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3 / 4)
本以为只是市面上订的寻常蛋糕,但一入口,榆溪便愣住了。
“许姨做的?”
江驰扬扬眉:“嗯,她主动提出的。”
许女士知道他和榆溪在一起后,但是难得给了他几分好脸色。这不,巴巴地做蛋糕送来了。
倒是比对他这个亲儿子好多了,他无甚所谓地想。
生日这天吃到许成玉亲自做的蛋糕,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此时此刻,榆溪的好心情不断在加码。
吃完蛋糕,就轮到拆礼物了。
餐厅贴心地准备了梯子方便他们由上至下拿取礼物盒。
榆溪站在“小山”边,从梯子上的江驰手里接过一个礼物拆一个礼物。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榆溪都拆累了,“小山”也才只被削掉了一个山尖。
桌面堆放的礼物们五花八门。
有昂贵的包包首饰、有趣精致的小挂件,也有亲手制作的秋叶书签,简笔画的与她头像一模一样的榆树,他手工雕刻的19岁的她……
还有,他生日那天在法国获得的金牌和奖杯。
榆溪抚着金牌,有些怔然。
已经从木梯上下来的江驰牵住她另一只手:“我说过,得了金牌给你玩。”
“以后我的每一块金牌,都给你。”
“因为后来的每一次起航,每一次压舷和超越,心里想的都是你。宝宝,你才是我此生都想要抵达的终点。”
他眼里盈满了盛大笃定的爱意,白衣黑裤,如松如竹,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庄重古老教堂里对着上帝宣誓,诉说他永远爱她的誓词。
想到过去种种,眼眶一热,榆溪就这么猝不及防落下泪来。
江驰看她哭得可怜难以抑制的心疼,将她揽入怀中,在她发心亲吻一记。
“哭什么?”
榆溪鼻尖酸涩,哽咽着说不出来话,只摇头,将一蓬蓬眼泪擦在他胸口衣料上。
江驰轻拍她的背,静静地抱着她。等她终于哭够了平静下来,才将她从怀里拉出来。
哭了好半天,榆溪不仅脸上是红的,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红意,那双圆润的眸子更是像雨后松林,雾蒙蒙的,漂亮得不像话。
江驰柔声问:“累不累?回家吗?”
榆溪其实不累,但拆那堆礼物属实费功夫,但还剩那么多……
为难地看了眼只拆了冰山一角的礼物堆,江驰立马明白了。
“礼物晚点送到你家,想什么时候拆都可以。”
不等榆溪开口,他跟她肚子里蛔虫似的:“蛋糕和花也一起送你家去。”
榆溪终于满意了。
经理的身影在电梯门外一点点消失,江驰侧过身勾着她的下巴浅浅吻了一记,覆在她耳边说了句:“还有个礼物,回家才可以拆……”
“什么?”榆溪茫然抬睫。
薄唇勾起,江驰解谜:“金牌送你了,金牌得主也是你的。”
等回了他家,榆溪才知道他说的回家“拆”是什么意思。
还未熄灯的房间,她坐在他床边,看他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洗过了澡,换过了衣服,却是另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和黑裤。黝黑的眸子像钩子直直地勾着她,说不上来的魅惑。
在榆溪大为不解中,他握住她柔软的手,探入衬衫中。
有不属于皮肤的东西触碰到指尖,她疑惑地抬头去看他。
江驰垂眼看她笑了下,一粒粒解开衬衫扣。
江驰刚刚洗过热水澡,皮肤上沾着没完全拭干的水珠,肌理下还透着一层被烘过的薄粉。
最让榆溪发愣的,是与那身美丽皮肉一起出现的,绑在腰腹上深红的绸带。绸带紧贴腹肌分明的腰,勾勒出腰的最细处,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咕咚”,有人咽了口口水。
“说了让你拆礼物。”江驰浅笑一声。
榆溪心中一点不平静,抖着伸手揪住红绸一端,没用什么力气就将绸带抽掉。
唯有二人的房间,安静,不闻一丝杂声,因而心照不宣地生出许多暧昧和热意。
江驰被坐在床边的人拉下,她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按紧寝被中。
两腕被捉住,刚刚还在腰腹上的红绸一圈圈缠上劲瘦的腕,系紧,拉至他的头顶。
江驰一点反抗都没有,乖乖任由她动作。
只是眸里的暗色如压城之云,颇有摧枯拉朽之势。
浑身肌肉绷紧,他一声不吭任由她像个好奇宝宝探索,只沉重的呼吸泄露他此刻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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