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好像甜了点,你试试呢?”说着,她挖了一勺送到孟知许唇边。
孟知许一语不发看着那只勺子,呼吸轻了几分,他抿抿唇,缓缓张嘴。
唇瓣和舌尖刮擦过勺子边缘,松软蛋糕胚和奶油被卷进口腔,香甜味霎时间盈满口鼻。
他轻嚼慢咽,嘴里仿佛还有勺子上湿滑的触感:“……嗯。”
榆溪将勺子搁下,撑着下颌,偏头看他白润面色逐渐透上来一层薄粉,并逐渐蔓延到耳际。
“你、怎么了?”
孟知许抬手抵了下发烫的面颊,指尖轻指:“勺子。”
榆溪不明所以地跟着一看,蓦地反应过来——这勺子她刚刚用过。
她耳尖也倏地跟着烧红,抬手一摸,隐隐热意流转其间。
这时,脑海霎时闪过江驰那一次次被挠得红透的耳廓。
榆溪轻怔。
原来……从来就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过敏症状。
孟知许见她也羞赧呆愣住,轻咳一声,慌不择言转移话题:“那个、今天怎么没见江驰同学?”
但话一说完,自己先懊恼透顶。
“他……”
他看着榆溪,等了几秒却只等到她的沉默,于是兀自换了句话问:“昨天,你原本想跟我说什么?”
“啊,”榆溪心里装着事,心不在焉地回,“……没什么。”
孟知许见状,攥了攥手心,终归没说什么。
一天后,法国马赛旧港。
1月的天气不冷不热,这日阳光明媚、白云低悬。
路上行人稀少,反倒时不时有只海鸥从桅杆林间展翅低掠而过。
冬季地中海地区气温较之夏日更低,会伴随更多降水,行船更受天气影响,因而港口中选择出海的船只寥寥无几。
正值午时,街边牛排餐厅飘出阵阵煎牛排的果木香,混合着隔壁咖啡店的咖啡香味,为路过行人附上一份冬日风情。
一位身高长相丝毫不输欧美面孔的亚裔男子,此时正无声无息站在港口停靠帆船的堤岸旁,他穿得单薄,只着内搭加纯黑色皮衣和单裤,面色冷淡看着面前的海面,像一尊久经风霜的完美雕像。
不知站了多久,他才拎起脚边鼓鼓囊囊的防水包,走向一艘船身通白,配红木色船舱、香槟色内饰的小帆船。<
白色的帆扬起,小船缓缓荡出港口,随风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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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上学年考试结束这天下午,榆溪就收拾好行李,和还没考完的舍友们告别,先回了家。
榆雲和魏潭在家迎她,魏潭照旧下厨做了一桌好菜。
三人移步至餐厅,一边叙话一边慢悠悠吃着。
榆雲为她夹了一只去壳的红油焖虾,想起来问:“对了,怎么没见小驰?”
“他还没考完?”
夹菜的筷子一顿,榆溪缓缓说:“不知道……”
这倒是新鲜事,但瞧着女儿的表情有恙,榆雲好奇问了句:“你们闹矛盾了?”
榆溪瞥了她和同样好奇看过来的魏潭一眼,想起江驰说的那句——
“榆溪,身边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你。”
“我……”
她咬咬唇瓣,放下筷子,心一横:“他,跟我表白了。”
“哦?”
果然,榆雲和魏潭皆是一副不太惊讶的模样,反而露出几分尘埃落定的了然。
如江驰所说,身边人应该是都知道的,就她一个人傻愣愣的一点儿也没发现。
“那你是拒绝他了?”榆雲虽在问,但语气里都是肯定。
榆溪点点头:“你知道我有男朋友的,妈妈。”
魏潭倏而轻笑了声,比平日里不笑的时候瞧着更添几分俊逸儒雅。
他温和地看着她,目光却仿佛有看透一切的锐利:“郁郁,你知道的,万事凭自己的心意最重要,这也是你妈妈和我所希望的。”
“你们小年轻的事我们不会多插手,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站在你这边。你要记得,你身后永远有我们,就算做了错的决定也没关系,你永远有试错的成本。”
榆溪看着他,知道他的话里有话,却不甚明了,总觉得他们比她自己更能看清她的心。
不过,这一点也不妨碍她由这番话而起的内心波动。视线轻移,她看向同样满眼鼓励的榆雲,若有所思应了声。
晚饭后,魏潭照例打算离开。
榆溪望着他走到门口的高大背影,倏而开口:“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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