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刚才那人,是李天天?(2 / 2)
褚嘉树搓了搓鼻尖,感觉脸冰凉,一个转弯看到了路边翻了摩托的人,他应该才从沟里面爬出来,脸上还蹭着血珠子,吃力地把车扶起来。
这人瘦得可怕,几乎是皮包骨头,眼睛凹进去,头发胡子都很长,衣服看着旧但是很干净,这么冷的天,就裹了一件薄外套。
褚嘉树本来只是随便看了一眼,皱了下眉头从那人眉眼间读出了点熟悉的味道,他没停下来回头又看了好几眼,几步跑到翟铭祺旁边凑人耳朵边说悄悄话:“那人我看有些眼熟。”
翟铭祺刚没注意这个人,听褚嘉树说完后回头看了一眼。
恰好那人也转过身来,头上的血珠子就任其在脸上流着下去,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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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小卖部多久没打扫过了,这么多灰。”
褚嘉树被呛得直咳嗽,弯下腰从盆里舀了些水洒地上。
翟铭祺搞了条帕子把空货架擦了擦,几回下来,白帕成黑帕。
“刚才那人,是李天天?”褚嘉树问。
褚嘉树杵着拖把,正事儿没干几分钟,嘴上叽里咕噜地没停一秒:“他出来了?这孙子我记得当年可是被关少管所的。”
李天天小时候还带他们玩过。
想当年,脑子褶皱还是一马平川的他们早上还喊人家一声哥,晚上就让人给一麻袋套头的给卖了。
那混球是全然不顾塑料兄弟情分,一门心思纯粹是对牢饭的渴望。
没想到几年不见,变化还挺大。
“他今年得二十多了吧,当年他还上初中来着。”褚嘉树说着话还记得抬抬脚给翟铭祺让地儿。
“他是不是成绩还挺好来着?”
褚嘉树真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唯一的这点儿还是陈婆婆念叨来的,不过这人也确实可怜可恨,年纪小小就被爹妈扯着干起来这种勾当。
翟铭祺哪记得这些,他对小时候最多的记忆就是褚嘉树,再往前是真的记不太清了。
“我可真不记得了,”翟铭祺无奈地把手洗干净了后掐了人脖子一把,“你关注他干什么。”
褚嘉树习惯了,缩了缩肩膀头往后仰,看着翟铭祺:“你注意到他看咱俩的眼神儿没,还顶着一脸血,好阴啊,你说他认出咱俩是谁没?”
“他还记得咱们吗?”
翟铭祺摇头:“谁知道。”
应该是认出来了,先不说山上就住了陈婆婆一家人,就李天天傻愣着看他们的样子就怪里怪气的。
李天天的爸妈估计都没放出来,他那个爸是个混子,跟着乱七八糟的人又赌又混的,光拐孩子这一条就已经够他下半辈子吃一壶的了。
他一个人看样子也不好过。
褚嘉树其实对李天天也没什么兴趣多谈,讲两句也觉得倒胃口不讲了,把拖把塞给了翟铭祺,转身又去捣鼓其他的去了。
柜台下面有个大的收纳纸箱,陈婆婆特意说了这次来筛筛有用的东西带回去。
顶上最显眼的是个泛黄的老相框,褚嘉树小时候也见过,是陈婆婆和小时候的翟姨的一张合照。
上面落了许多灰,蒙蒙掩盖了曾经相框的影像,褚嘉树拿了一张纸巾蘸水擦了擦。
翟铭祺也注意到了,他接过来看了两眼,感觉手指下面咯着什么了,他翻过来一看,后面鼓鼓囊囊贴了东西。
可能是年代久远,胶水不太稳固,随着他的动作,纸张垂落了下来。
是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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