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战、振作(3 / 4)
捕手看着他身后二、三垒包上的打者不知说些什么好,只得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到了本垒上。
垒包上的小田切皱眉看着杨的背影。
尽管对于明川学院而言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不仅一分未得,并且对手还拉开了“六”分的距离。但现实总会变得更糟,在第四局下半局比赛结束后,明川与青道的比分差距被拉到“10”分。
记分板上显示着[明川:青道=0000:0064]。
----
休息区里,明川的队员们沉默地注视着记分板上的那个“10”分。尾形教练自队员们下场后就没有说话,仿佛是觉得现在做什么也无法振奋这些十几岁的少年们,他也是沉默地看着队员们,默默地注视着无声的默剧上演。
尾形教练渐渐移开视线,转而看向对面另一头的对手。
“抱歉。”
背对着队员们的尾形一怔,听到后面传来一句道歉,短暂的惊讶后他转过头,看向那个最不应该道歉的人——杨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抱歉。”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杨再次平淡地说了声,“我想了下,还是觉得没办法接受你们上一局的道歉。”
队员们在短暂的注视后低下头。
“就算再怎么表达歉意,第三、四局我们失掉10分这是事实。”
虽是这么说着,这位留学棒球生的脸上却是十分平静,眼神中也没有责备,仅仅只是认真地注视着狭小空间里的队友们。
“大西。”角落里的一垒手抬起头,看向注视着自己的杨,“通常情况下你是不应该去接那一球的,那是二垒手的守备范围。”
>要接住!
>一垒手迫切地将手伸向近在咫尺的小球,但一瞬间那球又好像离他十分的遥远似的,最后从他指梢溜走。
现在回想起来,他就只记得自己不想失分的心情了,连自己离开垒包那一刻的理由也忘得一干二净。
“刘马。”杨的话语还未说尽,转而继续面对自己身旁的捕手,“那一球你漏接后,你把球重新投给我实际上只花了3秒左右的时间,除开捕逸这一失误外,你的处理其实没有多大失误。”
“······”捕手没有给他反应。
“那个投手能上垒,实在也是出乎我的意料···”
杨的手中在掌握到球的瞬间便转身朝着垒包挺进,但当那个小个子闯进他的视线时,他发现那人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快到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内那人便与终点仅剩一步之遥。
杨迅速收回思绪,侧过身看向其他队员。
“二宫,青道那个一棒的短打你表现得太急了,最后还是看清球的路线再走到前面接球。”
“国见,四棒的···”
“关口···”
就好像自己有一本记录错题的笔记般清晰地叙述着失掉七分的原因,杨就这样条条列许出队员们在第三局守备中犯下的失误,也没有人反驳他的指责,因为那些确实是事实。
“最后,说这些不是为了单纯的责备。”
“而是因为比赛还没有结束。”
众人注视着站在围栏前的王牌投手。
“只是第五局比赛而已,现在你们就要放弃吗?”
在杨的注视下,终于有人忍不住站了起来,那人在上一局中没有道歉,只是沉默地呆在一角。
“我们不想放弃啊!”这位皮肤黝黑的少年走到杨的面前,朝他大声疾呼,“如果不是那种堪比你的投球!我们怎么会击不中!”
“我们、我们。”他的声音哽咽起来,逐渐把头低下,“我们,不正是靠你的投球才走到现在吗···”
在他的这句话后,好像有什么被戳破一般,某种流质破口而出。这股流质物慢慢延伸到队员们的身上,勒住脖颈致使他们无法呼吸。
安静的休息区里只有那名队员的抽噎声。
是了。一路走来,杨是他们的支柱,也是他们的追逐的目标。队伍的战术以他为中心制定的,队伍的重要得分是他打出的,队伍里的守备是他用一次次的投球进行的。明川学院棒球部就是杨一个人走在前头,其他的在后面默默无闻。
然而他们也想要变得实力强大,想要去甲子园,想要挥出漂亮的一击,想要自己的家属在观众席上为自己欢呼,而不是每次回到家里听到来自他们的抱怨。
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做到这一切,在这个实力至上的棒球世界里,有的人一开始就走到了别人前头,后者只能在焦急中看着前头的背影不断远去。
“是吗。”
杨那平静的声音在休息区里响起,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回响着这位少年沉静的话语。
“但是如果要打倒我的话,最有可能的不就是身为队友的你们吗?”
捕手抬起头呆滞地看着杨,这个与他组成搭档的投手,此时的脸上带着他看不懂的笑意。
“毕竟我可是给你们当了长达一年多的喂球投手。”
一幅幅画面突然在脑内闪回。他们在训练场上挥击着杨的投球,每一次每一次,他们都很难击中,因为他根本不会对队友放水,这样的结果就是没有人比他们更知道杨的难缠之处了。
但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有几次他们抓住了一些蛛丝马迹?只是因为发生得很少而被他们认为是幸运而已?
如果不是幸运呢?
“最了解我的不就是你们吗?这样的话···”
“边角球该怎么打,我会怎么投,身为队友的你们应该是最了解的了。”
“舜···”
捕手下意识叫了声投手的名字,杨用注视回应他的呼唤。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