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蝴蝶(3)(2 / 3)
男生结结巴巴地表述着刚才已然发生过的事实。
“——没收本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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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暂的寂静后,人数不多的观众席上爆发了长达1分钟之久的惊呼声。
“没收本垒打!!!!”
“好、好快!”
“那是何等惊人的脚力!!”
“还、还有那个!”
“那个比人跑得还要快的传球!!”
······
“什、什么?”米门西的教练在休息区内张开嘴愣愣地看着那个气喘吁吁地野手,却怎么也想不到刚刚才被视为青道薄弱点的新人居然完成了“没收全垒打”的极佳守备。
早在前几局的时候他就察觉到那个野手的问题,恐怕是因为初次场上导致太过紧张,不过做出步子都迈不开的表现确实有些令人咂舌。
但是这对他们而言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比赛进行到现在对于观众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但身为落后者,哪怕是一分他也要争取。米门西教练还没有认输,也不愿意着几年来的努力就换来这种结果。于是他就在几分钟前,绝望的第4局下半比赛开始之际,他对队员做出了指示。
击向左外野!攻击青道的薄弱环节!
在他作出指示后,队员们尽可能履行他的指令,将球打得高高的,然而新上场的那个投手虽没有上一个那样充满威慑力,但球却意外的难打,导致一棒费劲心思也未能将球击出内野。
好在二棒上场后局面被打开了。在第一球观察放过后,第二球刻意把球拉了出去,球如愿以偿的飞到左外野,而正如教练说的那般,青道的左外野手一动不动地放弃守备,导致球落地后形成二垒安打。
可行!教练说的是可行的!
冲上垒包的二棒心绪翻涌,看了眼教练后向三垒靠近了几步。
仿佛希望的火焰在冰窖中被点燃,米门西队员的脑子里,某个声音轰鸣作响。
击破吧!至少是一分!
“邦!”
击中了!
米门西教练看着被高高飞向左外野的球忍不住兴奋的举起了拳手。
“跑啊!”
三棒看着飞起的小球将棒子丢下跑向一垒,而二垒上的二棒注视着那颗球飞越过野手头顶后脸上扬起笑容,随后便又向三垒推进了几步。
但是下一刻,几乎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左外野手的起跑,纵身一跃后将球牢牢地阻拦在手中。
然后跑者诸数出局。
骗、骗人的吧!
米门西教练的嘴巴越张越大。
明明那个野手已经放过了球那么长的距离,但是在不合适的时间里野手居然开始起跑了,以那种不合常理的速度。那种距离是、是不可能追上来的吧!而且还是全垒打···
明明刚才还能看到一点希望啊!
沐浴在场外的惊呼之中,之前还备受争议的小个子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小田切有些疲累了,沉重的眼皮强忍着不往下掉,随意抹了把额头后才发现都是汗水。他环视了一遍周围,不知何时恢复原状的前辈们正冲他招手。
“niceplay!!”
“干的好!臭小子!”那是小胡子学长,打了他一拳又抹了他一把脸后的奇怪学长正在用没有手套的那只手对着他举起了大拇指。在他的更远处,白州前辈也朝他露出了这种手势。
“干得不错喔!小田切!那可是没收全垒打喔!”
“就是这样!这才是你的正常模样啊!”
“干的不错!加油!”
如果是平时的他一定会嚣张地冲队友说些什么了,但是现在的小田切却没有这么做,在队友的加油声中,他还是低着头走向守备位置,一言不发地做好了守备姿势。
只不过嘴角的一丝笑意暴露出来他此时的心情。
“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随着眼前的场景又开始出现异状,队友和观众们的五官再一次缓缓消失,身体缓缓动作变得僵硬,皮肤质感变得劣质,一切声音消失。他再一次回到了诡异的玩具世界里。
但这一次小田切没有惊慌,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上空的云层,好像在等待着什么降临。
那小子,总算开始恢复了吗。
本垒处御幸笑着将面罩拉下,蹲下准备向泽村发出下一球的指令,但在这一前,他需要斟酌一些事情。
对手恐怕已经开始针对左外野进行攻击了。在看到上场的打者一律变更为拉打的姿势,并屡屡将球击飞到同一区域后,御幸发觉了这一不妙的事实。而之前无法动弹的左外野确实是他们的薄弱点,但在刚才的精彩守备后前一论调需要再重新审视,无论是他还是对手。
要不要让外野守备左移?但是这样的话右侧就会形成缺口。
还是说信任他吗?
在看了眼小个子后,御幸心里有了决定,随后他又看了眼场外一直注视着他们的监督。
片冈监督一言不发地回应了御幸的注视。
这样吗。御幸低下头勾起嘴角,再次抬起头时,已在胯间对投手作出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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