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你这是干甚去了?!(1 / 3)
今天是个难得的阴天,天色沉沉的,看着要闷一锅雨。
山下面一如既往地拍摄,还是一群大人带着小孩子围聚在一起干什么,大早上就吵吵嚷嚷的。
今天是耕田,褚嘉树他们三个小孩下去看的时候,那群人正都在田里面。
导演组的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楚橙是演都不演了,带着泥巴扯着章余非直接从泥水里上来,不再管故意刁难人的那群家伙。
又在吵架。
其他几组嘉宾也是各有各的嘴脸,甚至有熊孩子舀了盆泥巴样摄影机上甩过去,七嘴八舌的在泥塘乱成一锅粥了。
这个架他们已经吵了许多天了,这节目也真是还能拍下去。
毅力可嘉,可见大家都很努力。
这几天山上山下的都来了很多人,鱼龙混杂的不知道来源和流向,陈婆婆不许他们乱跑,有一个是一个的全关小卖部里面不让出去。
嘈杂的电视声,陈婆婆端着杯菊花茶,盯着电视机《穆桂英挂帅》看得津津有味,玻璃柜上放着一个陈旧的老相框,是年轻的陈婆婆和翟砚秋。
“45,46……60,你们藏好了没——我来啦!”
三个小孩憋得没事干,上蹿下跳在这个窄小两层的小楼里玩起了捉迷藏。
褚嘉树跟翟铭祺爬上爬下找了半天,发现了个绝密的藏身之处——杂物间里头放棉絮的大柜子。
宽敞,坐着云一样的温暖,隐蔽。
且最重要的一点,俩孩子爬进去后发现从里面关上柜子后留了个缝,手指探出去点,扣扣拉拉地还能从里边锁上。
褚嘉树把翟铭祺往里面塞了塞,自己再爬上去。
吧嗒声从柜子里面上了锁,黑黢黢地缩棉被上靠着。
再大的柜子也不过是个柜子,里面铺了棉絮再蹲两个孩子也是有些挤了,褚嘉树和翟铭祺是紧靠在一块的,手脚也施展不开,几乎是四仰八叉地重叠了。
他们脸挤得几近,听见屋里有脚步声来,相对着悄声笑,翟语堂绝对想不到他们在扣上锁口的柜子里面。
果然,脚步声在里面转了一圈后又出去了。
他们刚跑的时候还摸了陈婆婆中午卤的鸡腿一起,这会儿勉强伸出手来在柜子里啃起来。
“欸,翟铭祺你见过你外公吗?”褚嘉树轻撞了撞翟铭祺脑袋。
“我没外公。”翟铭祺说。
外面有声音打断了两人,是翟语堂又进来了一次翻翻找找半天,他们挤在窄小的柜子里,透过柜子的缝隙看着翟语堂在外面晃来晃去。
最后摸不着头脑地嘀咕说这两人藏哪儿去了,迷迷瞪瞪地又出去。
他们回头对上视线又忍不住憋笑,憋得肚子疼眼泪都涨出来。
褚嘉树说:“我就说她找不到咱们。”
翟铭祺说:“她肯定想不到我们在这里面。”
缓了会儿后,褚嘉树啃了口鸡腿继续拉回刚刚地问题:“那你舅舅呢?”
他想着刚刚在陈婆婆柜子旁边看的那张合照。
上面七八岁大的翟研秋脖子上挂了一个显眼的红绳金锁,即使从黄旧的照片里也感受到里面小孩儿的漂亮。
“谁?不知道。”翟铭祺晕晕乎乎,“咋了?”
褚嘉树摇了下头,只是突然闪过之前梦里有个场景。
“我可能以前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你有一个外公和舅舅,住在大房子里吃好多好吃的。”
“不过我不记得了。”
翟铭祺咬了一大口鸡腿肉压压惊:“……白日梦吧。”
褚嘉树听翟铭祺说了才知道,翟砚秋确实不是陈婆婆亲生的,村里人都没瞒着,当年陈婆婆捡到她才丁点儿大,不过那个年头丢丫头的太多了,谁也没当回事,就陈婆婆捡了回去,养到现在。
陈婆婆这辈子没结过婚,靠着一个小卖部养活了自己喂大了一个孩子。
两人呱唧呱唧地说东说西,搁半拉柜子里谈起天地来。
慢慢才发觉好久没人找过来了,柜子里面也憋得慌,最后两人说先出去。
结果褚嘉树把手往缝里一伸,发现那锁已经卡上了,论两人轮流怎么推也打不开。
“!”
这下两个孩子才知道急了,胡乱地开始拍门,这杂物间在二楼,陈婆婆在一楼肯定是听不见动静,不知道能不能把晃荡的翟语堂吸引过来。
殊不知楼下翟语堂跟陈婆婆说找不到他俩后,陈婆婆人都急疯了,一边在一楼喊人又打电话叫翟砚秋说孩子不见了。
“俩完蛋玩意儿啊!”陈婆婆拍大腿。
最后还是赶过来的沈漠上到二楼听到声儿后,把俩人放出来了,陈婆婆看到两个熊孩子的一瞬间脸都气红了,随手抄着手边的鸡毛掸子就要给这一个两个的皮小子一顿揍。
翟铭祺当即拉着褚嘉树冲出房门往楼下跑,呼呼新鲜空气涌进鼻腔。
从山下小卖部狂奔到了山上的家里,陈婆婆一把年纪身体可好,风风火火地扬起鸡毛掸子追,最后站在自家院坝里头举着鸡毛掸子往屋顶一指。
“你们一个两个的!我以为都是乖的,哪晓得两个都不听话,给我下不下来?我数到三——!”
说着就要生龙活虎地也要爬上去揪这两个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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