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战、沉默(2 / 3)
【*思***:白州健二郎。二年级,8棒,右投左打。在青道守备队伍中虽然没有前面几位显眼,但除了速度一般外,其余数据皆属上乘,并且打击风格极为沉稳,得分数据显示非常稳定,没有较大起伏。是不容小觑的均衡型打者。】
准备区上半蹲着青道这场比赛的先发投手小田切一郎,收住笑容,紧盯着投打两人间的对决。
这位身形矮小的选手原本是不需要承担此次的得分任务,身为投手的他不光需要保持体力,并且那场对战米门西的起伏表现,让青道教练团对于这位选手的打击实力并不看好,因此在上场,前小田切经过监督时收到了来自后者的指令——“无需强求得分”。
这个指令并没有出乎小田切本人的意料,投手无需承担得分责任本就是一般情况下的通识,但正因为是通识何必还要在投手面前着重强调一遍?难不成片冈监督认为,他会打破这个通识吗?
小田切默默关注着投手,看着对方右手拍了拍垂下的左手臂上,接着又摸了下肩膀,对面的捕手随后点了点头。小田切低下头弯起嘴角。
杨在捕手举起手套后,抬起双手扭腰迈开步子,将球准确地投掷过去。这一球顺着他眼中的轨迹直奔外角高的边缘处,下一秒就要进入到捕手宽大的手套之中,但突然之间手套前方横起一根球棒,紧接着就是“邦”的清脆声音,小球被作用力推到草地上,快速滚向左内野方向,明川的守备们各自忙碌起来。
身为守备中心的杨自投完球后仍有不少的守备责任,因为时常会被对手用短打推进战术对付,因此在练习的时候他会主动站出来要求负责一部分的应对守备,比如如果是左打者的话就会负责一部分右内野的守备,反之亦然。
然而在开球之前他并未想到青道在前几次失利后,居然还敢首球出棒,因此未能在第一时间赶上去截住投球。
“舜!我来接!”
“我来接!”
就在杨没有拦截投球成功后,来自右内野两位垒手的声音同时响起,紧接着让所有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
球滚向了两人之中的交替地区,原本应该是由二垒手负责的暧昧地带不知怎的,一垒手突然双脚离垒,快速奔向球飞往的方向。
“回垒!”
杨的心里一紧,眼角余光便看到打者抓准时机直接朝一垒奔去。
“前辈!冲啊!!”
视线中打者开始冲刺,杨只能上前进行补位。
由于白州身处左打区,离同样位于左侧的一垒较近,再加上白州启动时间比杨预想的要早,因此两人间的距离并非很大。看着视线内的打者已近在眼前,杨马上提起步子朝垒包奔去。
“加油!!”
杨在前,白州在后,一前一后的两人各自奔跑在绿茵草坪上,阳光照在他们汗津津的脸庞,反射出点点亮光。
杨顾不上身后的打者是否有赶到自己跟前,他只是咬着牙奋力奔跑着,朝着那个垒包不断前进,最后让脚在白色的柔软垒包上发出响亮声响。
“啪!”双脚站定在垒包上,杨急促的呼吸着,下一刻便忙不迭地转过头,准备接住来自内野守备的投球。但或许是他太过专注地进行补位了,未能察觉到队伍里已经发生了的守备失误。
在他前往补位的同时,一垒和二垒因为守备失误让球从两人间隙处溜走,最后被右外野接住往自己的方向投掷过来。
身后的打者却已经踩过垒包。
“safe!”
杨才稳稳地接住投球,近处的裁判便喊出了结果。
明川的守备们脸色慢慢苍白起来,尤其是刚刚失误了的一垒手,更是低下头不敢看垒包上杨的目光。
休息区里的尾形教练看着场上沉默的队员们,紧紧皱起了眉头。
“白州桑点的好!!”
“比某个家伙点的好太多了!!”
“···喂!”
在对面的欢呼声中,杨默默离开了垒包,任由身后的打者站上自己原来的位置,而在他的动作后,队员们也各自返回到各自的位置,没有安慰也没有打气,不知何时这支队伍突然安静了下来。
“感觉明川的氛围好像···不太对?”
大和田看着沉默的守备们,面露不解地对峰富士夫说道。
一旁的阅历丰富的峰富士夫自然对这种情况不陌生,一般弱队遭遇强队碾压后就会产生这种心态崩塌,这些十几岁的少年心智还未成熟,一旦遭遇强压后大多数不会像文学作品里表现得那样坚如磐石,反而是会流露出溃败的脱力感。
并且如果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们看到一线生机的话,会马上溃败得更加迅速。
“这个时刻明川不能坚持下去的话,从这一局开始他们恐怕就要失分了。”
大和田转过头诧异地看着他。
站在投手丘上的杨舜臣此时内心有股不好的预感,从开赛以来就是,投手变更,准备作废,队员被连续三振,自己也是···直到现在守备开始出现失误,接二连三的变化使杨内心的预感不断加重。
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追着自己,但是每当自己向后转身查看时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杨默默捏紧了手中的白色小球。
不远处的捕手忧心忡忡地看着守备们的模样,大家的脸色都很苍白,明明一脸的紧张惶恐,但是却没人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没人选择将情绪宣泄出来,而是牢牢隐藏住,致使现在一片寂静的样子。就连一向乐观的他也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打者,小田切。”
是那个投手。捕手回过神看向站到打击区的打者,明明身高模样都大相径庭,但投球却如此的相似,正如下场的8棒所说,面对这位投手时他好像面对着杨一样。
假如杨站在了我们对面,我们能战胜他吗?
身为同伴的捕手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无需回答。
“真是羡慕你们。”
头顶上传来打者的声音,捕手立即抬头露出疑惑的神色。
他在说些什么。捕手皱着眉看向打者再次出声。
这位让他们一分未入的投手现在以打者的姿态轻松握住球棒,目不转睛地看着杨,嘴里却在同他说话:“明明连县级队伍都算不上,却靠着投手一直走到现在···”
“你们是有多受上天眷顾,才能靠一个投手走到现在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