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给点赡养费打发得了(1 / 2)
夏妍没应答,把要答话的叶子也按住。
护士四处张望又等了会儿再问一遍,叫了另一位进去。
叶子严肃地小声劝:“你把他生下来,到时继续纠缠不清,受伤害的人还是你。关键时刻,别犯糊涂呀。”
“我再考虑一下。”夏妍说着起身就逃。
她没回老宅,当即去了律所。
前些天,叶子给她介绍了律师。说这律师专打离婚官司,不少涉及豪门争产。
温心彦这种级别,赡养费给的高,律师费自然也高。
叶子拍胸口笃定这个律师肯定会接。
她在会客室等着,没等来律师,隔着玻璃却看见了苏友业。
苏友业是苏友梅亲哥哥,苏家独子,也是温心彦的铁哥们,是赫赫有名的刑事律师,经手过不少轰动大案。
夏妍平时和温心彦的死党兄弟极少打交道,年纪还小的那会儿也就偶尔碰面。
那时候,苏友梅就是他们几个兄弟的团宠,是人人羡慕的女孩儿。
虽然没正式订婚,但苏友梅一直以温心彦未婚妻自居。
至于苏友梅这位亲哥哥,对她应该也没有好感。
夏妍故作镇定地埋首喝茶,然后起身和律师握手,寄希望于苏友业早忘了她的模样。
苏友业和几个律师在会客室门口交谈,余光第一时间瞥见她。
和律师朋友再寒暄了片刻,苏友业告辞,驱车到了club。
走进去,远远就看见温心彦和方玉堂在打桌球。
温心彦衬衣领口随性敞着,动作娴熟地变换着姿势,杆杆进洞,半个球都不让。
方玉堂倚着球杆,无聊地直打哈欠。
苏友业走过去,边放下公事包,边轻声问:“谁又惹他了?”
方玉堂阴阳怪气地说:“咱们三少被家暴了,心情不好。”
苏友业拧眉不明所以,示意说仔细些。
方玉堂极力忍笑,和苏友业俩俩相望,还没说就捂嘴笑个不停。
“没多大事。”温心彦起身一边观察进袋角度,一边全无所谓地冷声说,“不过是被夏妍一脚踹下水而已。”
听他自己这样说,方玉堂敞开了怀地大笑,笑得直捂肚子,不嫌事大地补充:“重点是还是光着屁股。”
苏友业蹙眉以示不敢相信,在他印象里,这些年的夏妍是个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的人。
说是卑微到尘埃里也不为过。
他忍俊不禁地摇摇头,过去说:“你这游泳不穿裤子的习惯什么时候可以改改。”
温心彦瞥了一眼,不客气地回:“苏大状真会抓重点。”
苏友业环起胳膊来说:“方才在朋友律所见到夏妍,她约见了一个律师。据我所知,那人专打离婚官司。”
闻言,温心彦神色一怔,眸光一沉,
球被他用力撞进袋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什么意思,夏妍要离婚?”方玉堂难以置信地过来,“好日子过腻了吧她?”
苏友业白他一眼:“胡说什么?”
温心彦直起身,冷声对苏友业说:“帮我打声招呼,任何人接她夏妍的委托,就是和我作对。”
“你确定要做到这地步?”苏友业拧眉。
温心彦一言不发,面若冰霜地把球杆随手一扔:“废话真多。”
苏友业闭紧嘴,比了一个ok。
“要不是摊上三少这个大冤头,就凭她那胸无三两肉的姿色,还在贫民窟里呢。”方玉堂很是生气,“三少,听我的,赶紧离。那时候你自认倒霉,养就养了。现在人债两清,多给点赡养费打发打发得了。”
温心彦置之不理,转身拿上外套,拍拍苏友业肩膀,淡淡说了句“还有事。”拔腿就走。
“哎,我还没说完呢。”方玉堂不乐意。
苏友业瞪方玉堂:“话多。”
方玉堂很是委屈:“梅梅可还在等着三少呢。你是她亲哥,不帮她,像话吗?”
苏友业无奈摇头,搂过方玉堂:“带你去吃脑花,补补脑。”
温心彦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
胡妈说夏妍在,怕他生气,一直解释没拦住的原因。
温心彦淡声让胡妈去休息,沉着脸上楼。
他推开小女儿房间门,见夏妍和小女儿窝在小床上,两人睡得正香。
瞧着夏妍沉静的睡颜,温心彦似化作一尊石像,止不住地再三凝视,下意识调整着呼吸,把呼吸放得最轻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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