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母亲的死是谋杀(1 / 3)
母亲的死是谋杀?
李雪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眼睛红肿着,头发也有点乱,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子。她穿着昨天那件白色羊绒大衣,可那件大衣现在皱巴巴的,沾着泥点子,领口的狐狸毛也脏了。
她走过来,走到周同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周同也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有认识周同的,好奇地看一眼,又匆匆走开。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李雪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那香水味周同太熟悉了,以前她每次出门都要喷,说是李南送的,两千多一瓶。
“周同,”李雪开口,声音沙哑,“李南在外面跪着,你知道吗?”
周同点点头。
“你就这么让他跪着?”李雪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他冻坏了怎么办?他出事了怎么办?”
周同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李雪就是看见了。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涌上来。
“李雪,”周同说,“你想让我怎么做?出去把他扶起来,请他喝杯热茶,然后跟他说没关系,咱们还是朋友?”
李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同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天在超市门口,他往地上扔两万块钱,让我跪下来捡,你在旁边说什么来着?”
李雪的脸白了。
周同继续说:“你说,‘捡啊,你不是缺钱吗?李南好心赏你的。’这话,你还记得吗?”
李雪的眼泪掉下来了。
周同看着她哭,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他曾经爱过的女人,现在站在他面前,像陌生人一样。
“李雪,”他说,“你回去吧。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身,推开更衣室的门。
李雪忽然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周同!你听我说!”
周同回头,看着她。
李雪抓着他的胳膊,抓得很紧,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她哭着说: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可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跟李南在一起,是因为他有钱,能给我好的生活。我一个女孩子,在京城无依无靠,我图什么?不就图个安稳吗?”
周同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李雪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哗哗地流:
“我喜欢过你的,真的!跟你在一起那两年,我是真心喜欢你!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你不能怪我啊!”
周同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李雪,你知道吗,那天在超市门口,你追出来跟我说那些话,我一点都不生气。因为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选择李南,那是你的自由。”
他顿了顿,继续说:
“可现在你跟我说这些,我反倒有点生气了。”
李雪愣住了。
周同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嘲讽,而是失望。
“你说你喜欢过我,我相信。你说你没办法,我也理解。可你凭什么觉得,你伤害了我,然后说几句‘我也是没办法’,我就该原谅你?”
他把李雪的手从胳膊上拿开,动作很轻,可李雪觉得那只手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缩回去也不是,不缩也不是。
“李雪,”周同说,“你不是没办法。你是有选择。你选择了李南,选择了他能给你的那些东西。这没问题,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可你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
“你选了,就别后悔。后悔了,也别来找我。咱们之间,两清了。”
更衣室的门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李雪站在走廊里,望着那扇门,眼泪止不住地流。
有人从旁边经过,好奇地看她一眼,又匆匆走开。她站在那里,像一个被遗弃的布娃娃,孤零零的,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周同在更衣室里坐了很久。
他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就那么坐着,看着墙上的柜子发呆。脑子里乱得很,一会儿是李南跪在雪地里的样子,一会儿是李雪哭着说话的样子,一会儿又是母亲在墓碑上笑着的样子。
这些画面搅在一起,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换好衣服,推门出去。
走廊里已经没人了。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
周同往病房走,今天还有几个病人要查。
走到急诊室门口,他忽然被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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