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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拿老板的钱,享自己的乐,美滋滋!!!(1 / 2)

惊蛰院书房内,气氛肃穆。

萧玄弈一身深蓝色圆领绣银纹蟒袍,靠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中,椅旁特制的矮几上摊开着账目。

他面色沉静,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扶手,听着下方两名风尘仆仆的暗卫——玄七和玄十一的回禀。

“……王爷,卑职二人已查明。”玄七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临水县令,借蝗灾之名,虚报损失良田近五成,十一万两赈灾款,如今在其私库中仅剩八万两有余。其余银钱……”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大半流入其私囊,用于……极其奢靡享乐。”

萧玄弈斜靠在椅中,听到“十一万两”和“八万两”这个数目时,他眼皮都未撩一下——早在暗卫出发前,某条赖在他脚边的咸鱼就嘀嘀咕咕算出了“大概十一万两粮款”的虚额,如今被证实,心中的巨石还是砸了下来,事已至此,他此刻更关心的是去向。

还没等玄十一回答,书房那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了进来,左右张望了一下。正是刚从小厨房饱餐一顿、嘴角油光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林清源。

他见书房里气氛严肃,王爷似乎在见重要的人——玄七和玄十一穿着便装,气质凛冽,立刻缩了缩脖子,本着“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的咸鱼准则,踮着脚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试图把自己缩小再缩小,像一抹影子般贴墙挪动,目标明确地往书房角落里那个平时他打瞌睡用的矮凳摸去。

玄七和玄十一何等眼力,立刻察觉有人闯入,目光如电般射向门口。见是林清源狗狗祟祟的进来,和当初刚来王府时不同,如今的在胡大厨的喂养下,林清源脸颊上长了肉,不用风吹日晒后比以前白了许多,身形饱满,依然能看出自胡人血统带来的绝色样貌。

不过这家伙,进来怎么不敲门?已经得王爷心,娇纵成这样了吗?

座上的王爷也看到了那抹试图“隐形”的身影,不仅没有发怒,反而挑了挑眉,那低沉的声音打破了书房的寂静:“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过来。”

玄七玄十一心头一凛:完了,王爷要收拾了他了?

林清源脚步一顿,脸上一副被抓包的表情,慢吞吞地转过身,挪到书案前,熟练地跪伏下来:“王爷。”

“过来。”萧玄弈命令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林清源依言膝行向前,直到靠近萧玄弈的座椅。玄七玄十一屏住呼吸,等着看这被惯坏的小子如何被发落。

接着,他们就看到了足以让他们怀疑人生的诡异一幕——

只见那少年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自家王爷随意搭在踏上的穿着素缎鞋的脚。

玄七:“!!!”

玄十一:“??!”

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这……这奴才得宠的没有脑子了吗?!竟敢直接触碰王爷最禁忌的部位!

更让他们惊掉下巴的还在后面。

林清源熟练地褪下那只便鞋,然后,在玄七玄十一惊恐的注视下,他十分坦然地将王爷那只微凉的脚,直接塞进了自己……衣襟里!

萧玄弈被意料之中的温暖包裹,脚底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几不可察地舒展了皱紧的眉头,面上却依旧八风不动,甚至还就着这个姿势,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示意林清源。

林清源从善如流,将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塞进怀里,然后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和王爷都更舒适些,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无比自然。

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王爷能贴在最暖和的部位,然后就像一个小狗狗一样,把脑袋搭在王爷膝头,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眼神开始习惯性放空。

两人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在外人眼里有多么的惊世骇俗,都淡定的像本该如此一般。

其实,萧玄弈一开始也是不习惯的。任谁被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小子动不动就把自己的脚往他怀里塞,都会觉得诡异。奈何这小子态度执着——不管萧玄弈是冷脸还是无视,一到他伺候的时候,就一脸认真地凑过来,眼里写着“这是为了您的腿好”,动作却不容拒绝,明摆着占便宜,萧玄弈还无可奈何。

几次三番下来,萧玄弈发现……确实舒服。那恒定的体温,比暖炉更贴合,比汤婆子更持久,而且这小子也不知怎么长的,格外暖和。

加上林清源除了暖脚和常规按摩,绝无其他逾矩(至少在他清醒时没有),姿态也始终是恭敬的仆役模样,萧玄弈那点不自在,也就渐渐被生理上的舒适给磨平了。

习惯,真是种可怕的东西。

萧玄弈继续回归正题,丝毫没有在林清源面前避讳的意思:“奢靡享乐?,查到他添置了何样产业?古玩字画?田地宅邸?”

