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白打扮一番(2 / 4)
站在王庭外的土丘上,他能看清战场的全貌。东营一片火海,西营浓烟滚滚,北营人马嘶鸣乱成一团。三面受敌,而南面...
南面静悄悄的。
“不对。”呼延格瞳孔骤缩,“南面呢?南面的巡骑呢?”
话音刚落,他听见了南方的马蹄声。
那蹄声由远及近,如闷雷滚过草原,迅速逼近。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锋线破晓而出——是汉军的骑兵!为首那员老将,玄甲长刀,不是韩猛又是谁!
“结阵!迎敌!”呼延格嘶声大吼。
但已经晚了。
韩猛根本没给胡人结阵的时间。一千五百骑兵如利刃切入羊群,直接撕开了王庭南侧薄弱的防线。长刀所向,人头滚落;马蹄踏处,血溅黄沙。
这不是一场对等的战斗。胡人的精锐骑兵被三面炮火牵制,王庭外围只有两千守军,且多是老弱。韩猛的攻势如同雷霆,一刻钟内便杀穿,直奔中军帐。
“呼延格!”韩猛勒住战马,长刀直指土丘上的独眼单于,“七年前你侥幸逃得一命,今日可敢与某一战!”
呼延格独眼充血,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他身侧只剩百余亲卫,而韩猛身后是漫山遍野的汉军。
“单于!”亲卫队长拉住他的缰绳,“快走!留得青山在!”
呼延格死死盯着韩猛,目眦欲裂。七年前萧玄弈那一箭射穿了他的左眼,今日韩猛这一刀虽未斩下,却比任何刀剑更狠地扎在他心上。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胡人的旗帜向北倒去。韩猛没有追,他带来的兵力不足以围剿王庭内部,此战的目的已经达到——重创胡人,打掉他们今年南侵的底气。
“收兵!”韩猛收刀入鞘,声音沉稳,“传令各部,按计划撤离。”
汉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狼藉的战场和遍地胡人尸骸。
呼延格策马狂奔二十里,直到胯下战马力竭倒地。他跌下马,跪在草地上,剧烈地喘息。
“单于!”残存的将领陆续赶来,人人带伤,面如死灰。
“报——东营巴特尔将军战死!”
“报——西营死伤过半,已向北撤离!”
“报——北营...北营全军覆没...”
每一声报,都在呼延格心头割一刀。
他沉默良久,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嘶哑如枭:“好!好一个萧玄弈!好一个韩猛!”
笑到最后,已是泣血。
“单于...”众将惶恐。
呼延格霍然站起,独眼中恨意滔天:“汉人那妖器,定是那萧玄弈身边人造的!早知今日,五年前就该不惜一切代价杀进宝安城,把那小子碎尸万段!”
他扫视四周——昔日雄兵三万,如今可战之兵不足一万二。损失超过半数,元气大伤。今年这仗,确实打不起来了。
“传令各部,北撤三百里。”呼延格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休养生息,来年再战。”
将领们垂头领命,士气跌到谷底。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单于,来年太久了。”
呼延格转头,看见黑袍先知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方才混乱中,这人竟也跟了上来,斗篷上满是尘土,却依然气定神闲。
“先知有何高见?”呼延格语气中已没了往日的敬重——此战惨败,他此刻像丧家之犬,对谁都没好脸色。
先知没察觉他的冷淡,平静道:“正面打不过汉人,何必非要正面打?”
“你的意思是...”
“抓了那个能做炸弹的人。”先知的声音如冰下暗流,“他才是汉人的咽喉。萧玄弈许久不露面,宝安城内无大将坐镇,正是良机。”
呼延格一怔。
“城中有我们的探子。”先知继续说,“闹不出大动静,但绑一个人出来,轻而易举。”
呼延格独眼渐渐亮起,那亮光是狠厉的:“有了这个人,咱们还怕打不过汉人?”
先知没有回答,斗篷阴影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呼延格沉浸在复仇的快意中,用力一拍大腿:“好!先知此计大妙!就这么办!需要多少人手,你尽管调!”
“不必太多。”先知垂眸,“精干者十人足矣。此事要快,趁汉人正在庆功,戒备松懈。”
“什么时候动手?”
先知抬起头,望向南方。暮色四合,宝安城的方向只有一片模糊的山影。
“现在”
﹉﹉
宝安城外的军营从未有过这样的夜晚。
中军大帐前的空地上,篝火熊熊燃起,将半边天幕映成橘红色。士兵们围坐成数十个圆圈,烤全羊的油脂滴入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酒坛子被轮流传递,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那是劫后余生、得胜凯旋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今年太平了!”
“胡人被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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