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哥哥,你看到我的头了吗(1 / 2)
褚嘉树起初什么都看不见,满耳朵全是小眼镜洗脑的公鸭嗓,老巫婆同款声调讲出来的鬼故事更是别有一番风味的阴森。
褚嘉树摇摇头,坚决的不听这种宣扬封建迷信的言论,扯着翟铭祺就外面走。
半途中路过抱着花瓣瓶的安故,她正被章余非扯着听他讲小时候录综艺的英雄往事。
两年时间,章余非这位曾经的小网红在班上几乎已经完全失去所谓的明星滤镜,彻底沦为每个班级都有的一个普通小胖。
这让他满肚子的光辉事迹没处叭叭,一天到晚是有些憋的慌的。
而安故不一样,这是新同学,还是个不爱说话内向的新同学。
章余非稀奇坏了。
而安故还没来得及接受这位戴了网红光环的大灯泡的荼毒,听得入神。
章余非几乎遇不到这么虔诚的听众,讲得声泪俱下,不过在看到路过的褚嘉树还是暂停洒泪,眼疾手快抓了他一把问:“上哪儿去你俩?”
“逃课去。”褚嘉树张扬回了句。
“什么?”翟语堂坐老远转过头来,也不知道耳朵怎么就这么灵,“去什么?我也去。”
明德十几年的老毛病,停电一停能停大半个晚自习,仔细往班上打眼一看,估计一半人都没了去。
翟语堂翻个桌子就滑过来了,伸手罩住安故肩膀:“走啊走啊,安故也来一起,走走走。”
她跟吹牛皮的章余非一手提安故一个胳膊肘夹着跑出去追那两个:“你俩私奔啊,走这么快——”
不说这句还好,说了不知道戳动这俩哪根逆反的筋,长腿跨步一摆还走更快了,到最后几乎是翟铭祺扯着褚嘉树跑了起来。
“喂——”
视线从蒙头黑渐渐清晰了些,褚嘉树走在最前面笑着大喘着气,跟翟铭祺并肩步子慢了下来。
远处就是操场,隐隐有灯光亮起,歌声也传过来,不知道谁在那边组织的停电大活动。
模糊黑影的轮廓下,褚嘉树看了看头顶的月亮,又侧头看了眼翟铭祺的下颌线。
“好帅啊哥,”褚嘉树笑了声,搭上翟铭祺的肩膀拉长着声调胡扯,“我都被迷晕了。”
月光落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盈盈荡漾,整个学校都传来嗡嗡的谈话声,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个个都成了高度近视。
“我听人都说,高度近视下人畜不分,你怎么还能分清美丑。”
刚追上来的章余非耳朵时灵时不灵的偏就听到了这句,往前硬挤在翟铭祺和褚嘉树中间,扭头又看翟铭祺,“怕不是他又驴你。”
绝望的褚嘉树硬生生被这身宽一米的哥挤飞了。
说是逃课,也不是往别的地方跑,明德私立的校园设施都很完善,铁栏杆上是电网,八个校门口个个分了俩保安,他们也就变成苍蝇能飞出去。
沿着这片草坪走到尽头,过拱桥,穿过一个玻璃长廊,就是小学部了。
这边人少清净,又是他们这群人呆了六七年的地方,比在家里时间还长,走这里两步路跟回老巢了一样。
褚嘉树拆了一根从翟铭祺口袋里顺出来的棒棒糖,跟后面几个人有说有笑地闹跳着。
八点过,小学两节晚自习刚刚结束,那边沸沸扬扬的有老师正带着小小团子们往宿舍带,沿途装点了许多星星灯。
以前他们念小学的时候,遇到停电,这些星星灯就会亮起来。
他们用一米七几的身高站在小学只有一米二的镜子面前,又跑到了黑黢黢的操场,几个人找到以前最稀奇的运动器材。
两个横杆人能坐上去,躺着就能看星星。
翟语堂三两下就上去了,又问安故要不要爬上来一起玩。
“我拉你。”她伸出手来。
章余非从后面直接把安故举起来:“怕什么,我给你托上去。”
学校建在郊区,这里附近实在太荒了,除了学校就没高楼,只有连绵起伏的山,早上从宿舍出来就可以看到火红巨大的太阳夹在山与山之间的地方。
自然的,夜里的星星也格外的多,像极了课本里说的那什么,群星璀璨,什么北斗七星什么北极星,反正城里是乌黑一片看不见的。
褚嘉树没过去,跟翟铭祺瞎扯话题,说两句又被逗得不行,坐在地上起不来。
他们躺在小操场的草坪上,枕着手肘看起了星星。
章余非两分钟后又成功挤进他俩中间追问着说什么,他一手搂抱一个,享受了一把当皇帝的快乐。
风猎猎地吹来,还没掉光树叶的树枝抖动,褚嘉树和翟铭祺身一左一右被抱章余非怀里。
褚嘉树上指着一处空白:“你看,那儿是不是有只鸟窝。”
顺着指的地方一看,还真是。
居然有鸟在学校里搭窝,这东西褚嘉树除了在电视里听说过,还没真的见过。
这是一个粗壮的树,褚嘉树认不出来,只知道上面挂着个牌子,老王起名为王美丽。
是的,学校所有花草都归老王管,这个小老头恨极了当年不能成为一名花匠而是变成了一位光荣的数学教师。
到了明德,也算是弥补了他当花匠的遗憾。
褚嘉树心里一动,就想着爬上去看看:“是个什么鸟,有没有鸟蛋?”
他跃上花坛,摸了摸粗糙的老树皮,枝干不算高,也很粗壮。
他上去摸到了第二截的时候,从鸟窝里晃眼看到一个坐着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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