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我想死(2 / 3)
吃着饭的时间,窗外从冬天跳到了春天,这导致翟铭祺每次被【褚嘉树】带去找褚嘉树时,往往无奈地半途而废。
再比如,翟铭祺刚草草陪【褚嘉树】去出租屋救白校医出来,一转眼,他就一脚踏进了灯光闪亮的大礼堂里,四处拉着横幅,气氛热火朝天。
他在一群人中精准找到了坐在角落里啃饼的【褚嘉树】,他自然地走了过去。
注意到翟铭祺的【褚嘉树】头也不抬地说:“好久不见,你这次消失了快三个月。”
“对不起,”翟铭祺不吝啬自己的歉意,但是他想,“不过我看你和十九岁的我相处得还不错?”
这话一提起来,【褚嘉树】便不满地抬头,手抓饼吃了一半,他有些幽怨:“你确定我们是恋人关系吗,我都自身不保怎么还会扯你下水。”
翟铭祺没作解答。
这个时候台上正在发表演讲的人把两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看到了穿着校服声音满是风发意气的翟语堂,看起来像是她人生的高光时候。
“我想要当警察。”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
另一边坐在台下鼓掌的【翟铭祺】却听出了自己妹妹的遗憾,他看了眼自己旁边的褚嘉树,却沿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另一个人。
褚嘉树正隔着人群朝那个方向眨了眨眼,其实这么远的距离,褚嘉树本来是看不清楚对方的脸的。
可是他太了解那个人了,一举一动都刻在下意识的熟悉。
对视的片刻,他知道对方朝他笑了。
“在看什么?”
【翟铭祺】出声企图拉回褚嘉树的注意力,他朝盯了许久,实在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褚嘉树回过头,摸了摸【翟铭祺】的头说:“没什么。”
“是未来的我吗?”那句话很肯定,倒是让褚嘉树一愣。
他笑着问【翟铭祺】:“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看他的眼神和看我时一样,”这时候还很年幼的【翟铭祺】往往更加含蓄,但是某些时候也会让褚嘉树意外地直言不讳,“很离不开,很想要一直在一起,喜欢得眼睛里发亮的样子。”
褚嘉树有理有据地怀疑面前这小子在夹带私货。
褚嘉树没搭理他这段话,目光看向了台前不远处坐得脊背笔直的江绪,捕捉到了江绪那双有些阴郁的眼睛正慢慢从翟语堂身上错开。
“等下要带我去吃什么好吃的?”褚嘉树回过头搭在【翟铭祺】肩膀上八卦。
“你总是突然消失,”【翟铭祺】从校服口袋拿出他每天装的水果糖,反正听这人说九年后停产了,现在跟在他旁边就老想,“不是不跟我出去吃了吗,说什么吃饭不想吃一半。”
褚嘉树手指敲了敲人的额头:“我问的是……”
“和十九岁的我啊。”
“我看到了,你约我出去吃饭,你打算干什么啊?”
“怎么不说话?”
“走了是什么意思?诶——你别跑啊。”
“我们有正事要干!”【翟铭祺】忍无可忍,实在想不通这人快奔三的年纪怎么能这么不稳重,“还、还没到时间点……还没毕业。”
【翟铭祺】郁闷地吐了一口气,看着和十九岁完全不一样的未来体,实在怀疑他们以后会在一起的真实性。
他目光落在了那边低头认真啃手抓饼的【褚嘉树】身上。
-
褚嘉树再次出现在【翟铭祺】的身边时,是在一场结束的葬礼上。
少年还没有高中毕业,单薄的背影在雨幕里淋得湿透,褚嘉树来不及搞清楚状况先找了把伞把人罩进来,直到他看到了葬礼主人的照片。
彩色照片上定格了一张明媚的脸,是翟语堂。
褚嘉树喉咙一瞬间被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浑浑噩噩的【翟铭祺】,没等他多说什么,自己就先被少年抱住了腰。
冰凉的体温贴过来,褚嘉树一手举着伞,一手摸着【翟铭祺】的后脑勺。
“后街上有当街捅人的事情,语堂见义勇为,为了救一个小朋友出的意外。”
【翟铭祺】声音嘶哑,分不太清楚是在和褚嘉树解释还是在给自己重复,雨水淋了他满脸,可褚嘉树还是感受到了触碰对方脸时焯烫的触感。
那是泪水。
“怎么会这样呢。”【翟铭祺】面无表情地落泪。
怎么会这样呢,褚嘉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一团糟,好像什么都成了最坏的样子。
不对……肯定哪里不对。
褚嘉树艰难地皱着眉头,他终于捧起【翟铭祺】的脸,拇指温柔地擦去那连绵不断的泪水。
雨季未曾在他们的生命里停歇,脚下积起大大小小的水洼。
褚嘉树声音很轻地问出了他的猜测:“翟铭祺,你老实告诉我……你老实说。”
“你和……褚嘉树,这里的褚嘉树,你们……瞒着我们藏了什么秘密?”
【翟铭祺】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他目光回视着褚嘉树,神色悲哀。
而在葬礼不远处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破旧但是整洁的男孩儿捧着一束洁白的花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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