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我们不想躲在桌下听人亲嘴(2 / 3)
闻宇跑出去一把将缪斯旁边的女孩儿抱起来,翟铭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平日里臭着脸的人能笑这么开心。
“你怎么穿这么少就来了?”闻宇揽着女孩儿的脖子揉搓。
阮如安笑着说:“好看嘛,你们学校庆典诶,我怎么也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啊。”
闻宇把自己羽绒校服外套脱下来扑头盖脸给人盖上,低下头笑:“这不大仙女儿么,下着大雪你闹呢,走我带你去礼堂,那里暖和,够你漂亮的。”
翟铭祺短暂地和闻宇对视上了几秒,没发觉自己脸上莫名的欲言又止和冼保宁的如出一辙。
翟铭祺的目光一直跟到两人走进大雪,淹没进人群才缓缓收回。
手上的手机在震动,翟铭祺看到自己的电话号码在上面跳,按了接听。
里面传来褚嘉树咋咋哇哇的声音:”我才发现我把手机拿错了——你去哪里了,我找半天没找着你,我在后面拿到了一块草莓蛋糕留了一半在你座位上……”
“等等扯远了,给你打电话不是说这事儿,就是你帮我看看彩排老师有没有给我发一个码,转给我……”褚嘉树忙忙碌碌吐豆子般迅速的一句接一句。
翟铭祺觉得褚嘉树一个人能在电话里面凑出独一番热闹来,相似的笑意无意识地从他眉眼松和下来。
“褚嘉树。”翟铭祺喊道。
对面被这一声搞愣了:“怎么了?”
翟铭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喊住他,可能是被冼保宁刚刚看向他的眼神搞得几分心慌。
“我刚刚看到阮如安了,那个、那个谁的白月光。”翟铭祺说。
褚嘉树安静了几秒后,立刻接上话:“她看着怎么样?”
“特别好,”翟铭祺顿了下,“很健康,很漂亮,骑着自行车很高兴。”
看不出一年后死于癌症的模样。
褚嘉树的声音从对面徐徐传来:“很多癌症早期是可以治疗的,如果这次她更早的发现,更先一步的干预,是不是可以活下来。”
翟铭祺眼睛落在虚空:“会的吧,会的。”
-
几个小时后,校医务室。
医生办公桌下面,褚嘉树绝望地和翟铭祺挤在里面,一动不敢动。
一道陌生的,属于成年男人猖狂的语言放荡地在房间里占地为王。
“你猜猜会有人有听到吗?如果有学生这时候进来,听见了会怎么想?”
暧昧的吻声,办公桌的顶上衣料摩挲,不知道谁的后脚磕到了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给靠着桌板的褚嘉树震得脑袋发麻。
褚嘉树闭上眼睛,推了推翟铭祺快挤他脸上来的脑袋。
他不明白。
昏暗的灯照着办公桌外交颈拥抱的一对影子印在墙面上,而他们两人躲在讲台桌子下面。
出也不好出去,听也不想细听。
而上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他们会说什么呢,会不会觉得平时清冷自持的白医生竟然在自己办公室和男人私会?”
呼吸似乎在交错,墙面上的影子变换了姿势,他们的头靠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的褚嘉树跟翟铭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躲在桌子下面挤得肉贴肉。
褚嘉树一边撞着翟铭祺的头,心里崩溃地想,听到了听到了,已经听到了活爹。
白医生我确实没想到你长得浓眉大眼的,居然好这一口。
想你们快出去,老子要被挤死了……
褚嘉树生无可恋地瘫着。
关于这种近乎于爱人呢喃的低语,褚嘉树其实很不习惯听。有些难受,甚至露骨,但他下意识伸手捂住了翟铭祺的耳朵。
翟铭祺几秒后伸出手来,交错着替他捂住耳朵,两人皮肤的温度代替了其他的声音。
头顶上黏腻灼热的声响不停,褚嘉树感觉着耳朵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他分不清是谁的温度。
不知道是记忆里的哪段被触发,褚嘉树闭着眼皱着眉头。总觉得自己曾经似乎被这样恶心的念头臆想过,商业晚宴,监狱,甚至学校。
那些画面转瞬即逝,褚嘉树分辨不清。
眼见着画面即将要不可控制,褚嘉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发出一点微弱的动静来提醒一下已经忘我的两人。
下一刻桌子被踢动,白和的声音轻柔地响起:“桌子下的两位,还没有听够吗?”
“还是说想一起……咦,怎么是你们?”
白和看着从桌子下面潦草地爬出来的两人后,提前将衣服披上随意遮着。
他目光落在慢悠悠站起来的两人身上,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番。
太漂亮了,这两个小孩。
白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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