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奸情大戏(1 / 2)
可预想中那口对口吹气的画面却戛然而止,并未发生。
滴答。
温热的水滴落在脸上,萧寒茫然睁眼,对上的,是温姝宜哭红的双眸。
“负心,薄情,寡义!眼盲心瞎,活该你认错人!”
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温姝宜哭的梨花带雨,小手紧握成拳,一下一下捶在他的胸口。
萧寒只觉脑子嗡嗡的,脑海深处好像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但却在怎么也突破不开那层迷障。
“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萧寒被她那软绵绵的拳头捶得心神不宁,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她纤细柔软的手腕,阻止了继续捶打。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分明不是在你进温家读书的那天,而是在思源县,洪水滚滚的金沙河畔!你额头的这个小伤疤,还是我以为你想抢我的平安锁,争夺时失手用指甲划的,你都忘了吗?你竟然忘了我吗?”
少女好听的清软嗓音,此时正带着哭腔,声声责问他,好似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负心汉。
萧寒只觉得心神俱惊,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头那小小的月牙形伤疤。
不,她怎会知道这些细节?
他头上的伤疤,还有救活他的方法,明明连兰儿都说当时年纪太小,已经记不清了,可她是如何得知的!?
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追问,扑在他身上的人,便已经硬撑着站起身,抹着眼泪夺门而出。
而萧寒,与歪倒的椅子一起坐在地上,激荡的心,久久难以平静。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说他认错了人,认错了谁?认错了兰儿吗?
“萧状元,怎么回事?姝宜怎么哭着跑了?你惹她了?”
萧寒不知在冰凉的地上坐了多久,身体都僵了,才被不知何时回来的温尚书唤回了神。
“没……没事,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去往礼部更衣游街,学生就先告退了。”
萧寒几乎是落荒而逃,连礼数都没有做周全。
今日本该是他人生当中最大的好日子。
状元簪花游街,少年春风得意。
他不该想这些扰他心绪的问题,可温姝宜的话,却好似一口大钟罩在他心间,一下一下,有规律,有节奏地重重敲击,每敲一下,都让他的心抽痛不已。
游街的仪式还未进行完,抛在他脸上,身上的鲜花无数,他却没心情接,也没心情享受这热闹的欢愉,若是可行,他恨不能现在马上策马追到尚书府,再问问温姝宜,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终于,不知熬过了第几个时辰,琼林宴结束,他无暇与其他官员借机攀谈结交,只以最快的速度租了马车,直奔尚书府。
“萧状元?这个时间琼林宴才刚结束,你怎的又过来了?”
见到萧寒,温尚书很诧异,琼林宴结束,他不与众多官员和同僚结交饮酒,又折返回温家做什么,难道是为表孝心,急着赶场过来祝寿的?
也对,他与姝宜成亲后,温家便是他的岳家,敬重温家祖母是应该的。
温尚书心中欣慰,捋着短须,正准备他若开口祝寿,便领他去见老夫人的时候,忽然听见萧寒开口说。
“温大姑娘呢?我想见她,即刻!”他片刻都等不了了。
温尚书却沉了脸。
好小子,刚约定好亲事,就这般毫无顾忌了是吧?还以为是来尽孝的,谁知竟是着急见媳妇的,没出息。
“这会她应该在湖心亭布置晚上要放的花灯,你自个儿去寻,反正也识路。”
亲事都说定了,两个人也不用顾及男女有别,温尚书便懒得多管,也不想往这腻腻歪歪的年轻人身边凑,只让他自己去。
“多谢老师!”萧寒匆匆行过礼,转身便跑,连温文儒雅的形象都不顾了。
温尚书捋着胡须,看着萧寒匆忙磕绊跑远的背影,摇头失笑。
年轻就是好啊,纯粹的爱情炙热又浓烈,让人看着便忍不住忆起往昔,年轻时的自己。
……
一个时辰后。
水榭小径草丛旁。
温尚书捋着胡须,看着萧寒腰带上的赤色鸳鸯肚兜,摇头失笑。
年迈就是好啊,恶心的奸情赤裸又刺目,让人看着便忍不住庆幸老眼昏花,目光所及或许是幻觉。
“混账羔子!你竟还笑得出来?”温老夫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一扭头,看见自家蠢儿子竟然在摸着胡子笑,顿时心中郁气有了发泄口,手中龙头拐杖被她舞得虎虎生风,啪的一下抽在了温尚书后腰上。
与温尚书的痛呼尖叫一起响起的,还有终于反应过来的温静兰,那充满惊慌失措的尖叫。
如娇花一般粉嫩的衣裙,层层叠叠铺在草地上,而她自己,一丝不挂。
温静兰拼了命地抓起地上衣衫往身上遮,可怎么遮都已是迟了。
现在这个时辰,正是家中亲眷陪着祖母一起放花灯祈福的时候,温家旁支宗族的亲眷,祖母娘家的亲眷,七大姑八大姨,全都聚集于此,甚至还有好些府上的家丁奴才,全站在这,全看到了!
温静兰羞愤欲死,恨不能马上晕死过去,可偏偏精神高度紧绷,清醒得很。
现场渐渐响起窃窃私语声,声音越来越大,几乎乱成一锅粥。
可就在此时,砰的一声,巨大的水花飞溅到岸边,有什么东西落水了。
“啊!!!救命啊!快来人呐!我家姑娘投湖了,快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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