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稻城实业(9)不死鸟(3 / 5)
是的,就是曲球,这一局就只需要曲球。
他与降谷最大的区别在于,他知道自己要下一步要做什么。
看到投手已经抬起手臂后,8棒梵胜美集中了注意力进行观察,与上一位打者平井不同的是,梵并不是急于出棒的类型,虽然被教练排到后段棒次,可梵与下一名打者的打击能力同样不俗,只是二者因为长打率低于前面的队友所以不得不担任8、9棒,要知道他们可是三年级的前辈,而前面的几个二年级能把前辈挤走只是因为他们过于优秀了。
此时他在脑子里瞬间思考着接下来的打击策略,在准备区里他看得很清楚,那个投手已经连续投了4次的曲球,不论是为了欺骗自己,还是为了保持控球,按照正常规律他不应该再投曲球了,但看对方在之前与捕手的拉锯,梵预感到接下来的一球仍然会是曲球,就凭现在投捕之间明显是被投手占据着主导权,而急于拿到好球数的投手肯定会选择继续曲球。
那么下一球大概率会是曲球。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梵在这一球飞到自己眼前时没有挥动球棒。
「果然如此,真是个疯子啊。」脑内想法出现的下一刻,小球便顺着一道弧线落入捕手的手套中。
“strike!”
「自取灭亡。」梵再次站定,看着对面默默得出了结论。
「1个好球了,还差2个。」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转动了下头顶烧得厉害的球帽。
在他身后,成宫看到他的动作后若有所思地挑眉,随后抬起左手臂按在头盔一侧,朝着梵试了个眼色。时刻关注着队友的梵第一时间接收到暗号,只是他很快就别加视线,没有与成宫进行较长时间的眼神交流。
「拜托了鸣,让王牌来盗垒,教练事后的怒火我可承受不住。」
“切。”
突然听到身旁跑者的一声咋舌,尽管一垒手结城与大家一致认为身为王牌投手的成宫不会冒险盗垒,可他还是有意观察起跑者的动作。
另一边,投手的第二球来到。
“ball!”
「又是曲球。」梵的视线从捕手手套处收回。「下一球也会是吧。」
第三球。
“ball!”
梵动了动球棒。
他身下的御幸沉默地将手套放下,将小球传给三垒。
“那个···刚才那个还是曲球吧前辈?我应该没有看错···”
大和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发现,毕竟来回几个球都是重复的一个球路,就算再怎么分心,看台上包括她在内的不少观众都发现了这点。
而一旁的峰富士夫一早就察觉到这一怪象。
“如果没算错的话,自6棒被三振起,已经是第8颗曲球了。”
大和田闻言瞪大了眼睛:“第8??连续投8个相同的变化球会出事的吧!!就算再怎么擅长这个变化球,也不能一直这样投啊?!”
“是啊。”峰富士夫叹了口气,这个就连大和田都能明白的道理,没理由丹波会不懂,所以说他为什么这样拒绝直球呢?真的是因为怕被打出去而已吗?
“盗垒!!意想不到的超展开!成宫选手选择盗垒!!”
就在两人谈话间,场内突然发生惊变!
原本在一垒两步远的成宫在看到丹波抬手后,不经意发现这一次对方没有往后看,他猜测两出局或许让对方松懈下来,于是试探性地向二垒前进了一步,而果然!丹波仍然没发现他的动作!
「前辈,我也可不会让你安安分分地投出曲球!」
下一刻,身为王牌投手,绝不可能盗垒的成宫毫不犹豫地向前推进!
这一行为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就算是同为队友的打者梵胜美也没有被他提前通知,而青道一方尽管事先就有观察成宫,可一垒手结城还是慢了一拍,反倒是精神高度紧张的春市先一步向投手发出了警告。
“盗垒!!!”
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畔,随后众人都看向已经快要投出球的投手,他的动作似乎卡住了一瞬,虽然下一刻连忙接上,但打者梵意外地察觉到投手不自然的动作,当下决定配合成宫的突袭。
小球飞至眼前,随后他一个挥棒——
「是打带跑!」
眼前的球棒让御幸的脑内闪过一瞬间的念头。
“邦!”
大脑里传来了一阵刺痛感,随后便是一片茫茫空白。
「我要干什么来着?」
文字一个个地在脑子里组成句子,还未得出答案,身体却因为千万次的训练本能地前往补位。
「我讨厌这道声音。」
视线里打者跑在他的身前,一转视线便又是跑者逼近二垒的身影,再转视线,那颗白色的小球落入仓持与春市之间,两人似乎极快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仓持跟着小球的走向靠近,捞出小球传给春市,然后春市踩着垒包一个转身回传给结城。
“safe!”
“成宫选手和梵选手成功上垒!!极其巧妙的打带爬战术让稻实的打者再次向前推进一步!!”
他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垒包前大口呼吸。久久没有动作,这让仓持和春市等人忍不住看了过去,背对着他们的投手此时疲惫得不像样子。
下午14:53,第四局下半场,[青道:稻实=1:1],稻实进攻。
2出局,1、2垒有人。
下一位打者是打线最末尾的9棒。
在丹波获得了两出局的大好形势下,下一位打者成功上垒,让此时的青道再次陷入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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