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麻袋套亲爹(1 / 1)
计划有惊无险地顺利实施,只恨父亲身边的两个护卫,平时过于藏拙,武功其实很高,朱雀蒙着脸冲上去,打了很久才分胜负,期间麻袋都掉了。
眼瞅着马车上的温尚书要弃车逃跑,已经迷晕车夫和小厮的温姝宜咬咬牙,蒙好脸,冲上前去,捡起麻袋就往他头上套。
温尚书自然不依,乱抓乱挠地反抗,父女俩就这么扯着麻袋撕把了起来。
可温尚书只是个文弱的中年书生,而温姝宜,母亲曾是江湖侠女,外祖父更是一剑山庄的老庄主,全是混江湖的,作为他们的后代,温姝宜自然懂些拳脚。
没撕把两下,就给温尚书撂倒了,成功套上麻袋,开始拳打脚踢。
那边朱雀也解决了两个护卫,跑过来抓紧补了两拳,便赶紧趁着看热闹的人聚集过来之前,搂着自家姑娘的腰,施展轻功逃跑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京城之中,消息传递的速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温姝宜与朱雀脚步未停,逃回茶室包厢,换好衣衫,回到家时,温尚书在小巷被套麻袋胖揍的趣闻,已经比她们先一步传回了府中。
一向懒得多管闲事,常年窝在后宅礼佛不出门的祖母,都听闻消息,跑出来询问详情。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莫不是家里冲撞了什么邪祟?怎的就家宅不安了呢!静兰扎到了手,如今连你父亲都莫名在下朝回来的路上被揍了,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去查!挖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我找到,押送官府!”
朱雀听得心虚,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温姝宜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宽慰地握住祖母的手,柔声安抚。
“祖母别担心,我得到消息第一时间便让人去请了相熟的御医来,而且传回的消息不是也说,打的不是很重,只是些皮外伤,当真是谢天谢地,那人不是冲着父亲性命去的。”
温老夫人闻言,轻叹口气。
“你这孩子有心了,只是请御医算是人情,以后无关性命之忧的伤,还是别轻易去请了,因果难还,阿弥陀佛。”
说罢,捻着手中佛珠,宣了声佛号,都未等着父亲回来看他一眼,便由身边的嬷嬷扶着,回了她的院落,继续闭门不出。
温姝宜算是了解这位祖母的,她听闻父亲的伤势轻,而且请了御医来,便知无大事,从而懒得多看父亲一眼。
原因无他,祖母心中所想,与温姝宜估计是一致的。
祖母是上一任后宅宅斗冠军,虽是当家主母,可因祖父不是个能拎得清的人,身边纳了几房小妾,也是让祖母吃够了妾室作妖的苦。
父亲年幼之时,便被祖父身边的妾室撺掇着,与祖母离了心,说出很多扎祖母心窝子的话。
虽然已经过去多年,尘埃落定,但她们皆被父亲的愚昧无知伤害过,可偏偏也清楚,父亲没有坏心,并非刻意伤害,心中也只剩无奈。
她年轻气盛,还能想出套麻袋打一顿的法子,给自己疏解郁气。
可祖母年纪大了,无心无力,又对自己的亲儿子下不去手,心底扎了一根刺,长了这么多年,早便长进了肉里,母子亲情淡了许多,日子也就这么凑合着过了。
不多时,肿成猪头脸的父亲被送回了家。
回来的路上,已经去医馆看过了,没有伤筋动骨,纯皮外伤,养个十来天便能彻底消退。
伤势不重,就是人丢大了,满京城都知道他被人拦路揍了,指不定背后怎么笑话他呢。
这段时间,朝堂肯定是去不了了,他也只好闲下来,处理一些家宅之事。
温姝宜被他叫去了书房。
看着端坐在书案旁,气质儒雅,但鼻青脸肿的父亲,温姝宜真是花了好大力气,才压制住不断上扬的嘴角。
“过来坐。”温尚书将一盏刚沏好的茶推到书案对面,示意温姝宜坐下喝。
“父亲唤我来此,是不是想与我商议萧寒即将来府上提亲的事。”
温姝宜闻言坐下,并未动那盏滚烫的茶。
“正是,今日传胪大典上,为父与萧状元私下聊过,他近几日应酬较多,上门提亲的事宜,还需要再暂缓一下,你也要理解,毕竟这孩子风头正盛,他人或恭贺,或结交,总是要忙几天的。他出身贫寒,人脉资历尚浅,眼下时机正好,不可错过,还是前途更重要。”
温尚书一边说话,一边轻轻嘶了一声,倒吸凉气,算是忍着嘴角的淤青疼痛,在跟温姝宜说掏心窝子的话。
“无妨,都是小事,我不在意。不过父亲,你不觉得……此事很可疑吗?”
温姝宜好似犹豫了一下,这才试探着向温尚书开口。
温尚书不解,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今日萧公子高中状元,本是件大喜事,可偏偏他在传胪大典上与父亲说了要来家中提亲的事之后,妹妹便在家中摔倒,让碎瓷片扎了手。而父亲在归家的路上,更是直接被人给打了。恐怕此时消息传遍京城,明明不是父亲的过错,但因此事丢脸,也让父亲成为满京城的一则笑话。这位萧公子……他别不是来克我们家的吧?”
温尚书端茶盏的手顿在半空,久久未动。
良久,他抽动了一下嘴角,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可莫要胡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你怎能……”
“我也知道此事不能胡说,可父亲不觉得此事太过巧合吗?真的就是他前脚才提了提亲,后脚家里就接连两个人出了事,女儿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心神不安,对萧公子提亲的事十分抵触,像是冥冥之中,老天都在提醒我,这桩姻缘,可能并非良缘。”
温姝宜好似十分不安,急切打断了父亲的话,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温尚书原本抬起来想指她的手,犹豫了一会之后,默默放下了。
他虽然嘴上说着子不语怪力乱神,但他自己并不是真的无神论者,因为小时候,也因为几次冥冥之中的感应,躲过几次劫难,对这种上天提醒一说,其实是有几分相信的。
“那你准备如何?萧状元是我的门生,他在咱家读书,与你自幼相识,且倾慕你多年,此事京城人人皆知,若拒绝他的提亲,怕对你名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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