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4)
◎发烧◎
11月中旬,专业复查结束那天,榆溪发了个朋友圈。
她在宿舍,刚放下手机没几分钟,就接到江驰的电话。
他散漫的声音混着键盘的敲击声从听筒传来:“忙完了?”
榆溪这才恍然,她似乎好久没看到他了。
“嗯,你还在忙?”
江驰应了声,说:“周六晚上有空吗?”<
“怎么?想请我吃饭,犒劳我这段时间以来的辛苦啊?”
“可以啊大小姐,”江驰似乎轻笑了下,“我哪顿少你了?”
这倒是实话。
“ok,就这么说定了。”
“那天……我有话跟你说,”键盘声停了几秒,江驰放轻声音,话里有话地提醒,“你记得打扮漂亮点。”
“有dresscode?”
在她这儿有名有姓的餐厅都过了一遍,猜测未果,放弃。
想必江驰带她去的地方不差,榆溪倏而期待起来,满口应下。
电话挂断没一会儿,孟知许又发来消息。
fiatjustia:【伤好了吗?】
受伤的场景犹在眼前,榆溪抬手摸了下额头,一点痛意都没了。
小溪有鱼:【已经好了】
fiatjustia:【周六老玩摄影协会有场秋日摄影活动,去建平寺拍摄红墙黄叶,你想去吗?】
fiatjustia:【爷爷昨天还念叨着很久没见你了】
榆溪本想着和江驰有约了,但孟知许提起孟爷爷,她也挺想念阿公和他的。
她思索两秒。
拍摄活动一般在上午,和晚餐并不冲突,爽快答应下来。
到了11月下旬,老天爷仿佛开启了速冻模式,气温急转直下,大家纷纷穿上了薄款冬衣。
周六这天一大早,榆溪醒来时就觉得头脑昏沉、呼吸滚烫,全身痛得要命。
缩在被窝里摸了摸额头,有点烫。
她穿衣起床测体温。
38.6度,果然是发烧了。
说起来还是前天晚上加班画画惹的祸。气温骤降,她未来得及添衣,又在冰冷画室枯坐了一晚,等感觉到冷时,已经晚了。
昨天喉咙就痛了一整天,她吃了感冒药,本以为今天会大好,结果睡一觉起来反而发起了烧。
宿舍一片宁静,其他三人还在沉睡中。
榆溪轻手轻脚倒了杯温水,又翻了片退烧药吃下,立在桌前感受了下糟糕的身体状况。
今天早上可能没办法赴约了,她头重脚轻地想。
上床前,她给阿公和孟知许各发了一条消息。
昏昏沉沉地躺下,面色潮红的女孩不知何时陷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境中。
漫天风雪中,衣着单薄的女人面色惨白死寂,泪流满面地牵着小小的女孩步步离去。而她们身后,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决绝地转身,不置一词,冰冷淡漠。
榆溪看着女人的背影,心有哀戚,像被生生剖开来,近乎残忍地挖掉一大块,风雪倒灌,疼得冰冷麻木。
她张了张嘴,想要呼唤她,却发现怎么也发不出声,只能任胸腔空洞处狂风呼啸、阵阵剧痛。
画面一转,年轻时的魏潭和煦地站在她面前,他紧牵着榆雲,满面春风。
“宝贝,妈妈走啦,你照顾好自己。”
榆雲的声音一如往昔,柔和又温暖,是她最爱听的语调。
榆溪刚想上前牵她的手,却见她与魏潭相视一笑,相携离她而去。
巨大的恐慌向她袭来,她觉得自己好像要永远失去她,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妈妈、妈妈!”
“别走!”
……
“不要——”榆溪骤然从梦境中惊醒。
浑身汗湿一片,黏腻得让人难受。她急速喘息,努力睁着眼,分辨现实与虚幻。
“小鱼,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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