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一下求着咬一下又不让(2 / 3)
苏忆端着咬了一个豁口朝向自己的包子,径直往出走,出了卧室门她声音传进来,“不给,这是我要吃的。”
苏忆给包子放厨房,喂兔子的忽然想起来,能自己给自己气死的动物,那不就是兔子吗?
周大芯一只耳朵竖着,一只耳朵贴在脑袋趴垫子上,看着倒是白胖一团,像个发面馒头,挺乖。
苏忆笑一声,还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宠物。
她想了一下又觉得不是,好像人性格软了,兔子都得寸进尺。
周明僖给兔子收拾时,这周大芯竟然还咬他裤脚,两口两口就是一块小碎布料掉下来,裤脚冒出四个洞。
苏忆摸了一下手上的结痂,这周大芯可比周明僖凶多了。
周明僖抓了个头发,戴着细金框眼镜出来,苏忆搜东西呢抬头一看,就眼前一亮。
苏忆称赞,“你把额头漏出来格外好看。”
五官太优越了,看再久苏忆都还觉得惊艳,对比顺毛的沉静,有存在感太多。
当然,顺毛苏忆也喜欢。
周明僖唇角一翘,他从柜子里取出阻隔贴贴上。
苏忆把手机上搜索出来的内容拿给周明僖看,“我就说这大肥兔子在瞪我吧,你看这帖子说的,它都不止瞪我,它在骂我了!”
兔子竖着一只耳朵是在生气骂人,周明僖一目十行笑了起来,“它只是个兔子。”
苏忆眨巴眨巴眼睛,忽而笑吟吟看周明僖,“我知道周大芯为什么不高兴骂人了。”
周明僖配合,“为什么?”
“因为周大芯想换个大房子,它昨晚给我投梦说,它想住到我露台的阳光花房里去。”
忽然几个片段从周明僖脑子里一闪而过,情绪好像回到梦里,他微蹙着眉,“我好像想起来了,我梦到有个小孩叫我爸爸。”
超级小的孩子站雨里哭着喊爸爸,喊得撕心裂肺,雨幕遮挡看不清脸,小孩一声声喊得让人揪心。
雨越来越大,他的身影模糊,最后连声音也被雨声掩盖听不出来。
周明僖莫名很急,想跑去雨中把小孩抱到屋里,但好像有什么挡在面前,又好像有什么把他拽住了,他脚下生根,怎么挣扎也动不了,渐而都要呼吸不上来。
在好像要窒息的感觉当中,苏忆把他叫醒了,苏忆还说叫了好久才醒,醒过来他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倒是不记得梦见什么了,只一点极为难过,像失去什么极为重要人或物的情绪。
苏忆眼神古怪,“我就说吧,你周大芯成精了。”
苏忆收起手机洗个手,“我得快点让它住上大房子。”
她过来路过蜡梅花的时候,凑近嗅了一口,“这花味道真好闻,明明香味传很远但又清清淡淡的,一阵一阵,凑近也觉得是一股冷香味。”
苏忆感叹,“这才应该是我心目中omega信息素的味道啊。”
不像她妹妹,信息素是闻起来好像喝了一大口冒泡可乐的神奇味道。
周明僖笑,“是蜡梅花,就这样水养着也能开很久。”
“真好,这么耐活。”
苏忆搂住周明僖又闻闻,她笑得不行,“你那什么新强效根本没起作用,前几天死活没什么味道,急死我了,现在又味道这么重。”
周明僖想到一会儿要见人,有点尴尬了,“还很重吗?打了这个针,我这几天好像不太能闻得到信息素的味道了。”
苏忆眨眼,“我的也闻不到吗?”
“感觉没有以前浓烈,但是……”
苏忆了然一笑,“但是身体感觉得到对不对?”她用牙叼着周明僖后颈的阻隔贴撕下来,牙尖不可避免的刮蹭到细嫩的皮肤。
周明僖便应激似的微微发抖。<
“也不知道你怎么贴的,自己腺体长哪里不知道吗?竟然还能贴偏。”
“你的信息素本来就淡,现在混合着反而我的味道更浓了,真的好像被标记的omega啊。”
苏忆还有些潮湿的手,轻轻抚摸周明僖红肿的腺体,周明僖强忍着还是瑟缩了一下,“不要这样说。”
苏忆笑了,“你这个针剂是哪里弄来的,我都感觉你被诓了,味道真的很明显唉。”
周明僖神情有点懊恼,他低着声音,“那怎么见人。”
苏忆摊手,“我昨天晚上可是忍住了。”
周明僖抿着嘴,苏忆嘴巴贴上去,亲了亲他伤痕累累的腺体,嘴巴和手到底不一样,周明僖喉咙间溢出一点类似哽咽的气声。
周明僖害怕,他劝阻,“别咬。”
alpha的腺体不是用来被咬被标记的。
苏忆一旦咬上去,就本能地往他腺体里注入信息素,s级alpha的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生理性的排斥,让周明僖软趴趴没力气,意识也不清醒、混沌。
但什么都不用想,好像只记得苏忆,虽然难受、很痛。
也不是没有隐秘的欢愉。
苏忆抬头,“一下求着咬,一下又不让咬。”她圈着他,手捂在他小腹的位置,“肚子还有没有不舒服?”
周明僖摇头,“今天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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