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5)
此刻他无比后悔自己不长记性,没把手机调成静音。
于康成一个翻身接起电话开始嚷嚷:“又怎么了活爹?!”
“上次大半夜,这次大清早,还让不让人活了?!你也不怕我猝死。”
那边丢下冷冰冰的“开门”两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于康成:???
半梦半醒将信将疑地下床去开门。
门外的人果然是江驰。
他只身一人,连行李也没带,垂眸抄手靠在门外。
英国冬天不比南远市冷,他只穿了件卫衣外搭黑色皮衣,下半身则是同色系休闲长裤,配上这副眉目冷峻的模样,比大不列颠的冬季还冷峭。
于康成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你怎么来了?”
“头发竟然还剪短了?”
江驰面无暖色、萧索冷寂,一言不发拨开他就往里进。
“哎!”于康成急急关门跟进去。
他并未住在校内,而是住家里买在学校附近的别墅,平日里就他自己,外加一位负责他起居的佣人。
佣人晚上不在这儿住,中午才会来,原本由他一人独享整个空间,此刻多了个不速之客。
显然江驰对他家了如指掌,二话不说直接去了地窖,选了瓶最贵的烈酒,又取了只酒杯,再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开始喝酒。
说喝酒其实言不符实,因为江驰分明是在给自己灌酒!
站在一旁的于康成原本瞌睡还没醒,现在直接被这阵仗吓得傻眼。
他已经顾不上自己心头爱酒了:“不是,什么情况啊?”
殊不知他问出来的话像他发给江驰的那些消息般,都有去无回。
人压根儿不带搭理他的。
于康成心里咂摸几分钟,就大概有底了。
他故作潇洒地坐过去,一把搂住江驰肩膀:“哎呀,表白失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看开点!”
江驰没说话,又猛灌了口酒,没来得及吞咽的酒体顺着唇角流至嶙峋凸起的喉结。
这么喝下去不是个办法。
于康成再接再厉:“你想,郁郁本来就不开窍,表白失败也情有可原,你就一直陪着她,再等等,终有一天她会开窍的。”
他兄弟垂眸把玩着酒杯,液体晃荡间,鼻息间溢出一声轻嘲,嘴角勾着他看不懂的讽意。
“你没用心布置场地还是没送符合郁郁心意的礼物?”
“说错话了?”
“不会表白时也一副不可一世的少爷态度吧?”
“……”
然而不管他怎么说,江驰也不吭一声,只顾喝闷酒。
一瓶酒很快见底,江驰也彻底醉倒。
于康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连拖带拽弄进客房。
他站在床前看着人拧眉,难不成都猜错了?
接下来两天,这人像锯了嘴的葫芦,除了去酒吧闷不吭声灌酒,就是坐在窗棂下的吧台神形萧索地发呆。
他那只丢在茶几上的手机一天到晚消息和电话没断过,但他一个眼神都没落过去,任其电量耗尽直到关机。
于康成脑袋发懵,又不得不天天跟个孙子一样忙前忙后伺候烂醉如泥的人,以及兢兢业业给他的手机充电……
向来自由自在惯了的少爷,这几天被江驰弄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反手将最新情报往八卦群里一丢,直呼自己苦命。
这颗炸弹一丢可不得了。
很快,那几个散落欧洲各国的发小跟炸鱼似的急遽现身他家。
这下就热闹了。
平时就花天酒地、日夜颠倒的哥几个完全将课翘了个彻底,干脆都住进于康成的别墅里,见兄弟苦闷神伤,一句话也不问,带着江驰就是花样百出地泡吧。
此举正合心意,江驰默不作声跟着这群人放纵好几天,看上去心情总算好上不少,也愿意和哥几个多说几句,除了闭口不提和榆溪的事。
大家见他有重振旗鼓的架势,顿感老父亲般欣慰。
行,哥儿几个这酒没白喝。
直到这夜——
酒过三巡,大家逐渐上头。
江驰顶着那张仿佛跟其他人不在同一个图层的俊颜,躬身坐在卡座的最中心位置,修长有力的指节捏着手机,转着把玩了一圈又一圈,屏幕受感应亮起,又暗下,周而复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