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万人迷和万人嫌(1 / 2)
安故的事被褚嘉树也列入了自己那串名单内,没想到一个简单的虐恋情深的剧情,主角背后还有这么离奇的经历。
已经有点要入冬的意思了,走路上那风刀刀致命地往人脸上砍。
褚嘉树拎着把扫帚在公区扫满地的银杏叶,风喇喇的,越扫越多,他立原地打了个大喷嚏。
“扫个锤子啊……”
他们校服已经换成了毛呢大衣,这种时尚单品单出很靓,可当学校里千百个高矮胖瘦的一起撞衫,那视觉效果实在灾难。
其中一位灾难受害者从垃圾桶那块儿走来:“搞完没,走了。”
月假尾巴里的学校不剩几个人了,褚嘉树把扫帚往树边儿一靠,掏出手机玩消消乐。
鼻尖下由浅到浓的香味走来,褚嘉树抬头看了眼已经到眼前的翟铭祺。
儿时的皂荚味不知道从哪一天换成了另一种熟悉的味道,褚嘉树动动鼻子,就能靠着味儿认人了。
“我今天要跟这一地的银杏叶同归于尽。”褚嘉树抬头笑。
翟铭祺也笑,银杏叶哪里扫得完,就是往草坪里堆堆,就褚嘉树强迫症,地上多一片扫一片的。
褚嘉树熟练地伸手去掏翟铭祺校服衣兜里的校园卡,然后往身边的那个打卡机器滴了一下,按了劳动任务的签退。
“你卡呢,又没了?”翟铭祺挑眉。
翟铭祺的脸线条流畅,五官占的位置都刚刚好,就算穿着这让人审美疲劳的衣服,做这个动作都还养眼。
褚嘉树盯着看了两眼,拍拍他肩膀:“对,就这个角度,帅。”
下一刻把卡顺进了自己的包里:“下周我去补卡,借你的出个校门,行不行啊翟哥?”
翟铭祺笑了声说行,然后又问:“怎么不叫表爹了?”
“我靠你别提了,”褚嘉树忍不住笑,撞了他肩膀,“滚蛋你,不准占老子便宜。”
那小时候干的蠢事儿,一拜天地了父子关系,褚嘉树现在想到都臊得慌。
葛家要办晚宴,和家里老人八十九大寿有关,请了不少人捧场。
葛家这两年吧,颇有几分江河日下的味道的,也就是老爷子当年威风积累了不少人情。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在福寿的份上,来沾喜气的也不少。
褚嘉树和翟铭祺他们被直接接到了沈家老宅去,离着葛家近一些,翟语堂他们都在那边儿应付了顿中饭。
沈漠是沈家老幺,顶上有两个哥哥姐姐,侄儿也多,一大家子人凑一起很热闹。
翟铭祺和翟语堂头顶上就有五个哥哥。
褚嘉树一想到那五个哥哥们就觉得哪哪儿都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见到老幺就贱得慌了,每回他跟翟铭祺一块儿去都要被考校一番,活活要脱一层皮才完事儿。
从小到大,上到格斗马术文化课,下到游戏爬树甩鞭炮,他们都要被狠狠摧残一把,说是要锻炼他们,实则就是逮着个最小的弟弟可劲儿嚯嚯。
今天他们一去,又是免不了地一番鸡飞狗跳,等到好不容易跟翟铭祺找到机会偷跑了后,感觉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
他们坐在后院犄角旮旯的小花园的花坛上,眼神呆滞。
“我怀疑你哥他们今天针对我,”褚嘉树整个人歪翟铭祺身上,“他们绝对针对我啊。”
想不明白,今天翟语堂跟他过来笑闹了几句,那几个哥就盯着他整啊。
到底是谁在想要哥哥的啊,这不纯纯脑子有坑,福胀撑了想吃点亏吗。
“翟铭祺我跟你说,我下次绝对不会跟你一起来了,”褚嘉树摇摇头,“他们根本就是把我当铁整,翟语堂真是好福气……”
翟铭祺听到这里没忍住笑了一声。
不过他也被折腾得有气无力的,这笑出来的一声听起来很命苦。
翟语堂确实,那几个哥哥们的确宠得厉害,这么一大群子人,这一辈儿就她一个姑娘,人家都说是这是老沈家的皇帝。
褚嘉树想象不到翟语堂的快乐,只想跟她决一死战,他歪头枕翟铭祺肩上,思绪放空地满脑子跑火车旅游,突然停在儿时碎片里抓到了一把什么。
他想到了什么问了句:“哥,你还记得咱们俩小时候被绑架的事儿么?”
翟铭祺不知道怎么提起来了这茬:“记得啊。”
褚嘉树脑海中慢慢地浮现了一段被遗落很久远地记忆。
【糖糖有六个哥哥……】
糖糖……堂……糖糖……
褚嘉树一个激灵地坐起来,面色发木。
翟铭祺不明所以,扶了人一把:“怎么了?”
褚嘉树涮了涮进了水的脑子,呆滞地说:“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我们曾经生死患难的兄弟情。”
翟铭祺:“?”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都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几个孩子去向老太爷祝了寿后就不再有人管他们了,褚嘉树烦死这种场合,人人都要披着张假笑伪人脸要到处说冷笑话。
他本来想扯翟铭祺去哪儿躲躲清净,转头看到了一个熟人。
明炽笑眯眯地冲他挥手打了个招呼,他正回笑一个,又一转头跟不远处的薄雾那双看奸夫的眼神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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