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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狗才撒尿标记地盘(2 / 3)

转眼到了第三日。明天,就是萧玄弈进入特制浴池,开始为期三月闭关治疗的日子。

夜幕降临,林清源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沈知节那里回来,脑子里还在回响着关于如何安抚城内对强制入学仍有抵触情绪的几户人家的讨论。

直到洗漱完毕,准备歇下时,他才猛地一个激灵——

校训!萧玄弈答应今晚给他的校训呢?!

他如坐针毡,在自己的偏房里转了两圈,实在等不了了。看了看时辰,已近子时,萧玄弈应该还没睡吧?闭关前夜,他必定还有许多事要最后交代。

林清源也顾不得那么多,披了件外袍,穿着里衣,趿拉着鞋,就匆匆穿过一道门,来到了隔壁萧玄弈的寝室。

室内还亮着灯。他轻轻叩门。

“进来。”萧玄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林清源推门进去,只见萧玄弈仍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最后的几份文书,正在逐一加盖私印。烛光映着他略显苍白的侧脸,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王爷,你……还没休息?”林清源走过去,有些心疼。

“最后一点事情。”萧玄弈放下印章,揉了揉眉心,抬眼看他,“这么晚过来,有事?”

林清源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手:“那个……校训……写好了吗?”问完又觉得自己太不懂事,人家忙成这样,自己还来催这个。

萧玄弈看着他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的样子,忽然起了点捉弄的心思,故意慢条斯理地反问:“校训?什么校训?”

林清源心里咯噔一下,脸都白了:“就、就顾先生让我写的,学堂门口挂的那个……你答应我闭关前一晚给我的……”

萧玄弈眼中笑意一闪而过,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哦,那个啊。可你都没告诉我,你的校训要写什么内容。我总不能随便写几个字糊弄过去吧?”

林清源一听,先是一愣,随即懊恼地一拍自己脑门:“哎呀!我忙忘了!!”他光想着让萧玄弈代笔,却完全没想过内容!

“那……那随便写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呃,不是,写点‘尊师重道’、‘勤学苦读’之类的,不行吗?”林清源试图蒙混过关。

萧玄弈却摇了摇头,神色认真起来:“阿源,这可是你的第一个学堂,是你‘有教无类’理念的起点,将来或许还会有更多的学堂,甚至……你梦想中的那个学院。校训,是立学之本,是精神所系,是要悬挂在门口,让每一个学子、先生乃至路人都能看见,并铭记于心的。你真的要如此草率吗?”

林清源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慢慢红了。他知道萧玄弈说得对。可是……让他想?他肚子里那点墨水,哪想得出什么文采斐然、寓意深远的校训?

他垂头丧气地走到书案另一侧,一屁股坐在地上,胳膊撑在桌面上,托着腮,愁眉苦脸地看着萧玄弈:“可是……我想不出来啊……我又不会你们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萧玄弈看着他这副为难又可爱的样子,心中的疲惫都散去了些许。他也不再逗他,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研墨润笔,温声道:“无妨,我们一起想。你办这个学堂,最希望学子们成为什么样的人?最想传递给他们什么?”

林清源皱着眉头,努力思索:“嗯……首先,当然是要学到真本事,有用的知识,不能读死书……”

“勤学,致用。”萧玄弈提笔,在纸角写下两个词。

“还有,不管他们是什么出身,是男是女,是汉是胡,在这里都应该被一视同仁,都有机会……”

“有教无类,一视同仁。”又添几个字。

“学成了,不能只顾着自己升官发财,得……得有点担当吧?对自己、对家庭、对宝安城……乃至对天下,能做点实实在在的好事。”

“立己达人,经世济民。”萧玄弈笔尖流畅。

“还要……脚踏实地,不能好高骛远?嗯……也要有探索精神,敢于质疑和尝试……”

“笃行求是,勇于创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梳理出一些脉络。萧玄弈将林清源那些朴素甚至有些凌乱的想法,用精炼典雅的文字重新组织、升华。但写了又划,划了又写,总觉不够满意,要么过于冗长,要么失之偏颇。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烛火换了两根,夜更深了。林清源起初还强打精神参与讨论,后来实在抵挡不住连日疲惫和深夜困意的侵袭。

本来还在一直喝茶想要保持清醒,结果眼皮越来越重。书案宽大,他索性把胳膊一叠,脑袋往上一枕,嘟囔了一句“我再想想……”,竟就这么趴着睡着了。

均匀轻微的呼吸声传来。萧玄弈停下笔,抬眸望去。少年侧着脸趴在桌上,烛光给他纤长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嘴唇微微嘟着,几缕卷发滑落颊边,睡得毫无防备,甚至有些孩子气。

萧玄弈随手倒掉杯子里剩下的茶水,看着林清源,眼中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意。

他没有叫醒他,也没有继续苦思校训。而是重新铺开一张全新的、质地最佳的洒金宣纸。这一次,他没有再纠结于词句的推敲,而是将方才讨论中捕捉到,独属于林清源的那份赤诚的精神,融汇于心,凝于笔端。

狼毫饱蘸浓墨,挥洒而下。

无类育才,勤学致远;躬身立世,以济天下。

十六个大字,力透纸背,骨气洞达。字里行间,锋芒内敛却又气韵磅礴,完美契合了林清源想要赋予那座学堂的灵魂。

萧玄弈端详片刻,满意地落下自己的端王金印。然后,他目光扫向沉睡的林清源,静静地看了他许久。明日一别,便是三月。外面风急浪高,要全靠这少年独力支撑了。

心中涌起万般不舍,最终化为一个无声的叹息。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清源温热的脸颊,然后,下定了决心,从怀中取出一个极其小巧精致的玉盒。

打开,里面是色泽暗红如血的特殊朱砂。

他以小楷毛笔蘸取朱砂,屏息凝神,开始在沉睡中的林清源身上,细致地描绘起来。从后颈开始,复杂的纹路顺着脊柱,向下延伸到肩膀、手臂、胸膛、后背……那些纹路并非大雍官字,配合特制的朱砂,一旦绘成,水洗不去。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近黎明。萧玄弈将写好的校训和一张简短的信笺放在书案最显眼处,用镇纸压好。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蜷在毯子里、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少年,召唤出玄七,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去进行闭关前最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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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源睡的并不安稳,夜里总觉得身上痒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塌上,身上盖着毯子。屋里空无一人,窗外透着蒙蒙天光。

“嗯……王爷?”他含糊地叫了一声,没人应答。

他坐起身,毯子滑落,立刻感觉到手臂和身上有些异样。低头一看——“卧槽!”

只见自己裸露的手臂、胸膛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暗红色的奇异符号!他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过敏了?还是昨晚被什么虫子爬了?

他连忙跳起来,跑到屋内角落那面撩开红绸的等身琉璃镜前。

镜中映出的人影让他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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