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3)
◎小号◎
暴雨侵袭的夜晚,连灯火都在摇曳。
周既往揽住她的腰,两个人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衫紧密贴合,周既往身体的温度传到她的身上,有些热。
他的动作像是饿极了的野兽,拼命对着从天而降的食物进行嗅闻,以此来判断是否在下一刻能够将她拆吞入腹。
那一刻沈羽鹤暗忖,周既往不太像是正常人。
她的手无处安放,虚落在他的肩膀上,他用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沈羽鹤只能连连后退,最后摔在柔软的沙发上。
这是今天刚换好的沙发,上面还铺着酒红色的鹅绒毯子。
此刻被他们弄得乱作一团,沈羽鹤任由他在自己的脖颈处吮吸空气,时不时的他湿润的唇瓣还会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肤。
她知道这是不正常的,最起码是不正常的癖好。
这个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人太多了,只是有点癖好算不了什么,她丝毫不觉得他有什么奇怪。
她不知道为什么能够忍耐周既往这样的行为,就像周既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失控。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与普通的小孩不一样。
他不明白人类的情绪到底从何而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些小朋友得到小红花会高兴,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人哭笑吵闹,尤其是那些他父亲带回来的女人,为什么整日都是哭哭啼啼的。
等到长大了之后,他逐渐发现了自己和其他人的不同。
他不会高兴,也不会难过,更不知道什么是愉悦什么是失落。
别人都叫他。
怪物。
他对这其实感觉无所谓,他对所有的东西都通通无感,只是在阅读书籍时偶然发现,人类的感情其实千奇百怪,而感情所产生的情绪会让每个人都不相同。
他深深地清楚在这个社会上想要像一个正常人活着,不被抓进精神病院,总要付出点代价。
他必须佯装自己是个正常人才能自由地活着。
他开始模仿人类的喜怒哀乐,并通过语句来判断自己是应该表演出高兴还是生气。
他选择做一名演员。
因为这个职业能随时随地演绎不同的情绪,偶尔表演错误还能说是入戏太深,没人当他是神经病。
但似乎从来没有一出剧目告诉他,想要嗅闻一个人身上的气息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他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演来告诉沈羽鹤他是一个正常人。
他想要在沈羽鹤面前做一个正常人。
不过……并不需要。
她对他的反常表现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感,反而……还有些放纵。
这让周既往想要更深地嗅闻她的气息。
他抬起头,想要找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嗅闻她的位置,脸颊不小心蹭到沈羽鹤柔软的唇,电流般的酥麻通过他的神经进行传导,他觉得很渴。
又是很渴,这种从心底里迸发出来的渴意又出来了。
周既往并不想喝水。
他盯着她的唇瓣,慢慢地凑了过去。
唇齿相交,气息纠缠。
和第一次的浅尝不同,这一次周既往明显主动了很多,哪怕他并不会接吻,也从来没有进行过这种人类活动——
第一次拍吻戏的时候他因为反感对方的气味当场吐了出来,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拍过。
为此他还贴上了不敬业的标签。
之后还吐过几次,再后来就变成了女演员不愿意和他合作吻戏。
这很伤人自尊,她们私底下都觉得周既往是个有洁癖的死同性恋。
无论外界传言如何,周既往本人并不在意。
他的本能在驱使他寻找香甜的气息,第一次他亲沈羽鹤,没有吐还觉得很甜他就应该发现——
他想要的更多。
于是沈羽鹤发现他吻得更加用力了,这个人根本就不知道节制是什么,他在疯狂吞咽她口中的空气,他的吻里没有爱意,反倒更像是侵略者在夺取气息。
他轻而易举地找到她的软舌,迫不及待地与她的勾缠在一块。
他察觉到沈羽鹤进行了微弱的反抗。
他的力气足够钳制住她,用手掌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牢牢地锁在身下。
沈羽鹤都快被他亲得缺氧了,唇与齿的交融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融入簌簌雨夜。
她呼吸加重,要喘不过来气了。
她恶狠狠地咬了一下周既往缠着她的舌尖。
周既往吃痛,总算松开了她,这人最开始还用无辜迷茫的眼睛看着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情一样。
“我差点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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