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战、溃败(2 / 3)
看着再次做好打击准备的打者,杨在肩膀处轻轻地拍击两下,举起手套便准备投球,但他马上停止了动作,因为不远处的捕手未像往常般将手套摆开。
杨定定地注视着捕手许久,直到后者从呆滞中回过神来,马上举好手套,这才开始投球。
怎么回事。
那股烦躁不安感又回来了。但杨没有让他影响到自己的投球,脱手后的小球按照自己预想般飞向本垒处。
打者在球快进入到本垒后会出球棒,但可惜的是这次只是擦过球的边缘,球改变了方向向捕手身下飞去。
得手了。
在看到球的方向后杨立即在心里想道,但随着本场比赛川学院的第二次失误出现,他的脸色立即一白。
球在飞往捕手身上后,捕手的动作并非标准地向下托住,而是手忙脚乱地向前走了一步,导致球过早的撞击到捕手身上的护甲上,随后在反作用里下回弹在地上。
“不死三振!”
小田切几乎在捕手捕逸的一瞬间就开始丢下球棒起跑,同样是左打的他离一垒距离很近,在丢下球棒后立即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跑垒。
“冲啊!小田切!”
小田切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专注地看着前方,垒包上的白州前辈在看到他起跑后立即向下一个垒包前进。
他冷静地向前奔跑着。
“刘马!传给我!”杨朝着才往后接住球的捕手大声喊道,在对方一个远掷将球安稳投进自己手中后不由得舒了口气,这才转身向垒包跑去,这几个动作花掉了杨短短3秒的时间,捕手接球花掉了3秒的时间,然而在这6秒过去后,当杨再次转身时,却发现打者距离垒包仅剩一步之隔。
“safe!”
“safe!”
两位打者的双脚重重的踏在垒包之上,沉重地就好像踏在杨的心里一样。
此时场上的局势是,一出局,1、2垒有人。
然后在明川接下来的比赛,溃败像是连锁反应般在明川第三局的守备中接二连三的爆发。
1棒仓持在内野守备不及时的情况下再次上垒,2棒亮介前辈在7球后出局,3棒伊佐敷击出了2垒安打,4棒结城队长在杨的示意下被保送,到了5棒御幸,一发homerun直接拿下3分。
“batterout!”
“第三局比赛结束!”
绿色的计分板上显示着本局后两方的得分情况,[明川:青道=000:006]。
“怎、怎么明川的守备突然···”大和田意外地看着默默离场的明川队员们,“为什么这局开始突然守备失误了···”
一旁的峰富士夫看着赛场没有说话。
如果说是前面幸运女神站在明川这边的话,那么这局开始她可能来到了青道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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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啊,这样显得我们好像是意外拿分的一样!”伊佐敷前辈坐在椅子上一边更换手套,一边愤愤不然的说道。
周围的队友们没有他的发言做出什么表示,但是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大多是同意了他的说法的。
自下场后,不光是明川那方有些沮丧,青道这方也有些情绪不振。毕竟都是十几岁的少年,站在棒球场的草地上自然都是想进行实力的对决,而不是因为某一方崩溃取得比赛的胜利,这样的结果就算是胜方也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
御幸在打出那个全垒打后的兴奋心情早已消散,反倒是看着明川一方落魄离场感到些许不适,他自认为是一个理性主义者,凡事必从实际角度考虑,理论上来说如果要能获得胜利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但就算是这样的胜利对他而言也过于沉重了。
他看着不远处换上守备帽子的小个子,回想起第一局比赛时两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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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认为明川学院究竟是一只什么样的队伍?”
“明川?投手能力比较突出的队伍吧。”
“为什么不把实话说出来呢?在我面前的话没关系喔。”
御幸看着小个子嬉笑的脸庞挑了挑眉。
见捕手没有说话,小田切有些扫兴地回过头:“一人球队啦!”
“明川学院就是个一人球队而已。”
“···”御幸看着宣布答案后一脸不屑模样的小田切,轻声回复道,“所以呢?”
“你看吧,前辈明明知道答案还这样遮遮掩掩的有什么意思。”
御幸不经意地说道:“一人球队的说法还是有些过了吧,明明其他人也有努力不是吗?”
“嗨~嗨~”
小田切敷衍了几句:“其他人或许是有努力,但是只要把投手换个他们那种程度的,他们就根本没办法来到这里了吧?”
“每个人都在努力,但是总有个结果评判的。”
“就连他们自己不也在那个投手到来后,迅速展开以他为中心的战术不是吗?”
小田切说完后,拿起身旁的水瓶轻轻地啜饮了一口。
御幸看着他的动作,等到他放下水瓶后才脸色平淡地继续询问道。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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