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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为什么,会有人目残呢(1 / 2)

萧玄弈心中的荒谬与震怒瞬间达到顶点,他猛力抽回脚,那奇异温热的触感却仿佛残留在了皮肤上。怒火催使他出手如电,骨骼分明、带着薄茧的右手猛地钳住了少年纤细的脖颈,将其狠狠提起!

“呃!”林清源猝不及防,喉间一痛,窒息感袭来,眼前发黑。他被迫仰起头,对上了上方那双蕴着雷霆之怒的凤眸。

近距离看,这位王爷生得极好。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峰,薄唇此刻因怒意而紧抿,下颌线条冷硬如刀削斧凿。

即便坐在床上,一身玄色暗金纹常服也掩不住那股久居上位的凌厉气势与浑然天成的贵胄之气。只是那眉宇间凝聚的阴鸷与暴戾,如同终年不化的寒冰,令人望而生畏。

就在这暴怒的审视中,萧玄弈掐着对方脖子的手指,却微妙地停顿了一瞬。掌下的皮肤因劳作和营养不良略显粗糙,可这般近的距离,却让他注意到了少年那即使在痛苦中依旧难掩的异族血脉的容貌特质——鼻梁比汉人更加高挺秀致,眼窝微深,衬得那即便此刻有些涣散的黑眸也似笼着雾霭,纤长浓密的睫毛因不适而轻轻颤动。一种混合着脆弱与异域风情的精致感,突兀地撞进他的视野。

“谁给你的胆子,”萧玄弈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带着骇人的寒意与一丝被冒犯后的微妙悸动,“如此……轻浮行事?!”他本想用更狠戾的词,最终却选了这个带着点狎昵意味的“轻浮”。

林清源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视线却依旧执拗地带着狂热,流连在萧玄弈近在咫尺的脸上,最终又落回他那双垂落的腿上。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却在对方略松指力的间隙,用一种近乎梦呓般、却异常清晰的语调,虔诚答道:

“心之所向……非胆也……”他贪婪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目光痴迷,“这种完美之物……一辈子也难得见一次……我……梦寐以求……”

他的眼神清澈而直接,没有狡辩,只有一种坦荡到无耻的赞叹,活脱脱一只认准了珍宝就死活不撒嘴的癞皮狗,哪怕被掐着脖子,也要把心里的“仰慕”说出来。

说实话,萧玄弈头一次遇见这种事,喜欢美腿的他见过,喜欢男人腿的他头一次见,虽然外界都说他杀人如麻,但是他自己心里知道他杀的都探子和叛徒,这种……不要脸的东西,没查清楚底细之前,还是放在身边小心为妙。

“你叫什么”

“林清源”

“以后留着贴身伺候。”

“是”

他倒要看看对着残腿的痴迷,是真的还是为了讨好他的缓兵之计。

那日“捧足”惊变之后,惊蛰院上下的仆役们都以为,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血小子,定然会步上前任的后尘,被盛怒的王爷拖出去乱棍打死。

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那个名叫阿源的少年,不仅好端端地活在惊蛰院内,甚至成了王爷跟前……勉强算是个“贴身伺候”的人。

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让人难以置信。

萧玄弈自己心里清楚。那日对方捧住他脚时,自己心头那瞬间的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悸动。那双黑沉眼眸中纯粹到近乎邪门的痴迷,勾起了他久违被珍视的感觉,要是让他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得话……

于是,林清源被留了下来,职责就是伺候王爷的起居,尤其是……与那双腿相关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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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色未明。

林清源已经端着一盆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悄无声息地走入萧玄弈的寝殿。他依旧沉默寡言,但动作麻利,将洗漱用具一一摆放整齐后,便垂手静立在一旁,等待王爷起身。

萧玄弈由丫鬟扶着坐起,目光掠过林清源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少年低眉顺眼,姿态恭敬,但只要萧玄弈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腿,就能敏锐地察觉到,那小子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会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光亮,像是饿狼看到了肉,却又强行压抑着。

“更衣。”萧玄弈淡淡开口。

林清源上前,动作算不上多么娴熟灵巧,但足够仔细小心。然而,当需要为王爷穿上鞋袜时(尽管萧玄弈几乎从不落地行走,但仪容依旧讲究),他的动作会不由自主地慢下来。

他会先用温热柔软的布巾,极其轻柔地擦拭那双无力垂落的脚,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触感粗糙,但力度却控制得恰到好处,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那专注的神情,不像是在伺候人,更像是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萧玄弈起初极为不适,甚至有些恶心。他残废后,极度厌恶旁人触碰他的双腿,那会让他清晰地回忆起自己当时的无能。

但林清源的触碰……很奇怪。没有怜悯,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近乎对皮肉贪婪的专注。就像对待一个珍贵的传家宝。

萧玄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那不是源于恶心,更像是一种被陌生情绪激起的生理反应,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你这奴才是哑巴吗?整日里一句话都没有。”萧玄弈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氛围,声音带着惯常的冷硬。

林清源正替他系着袜带,闻言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似乎没理解王爷为什么突然要跟他说话,他顿了顿,才低声道:“王爷,有何吩咐?”声音干涩,显然很少开口。

“……无事。”萧玄弈被他那副“除了腿还有其他事?”的表情噎了一下,莫名有些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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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玄弈靠在卧榻上翻阅边境军报,林清源便跪坐在榻边的脚凳上,手里捧着一本……嗯,萧玄弈瞥了一眼,是一本从民间找来的,讲述经络穴位的医书。少年看得极其认真,眉头微微蹙起,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在自己腿上比划着。

“你看得懂?”萧玄弈放下军报,忍不住问道。一个农家出身的混血小子,识字已是稀奇,还能看医书?

林清源抬起头,老实回答:“有些……看不懂。但看图,大概知道按哪里,会让腿舒服些。”他顿了顿,补充道,“王爷的腿,血脉不通,按摩特定的位置,可以缓解酸胀。”

他说得平淡,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萧玄弈搭在软垫上的双腿,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能穿透衣料。

萧玄弈:“……”所以他看医书,就是为了更好地“伺候”他这双腿?

他挥了挥手,示意林清源过来。少年立刻放下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凑近前来。

“按。”萧玄弈闭上眼睛,将一条腿稍微伸过去些。

林清源立刻像是被赋予了至高无上的使命。他挽起袖子,露出清瘦但结实的小臂,将萧玄弈的腿小心地放在自己膝上,然后根据刚才看的医书图示,找准了几个穴位,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

他的手法起初还有些生疏,但极其耐心和专注。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道,渗透进紧绷的肌肉和经络,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舒缓感。萧玄弈常年因毒素堆积而血脉不畅的双腿,竟真的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松快。

他微微睁开眼,看着少年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甚至因为专注而渗出了细小的汗珠。那神情,虔诚得像个朝圣者。

萧玄弈心中那股荒谬感再次升起。他这双废腿,连他自己都憎恶弃之不及,竟会真有人……珍爱?

这小子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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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源可不管王爷怎么想。他只觉得,这王府的日子,忽然就有了奔头。

每天能光明正大、近距离地欣赏王爷得绝美容颜还能护理那双完美契合他所有幻想的腿,就这还有钱拿,这简直是他两辈子加起来,最幸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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