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拉钩上吊不许变(2 / 3)
【褚嘉树】和【翟铭祺】一人站在了客厅的一端,嘴巴一张一合地应该是在说话。
褚嘉树站在这俩中间,什么也听不到,就看到好像气氛不太愉快,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样子应该是在刺人。
怎么又在闹架,这回是什么原因。
接着,他就看到面前的两人动了,分别拿起了对方面前的杯子不要命地把那有毒玩意儿喝了个干干净净。
疯了吗,褚嘉树安静地想。
也是这个时候,褚嘉树才发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褚嘉树看不到脸,就看那人把两人送洞房一样地锁进一间房里了。
褚嘉树连忙穿过门板跟进去。
结果就一两步的时间,里面已经翻天覆地了一场,外面一片黢黑,从白天直接颠倒到了深沉死寂的晚夜。
两个人,一个呆在阳台,一个坐在书桌前,房间里是一片混乱,玻璃台灯碎了一地,打翻的书,东倒西歪的椅子,像是之前打过一架。
褚嘉树看到梦里的自己居然在哭。
无声无息,盯着窗外在阳台留了一个背影的【翟铭祺】。
褚嘉树本能地走到自己身边,想要伸手碰他的时候,自己的手却从【褚嘉树】的肩膀穿透过去。
【褚嘉树】应该是感受到了什么,他回头看了眼,什么也没看到,眼泪还在安静地流。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哭?”褚嘉树明知道自己听不到,还是忍不住想要上前替自己擦眼泪问出声。
泪水穿透褚嘉树的指尖,由滚烫渡到冰凉。
那瞬间,铺天盖地的痛苦压缩朝他涌来,不明缘由的悲痛感同身受,他甚至被那瞬间的绝望逼出了梦境。
来不及抓住什么,褚嘉树看到眼前的一切混入泡影,虚幻的扭动起来,褚嘉树看到的最后一眼,是阳台上背对着他的【翟铭祺】。
他也正看过来,而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灌满了血丝和破碎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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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一脸冷汗地坐起来,呼吸声很重,他环顾了一圈,窗外有低低的鸟啾声,伴着不远处汤泉的水流,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摸了一下床铺一侧,是温热的,应该是刚起来不久。
“翟铭祺?”他喊了两声,房间里没人。
外面还是黑沉沉的,有风灌进来,中和了高温度的闷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褚嘉树还沉浸在梦里的情绪有些缓不过来,他勉强起来收拾了自己一番,本来想出去找人,结果看到隔壁的门恰好开了。
缪斯正把房间清理的垃圾收拾出来,看到褚嘉树后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冼保宁醒了?”褚嘉树问。
缪斯不明所以,但是遵循程序地点了点头。
褚嘉树脚尖一转去敲了冼保宁的门。
冼保宁叼着蛋糕躺在沙发上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顺便接过缪斯递过来的牛奶。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又抬眼看褚嘉树:“……这才凌晨五点。”
“怎么了这事,挂俩这么大的黑眼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冼保宁积极地从沙发上直起半个腰来。
褚嘉树拉开椅子往人对面一坐:“问你个事。”
冼保宁正襟危坐。
“你看的那本小说,”褚嘉树认真地问,“能不能借我看看?”
冼保宁:……?
冼保宁一听这个,咬了口蛋糕有几分心虚。
毕竟自从她发现这边剧情大大的不同后,她可是精细地把那瞎扯淡的爱情严格按照出版要求社会兄弟化了后——才掰碎了给褚嘉树当笑话讲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褚嘉树没有多说,想到那段冼保宁同他描述的剧情和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重叠在了一起,他看向冼保宁:“你不是说你穿书吗,能不能让主角我看看剧情。”
“我穿的盗版!”冼保宁强调。
褚嘉树满不在乎:“那怎么了,没事,盗版也得有凭有据。”
冼保宁实在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如此坚定,犹豫了几秒后说:“这……这小说吧,你怎么想起这个了……哎算了我实话跟你说吧——”
冼保宁哪憋得住事,一股脑地全说了。
“这里面还写你跟翟铭祺谈恋爱呢,哈哈……”
褚嘉树哪有心思在意这个,摆摆手:“这不是重点,我能不能借来看看?或者你给我再讲一遍剧情也行。”
这怎么不是重点了。
冼保宁听完后艰难地咽下了蛋糕,她匪夷所思:“你……要看你和你好兄弟的同人文?”
褚嘉树沉默片刻,忍辱负重:“嗯,对。”
“这不奇怪吗?”冼保宁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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