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暗恋这件小事(1 / 2)
假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滚了过去,日子照旧的过得乱七八糟。
褚嘉树思来想去,在这个剧情上他能帮忙做的就是想办法让白和填了那一笔巨大的负债。
一个人的一生靠一个人去改变,那是很难很难的,褚嘉树这么想着。
这笔钱不是褚嘉树主动提的,而是林见初提的,她从褚嘉树那儿听来了寥寥一些话题后意外说道,她很早就听说过白和,之前一直很想认识他。
自从林见初那次要他做那些离经叛道的知情权后,褚嘉树就三五不时地给她讲故事一样地提几件,那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是妈妈。
林见初去见了白和,不知道他们讨论了什么,总之结果是林见初替人还了那来路离谱的债,而她请求白和能够在他原先半途被迫放弃的专业领域继续下去。
至于白和到底是什么专业,为什么让林见初这么在意……没人给他说啊,褚嘉树也不知道。
“是这世界的问题,不是我们的问题,白老师,你本来不该是这样的人生。”
那双灼灼的目光落在白和的眼里,他不由觉得心口发烫,少年稚嫩懵懂,带着一腔惹人啼笑皆非的热血,冲得他想流泪。
白和伸手摸了摸褚嘉树的脑袋,倒是跟真心实意,面色奇怪地跟他说:“你有一个很爱你的母亲。”
“如果梦里关于你的那些曾经也是真的的话,你现在很幸福。”
褚嘉树没有否认,不过他看到了白和手上曾经出现在梦里昙花一现的推荐信,抬头看着白和:“白老师也会幸福的。”
“以后会越来越好,恭喜白老师。”褚嘉树说。
白和点头,他说了最后一句话,送给了不明所以的褚嘉树:“独一无二的感情很珍贵,我的那句祝福是真的。”
“或许等你长大那天的时候就会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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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不能明白这些事情,不过有些人的话就像是一颗种子,总会在适宜的时候发芽。
如果他再长大一些,或许就懂了。
他已经十七八岁了,还要怎么长大呢。
六月一过,气息就燥热起来,空气黏腻得像是树丛的汗水,裹着树叶里的蝉鸣,褚嘉树刚刚忙完给即将毕业的高三生拍毕业照的任务,抱着摄像机回去。
那是一个极其平常又安静的午后。
褚嘉树穿过高一部空无一人的走廊,这个时间点,大家应该都在宿舍里午睡,他准备到教室把摄影机放回去。
走廊夹道一侧的树生得茂盛高大,倾泻一片盎然的绿在脚步下,阳光透过缝隙,变成一道道的波纹,被风推开后成了墙上青春年少的影子。
打开后门的时候,惊觉最后一排还躺着一个人,坐姿奇丑无比,堪称醉罗汉下凡,头仰在椅背上,一只脚蹬着课桌晃一晃的,似乎在下一秒就要翻过去。
褚嘉树默然地看着这一幕,几秒后举起相机认真地把一个活生生的少年装进了四四方方的镜头里,按下了快门键。
咔嚓——
那人听到动静皱眉侧过头来,又在看清是谁后,浑身都放松下来:“唔……回来了?”
翟铭祺搓着眼睛,站起来走到褚嘉树旁,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灼热的掌心靠着皮肤都发烫。
“总算等到你了,走吧,一起回寝室睡觉去。”
稀松平常,贯穿在他过去人生的每一个时刻。
看到照片定格的一瞬间,褚嘉树放下相机和翟铭祺对视,恍惚间重合了小时候某时想要长大的迫切。
……他想再快一点长大,他有点想知道白老师嘴里说的,长大那天会明白的东西是什么了。
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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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得烤焦了地皮,这遭瘟的学校要搁三十多度的天底下搞个劳什子的期末体测。
褚嘉树仰着个脑袋挂椅子上打瞌睡,墙上挂着的时钟打了鸡血得滴溜转,脚步声从远到近,“咚”的一声给人浇得洗精伐髓。
“……谁叫魂儿呢。”
褚嘉树掀开眼皮子,破案了,谁的倒霉桌子翻了,高中山高的书沉甸甸地压榨着被埋下去的同学。
这个时间段大伙儿都去上体育课了,全年级是选课制体育课,褚嘉树选的养身太极拳结课早,提前回来了。
见状出于乐于助人的心态,他还是走向了那片废墟,扒拉扒拉上面的书,捞起桌子,这才看清楚被埋的是哪个倒霉蛋。
眼镜被压碎了,江绪的脸上被书压出红印,他慢吞吞地爬起来,顺便抓起了一个断了的桌腿。
……明德这搞得什么盗版粗制滥造课桌,褚嘉树匪夷所思地看着课桌残疾断脚。
当事人江绪倒是好脾气地并没有说什么,似乎遭遇什么事情都波澜不惊,默默地把所有书整理好,把坏了的桌子放到了教室后,再回来朝帮了点倒忙的褚嘉树道谢。
地上一只陈旧的钢笔滚到了褚嘉树的脚边,上面充满了划痕,似乎是被狠摔过。
褚嘉树看了眼熟,感觉是翟铭祺常用的牌子,他弯腰捡起来递给了江绪,目光落在了江绪衣服上。
明德校服很多套,基础的,不基础的,班上一天都不一定能统一,江绪身上穿着的这件是最普通的一件,洗得很干净,就是略微的有些短了。
高中的男孩子窜个子窜得快,褚嘉树他们一年也长了不少,换衣服不可谓不勤。
最后他的视线一掠而过男孩儿穿得干净但是起球的运动鞋。
这倒是让褚嘉树真想起来了些东西。
江绪,这名字他可真熟,万人迷文里的正宫,那个所谓的——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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