毛:“小田···你有没有发现,今天你跟我说得话甚至不比对面多···”似乎被小田切冷淡的反应给刺激到了,再次想起自己前辈身份的御幸忍不住吐槽了句。
「那是因为我懒得伪装了。」
小田切瞥了他一眼就继续专注在球棒的清洁工作上,而被看到的御幸心想自己刚才就好像被刀刃刮到了,不过既然对方没有说出口,御幸也就当自己不明白他的意思。
“第七局是我们的进攻轮。”
视线还放在球棒上的小田切简短地说了句。
这种没有前后承接的短句或许也只有身为捕手的御幸能听懂了,他转过头看向远处的计分板,上面荧光色的[1:4]格外刺目。默默收回视线,御幸将双手撑在身后,直视着对面的休息区:“放心。也该差不多了。”
在上局的进攻半局里,就算是在结城哲也退场后,之后的增子和御幸也都接连上垒,只是之后的两位打者没有延续下去而让打线再遭终止。疲惫了的观众只能发现上一局未能得分,而在眼光毒辣的职业球评等专业人士看来,一连投了6局的成宫鸣体力即将到达末端,在解决结城后,增子和御幸的上垒就能说明这个事实,或许成宫拼尽全力的话仍是可以让二者出局,但这样做并不利于他接下来的体力分配,毕竟他可是要投上9局的存在。
“说起来,你等下要第一个上去吧?”
默默擦拭球棒的小田切停下手里的动作,御幸原以为他是要看向自己了,没想到下一刻只是靠近了观察球棒表面的细节。
他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御幸明白道理,因为刚才的那句话是废话。小田切讨厌浪费时间的废话。知道这点的御幸并没有期待他的回答,只是继续补充道:“能拜托你作为开路先锋吗?”
这句话其他人听了权当御幸的玩笑,但这句近似玩笑的话却在下一刻得到了另一方的回复。
“嗨。”
还看着对面的御幸眨了眨眼,慢慢转过头看向一边的后辈,对方的视线终于从球棒上离开,就像是燃烧了一样,发亮的双目注视着远处计分板上的数字。
【唯胜主义:3分。】
他是认真的。
御幸看着他的眼神,清楚地意识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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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表现出来的异样都是【唯胜主义】带来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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