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 » 第67章祝福?还是诅咒?

第67章祝福?还是诅咒?(2 / 3)

“就这?”林清源一脸狐疑加无语,“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密文呢!结果只是祈福保平安?真服了,浪费我时间!”他一边抱怨,一边伸手去拿衣服,准备穿上走人。

玄八见他似乎信了,刚要松口气,却见林清源真要走了,顿时又急了——他看见了王爷如此隐秘的情咒,就这么放林清源走了,万一哪天林清源无意间说漏嘴,被王爷觉……不行,得封住他的口!

“等等!阿源!”玄八赶紧拦住他,急中生智,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神秘又严肃的样子,“还有件事,你得答应我!”

“又怎么了?”林清源皱眉。

“你……你千万别告诉王爷,我给你看过、还解释了这些经文!”玄八表情诚恳又带着点后怕,“不然……王爷肯定会打死我的!”

林清源觉得他大惊小怪:“为啥?都是大男人,看一下身子又咋了?我又不是大姑娘。再说了,我对你又没意思。”他以为玄八是怕被误会有什么断袖之嫌。

玄八心里疯狂吐槽:你对我是没意思,可王爷对你有意思啊!而且意思大了去了!

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因为这种部落的祈福经文,在他们习俗里,是很私密、很神圣的!被绘制的人,如果让外人看见了具体的符文,尤其是被解读了,据说……祈福的力量就会减弱,甚至可能失效!大家都特别避讳这个!王爷要是知道我不但看了,还跟你说了这么多……他肯定会觉得我坏了事,饶不了我的!”

他编得有鼻子有眼,还配合着恳求的表情。林清源虽然觉得这些古人迷信起来真麻烦,但看玄八好像真的很害怕的样子,便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不会跟王爷说的,放心吧兄弟,我不会害你的。”他还是很讲义气的。

得到了林清源的保证,玄八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大半,现在就祈祷王爷永远别问起这事。他立刻就想溜:“那……那我先走了!!”转身就想跑。

“等等!”林清源又叫住他,问了一个差点让玄八左脚绊右脚摔倒的问题,“对了,你知道‘慎修’是什么吗?也是那个部落的经文?”

玄八猛地刹住脚步,缓缓转过身,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林清源说:“你在王爷身边待了这么久,同吃同住,形影不离,你居然……不知道?”

林清源满脸疑惑“我应该知道吗?”

“慎修……”玄八的声音有点干涩,“是王爷的字啊。”

“字?”林清源眨了眨眼,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对。”玄八解释道,语气复杂,“王爷名‘弈’,字‘慎修’。这是当年凌国公爷(萧玄弈的外祖父)还在世时,亲自取的。国公爷希望王爷……‘博弈行事,唯慎唯修’,为人处世要谨慎,修养自身要精进,不要……不要像当今皇上那样。”后面半句,他说得很轻,做了一个大家懂得都懂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萧玄弈,字慎修。林清源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所以,他把自己的字,写在了我的脸上?为什么?是希望我也“慎修”?还是……想要我记住他?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对玄八道了谢,便抱着满腹疑惑,匆匆赶往实验室了。

玄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比执行一次危险的任务还累。

他抹了把脸,决定立刻马上彻底忘掉今天看到的一切,并且绝对、绝对不要再靠近林清源三丈之内——至少在王爷出关之后。

---

实验室里依旧忙碌。火药的稳定性改进遇到了瓶颈,磺胺的合成塔调试也到了关键阶段。林清源甩开乱七八糟的思绪,投入工作。直到午后稍得闲暇,他才想起萧玄弈留给他的那封信。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怀里掏出那个素色信封,再次展开信笺。上午匆匆一瞥,只看了大概。此刻静下心来,逐字逐句地读去:

“阿源:校训已成,望善用之。身之朱纹,乃安神辟邪之古方,无害,勿忧。三月之期,珍重万千。”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后面的字迹似乎比前面更用力,也更……急促?字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密,挤在纸张的下半部分:

“若京城来人,琐事可交玄十一应对,紧要则与沈、顾、韩、李共商。”

“床下第三块砖松,内有银票若干及本王私印拓模,若急用钱粮,或需以本王名义行文,可酌情取用。”看到这里,林清源心头一暖,鼻子有点发酸。萧玄弈连这个都替他想好了。

“玄墨那小子,若顽劣不服管教,不必客气,让玄七揍他。晓晓乖巧,然你亦需多关注,勿让她受委屈。”林清源忍不住笑了笑,能想象萧玄弈写这句时咬牙切齿又无奈的样子。

“朱砂之纹,三月自褪,期间勿以强药擦洗。此咒……唯愿佑你平安。”

“孤身在外,万事小心,勿逞强,勿涉险。所留之人,皆可信,善用之。勿给自己过重负累,一切以稳为上。”

“待我出关,必第一时间来寻你。”

最后一行字,几乎要写到纸张边缘了,笔迹也越发潦草,却力透纸背:

“等我。”

信笺到此为止。没有多余的柔情蜜语,大多是对事务的安排和叮嘱。但林清源能透过这越来越挤、越来越急的字迹,看到萧玄弈在黎明前,匆匆写下这些时的心情——担忧、不舍、急切,千言万语,却只能浓缩成这寥寥数语,将所有的牵挂和信任,都交付于他。

他小心翼翼地折好信纸,重新放回怀中,贴近心口的位置。

实验室窗外,天色湛蓝。宝安城的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轨道,或快或慢地运转着。

林清源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点突然涌起的思念和酸涩压下去,转身走向正在争论火药配比的静虚和听松。

“争论没用,数据说话。再按这个比例做三组小规模对比实验,记录起爆时间、威力、残渣……”他清朗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响起。

三个月。他会守好这里,等他回来。

﹉﹉

密闭的浴房内,水汽氤氲,浓重苦涩的药味几乎凝成实质,随着蒸腾的热浪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大型浴池中,深褐色的药汁翻滚着。

萧玄弈半身浸在这滚烫的药汁中,背靠着池壁的石阶。他的上身赤裸,露出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臂膀,上面旧伤疤痕交错,无声诉说着过往的峥嵘。而此刻最触目惊心的,是他那双浸泡在药汁中的腿。

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原本苍白的肌肤上,密密麻麻扎满了细如牛毛的金针。那些金针随着药汁的波动微微颤动,让他那双腿看起来像刺猬一样。

金针所刺的穴位,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混合着药力的烧灼感,顺着早已麻木多年的神经,顽强地向上蔓延。这疼痛远超寻常刀剑外伤,因为它直接作用于最深层的经络和骨髓中蛰伏的寒毒。

萧玄弈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闭着眼,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额角、颈侧有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迅速汇成水流,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分不清是药池的热气还是忍痛出的汗。

只有那微微颤动的、长而密的睫毛,和手背上因用力握住池边石棱而暴起的青筋,泄露着他正承受的巨大痛苦。

闻人鹤蹲在池里,手中拈着一根金针,神情专注如鹰隼。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萧玄弈腿上的针阵,不时用手指轻触穴位,感受着皮下的细微变化。

“很疼吧?”闻人鹤的声音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有些飘忽“金针通脉,化开淤塞,勾动蛰伏的‘脔美人’余毒,以针挑筋。这还只是开始。”

萧玄弈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眼眸在蒸腾的水雾中依然沉静如渊,只是眼底深处似有暗流汹涌。

闻人鹤继续道:“接下来,老夫需在你双腿开一个极小的口子。”他用金针虚点了几处位置,那里皮下的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暗沉一些。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