玄七:“……”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干。

玄十一:“……”他努力把视线从那个“抱着王爷脚”的少年身上撕开,强迫自己回到正题。

王爷!您的脚!塞人怀里了!您问我们都收集了什么证据?!这画面太割裂,我们有点处理不过来啊!

但强大的职业素养让两人迅速稳住了心神,无视两人yl的举动。

玄七与一旁的玄十一对视一眼,玄十一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玄七硬着头皮,继续用鄙夷的语气禀报:“回王爷,并未购置大宗产业。卑职等暗中监视其宅邸数日,发现其……后宅异常‘热闹’,年幼女子颇多,且夜夜笙歌,靡费甚巨。”他到底没好意思说“白日宣淫”这种词,但意思已经明白。

萧玄弈叩击扶手的指尖停了停,挑了挑眉。奢靡享乐他见得多了,但贪了巨额款项,不置产业,只用来填充后宅、纵情声色?这临水令,真是牡丹花下死。这种人到底怎么当上县令的?

于是,这时,玄十一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补充道:“王爷,卑职等在其书房暗格中寻到未被销毁的几本私账副本。”他呈上一个油纸包,“其中清晰记录,那不见的三万两雪花银……大多流向了扬州方向。但怪异的是,账目上只写‘扬州特产定金’,却未见任何货物入库或契约凭证。”

“扬州特产?定金?”萧玄弈重复了一遍,一时未解。扬州富庶,特产无非是绸缎、漆器、玉雕、笔墨之类,何需如此巨额定金?且只付定金,不见货物?

他因当年中毒,腿残之后,于男女之事上早已心灰意冷,加之多年身处边境军务繁重,对某些官场上心照不宣的“雅好”或地下勾当,确实疏于关注。此刻听得“扬州”、“特产”、“定金”这几个词,竟真的一时没往那方面想。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跪坐在他脚边厚毯上,当背景板的林清源,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临水令一屋子的侍妾,他联想到了历史书上著名的“”扬州瘦马”。

让林清源想起来当时在漂亮国参加的那些聚会,那些恶心,公众,灯光闪烁,觥筹交错,小孩的哭喊和老人混浊的喘息,无数的光影和人脸在眼前闪过。未成年不管在哪里,都会引起有心之人的觊觎。

萧玄弈立刻察觉到了脚边传来的细微动静。低头看去,只见那少年原本只是松松圈在他小腿上的双手,不知何时紧紧攥住了他的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少年低垂着头,他看不见表情,却能感觉到那单薄的肩膀似乎在轻轻发抖。“怎么了?”萧玄弈眉峰一挑,出声问道。这家伙平时都淡淡的升不起一点情绪,一副死鱼样。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是……受到刺激的反应?

林清源缓缓抬起头,脸色带着几分煞白,嘴唇微微翕动,黑沉沉的眼里翻涌着一种萧玄弈从未见过的情绪——那是混杂了厌恶和恐惧的剧烈波澜。

他像是寻求依靠般,将脸紧贴向萧玄弈的腿,声音干涩,带着细微的颤音,吐出四个字:“扬州……瘦马。”萧玄弈先是一怔。瘦马?电光石火间,一些被他遗忘在角落的早有耳闻的官场龌龊秘闻骤然翻涌上来!

扬州江南等地,确有那等将贫苦人家幼女买去,自幼精心调教,教以琴棋书画、媚态歌舞(不是你认知里的那种大家闺秀的技艺哦,是那种在床上的ycyq),待其长成,再高价卖给富商巨贾或权贵为妾为婢的营生!

因其过程如同将瘦弱小马驹养肥待价而沽,故有“瘦马”之称!很多富商,官人都将这施为一种雅趣!多以幼女为上品。三万两白银的“定金”十四五岁甚至更小的“扬州特产”……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如同火山喷发般从萧玄弈心底直冲头顶!比他发现贪墨粮款、欺压百姓时更甚!那是一种混合了厌恶、被愚弄以及触及为人底线的震怒!

为人,他不该亵玩幼女,为官,他不该以一时贪欲将百姓深陷泥潭而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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