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泉战、破局(3 / 4)
“可恶。”他看了眼对面的真木,阴沉着脸走下场去。
真木瞥了眼仓持离去的背影。
“喔~仓持选手连续三次被真木选手三振出局了啊,看起来他很不擅长面对这种类型的投手呢。”解说台上有着本场比赛选手的一些资料,山下随手翻阅到仓持的打击数据,看到打击率后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从今年比赛开始,仓持这名快腿型选手的打击率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啊。”
“从第一年打击率0.251到今年的打击率0.195,是断崖式的下跌啊。”
甲子园比赛近年来越来越趋向职业发展,从职棒中开始引入数据棒球这一理念,对选手的打击率、上垒率、全垒打等几个维度进行数据化的积累,山下此时手中的这一份就是记载了仓持在所有正式比赛中的打击数据表单。
0.251到0.195。
从这份表单上的两个数据来看,仓持似乎真的在打击率上有了不小的下跌。
而事实上,只要关注着青道的比赛,就会发现这份数据说明的问题并没有错,仓持确实在今年的比赛中表现不佳。虽说他的跑垒速度较去年有所增长,打击技巧也比之前更加精进,但打击率反而下降了不少。
“说起来业界似乎也有个奇怪的现象,说是快腿型打者在第二年的表现总会缩水,难道这一类选手总是在第二年进入到低谷期吗?不知道落合桑是怎么看待这个现象的呢?”
面对山下的疑惑,落合将自己的看法慢慢道来。
“事实上,这是仓持这一类快腿型打者的通病。”
转播画面里,仓持背着镜头走入休息区里,本人看上去心情有些糟糕,就连牛棚里后辈对他的加油打气也充耳不闻。
“快腿型打者在进入比赛的第一年里是拥有着最大红利的,相较于其他传统类型的打者,快腿型打者在面对毫不知情的对手时,就是一只薛定谔的猫。”
“薛定谔的猫?”
山下疑惑地看了眼镜头中的高中生。
落合不为所动地继续说道:“就是说,不让他跑出去的话,你永远也不知道快腿型的打者能跑多快,需要用多灵活的传球去守备住他。”
“因为快腿型跑者的守卫不确定性,导致这一类打者在第一年时是最为吃香的,因为对手还没来得及摸清他们的底细,就被快节奏地拿下分数。”
“原来如此。那么第二年的低谷期是说,对手已经摸清了这一类打者的底细了吗?”
“是的。”落合摸了摸胡子,“一旦这些快腿们出了名,他们的红利期就已经消失了。因为对手会对他们严加防范,而过于依赖自己的速度,打击进步较慢的快腿们并不难对付,自然也就在第二年里陷入了所谓的‘低谷期’。”
仓持走到休息区里,找了个无人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周围人看得出来他心情不佳,因此都没有选择上前打扰。
「可恶···」
仓持从一旁拿了瓶装水,猛地灌了几口后又动作粗暴的拧上瓶盖。
他的心情很糟糕,不是因为刚才那个家伙让人恼火的眼神,而是自己近期低迷的表现,监督和队友虽然什么都没说,可他自己是不会轻易放过。
明明是一棒,开路先锋的定位,但却总是没办法发挥自己的优势,把球打出然后借由自己的速度上垒。以前的顺风顺水好像慢慢消失了,打中别人的球变得越发艰难了起来。
可问题出在哪里?
因为找不到这个答案,时间越来越临近决赛,他就越发的烦躁不安。
想到这里,坐在椅子上的仓持恼火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角落里的小田切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又轻轻地把视线收回了。
“这么说来,要跳出‘低谷期’的话,只能精进打击技巧了吧?”山下试着给出了应对方式。
而落合却给出了一个充满新意的说法。
“比如说,这位仓持同学,等到他不再被叫做’快腿‘时,就意味着他已经跳出’低谷期‘了。”
“哈?”山下惊讶地看着落合。
“毕竟,对于能跑能打的打者,我们都不会用’快腿‘这种局限性的外号来称呼他们的。”
“···哈哈哈,十分有道理呢。”
正当山下感叹道落合先生还会说出这种富有趣味的话时,画面中,比赛局势又发生了变化。
“邦!”地一声,小球在被投手投出后,二棒打者亮介看准球路,将它大力挥击在外野草皮上。
真木转过身,怔怔地看到打者以不紧不慢的速度走到垒上。
“二棒亮介选手发挥自己纯熟的打击技巧!打出了一支一垒安打!这是青道今天比赛的第一安!是不是意味着仙泉防线即将要被青道的强力打线突破呢!”
“接下来是三棒,伊佐敷选手,这位选手有着豪迈的打击风格!每次——”
“邦!”
“打出去了!又被打出了!”
“球会不会落地?喔——————落地了!背靠背安打!一个长打直接对仙泉形成了二三垒有人的不利局势!”
“接下来的打者是···”
“在继东清国后,于今年备受职棒瞩目的青道四棒打者——结城哲也!”
看着转播画面中迈步走上打击区的结城,落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胡须。
“邦!”
“击中了!!”
“背靠背靠背安打!!!”
“青道华丽的三连击!!直接让仙泉的垒包全部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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