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初始芯片(2 / 2)
他头戴一顶黑色帽子,穿着一件盘口唐装,正面容严肃地迈入图阅的办公室。
余光中,唐怀特似乎看了穆静一眼,但他什么也没说。
赛孳芯片的使用说明中写道,芯片最大使用年限为十年,到期后由诺瑞集团负责回收与换新,这次期间会有不定时更新。
照这个说法,芯片稳定运作能保持在十年左右,使用者不用太过担心。
可事实上,在之前的芯片开发过程中,穆静就一直强烈反对将赛孳芯片植入仿生人的脑中。
因为仿生人无论在法律意义上还是社会意义上无限趋近于人类,一项科技再成功也不能轻易地在人类身上使用,何况是所谓的“永生”。
唐怀特如今趁着穆静离开研究所,把芯片用在了贺循身上,这令穆静怒不可遏。
他很想上去把这人踹进墙里,夏泽却拦住了他。
他说:“贺上校是自愿的。”
贺循是在第三天早上睁开眼睛的。
他躺在修复仓中,仓内各色光波能够加速他身上的伤口愈合,很快就会剩下一些淡淡的疤痕。
换做是正常人类,可能历经几个月才能恢复。
此刻,贺循的眼珠子微微转动,面对陌生的环境有些恍惚。
穆静见状轻轻地叫了他一声:“贺循。”
那声音像是一道指令,修复仓中的人蓦地看向了穆静,淡蓝色的瞳孔中映出一丝光亮。
贺循向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摸到穆静的脸庞,在他的鼻尖轻点了一下,继而哑着嗓子开口。
“穆静?”
“是我,你感觉怎么样?”
贺循吐出三个字。
“东西呢?”
“什么东西?”
“葡萄。”贺循说。
穆静终于反应过来,他指了指病房里的冰箱:“你要吃葡萄吗?现在?”
贺循“嗯”了一声。
正常人类是不可能在手术完后吃这种东西的,但对于贺循穆静并没感到十分意外。
虽说从生理性状上,仿生人趋近人类,但从物理意义上更像机器。
粗暴地解释就是,一台电脑只要能开机就等于能用。
而开机后的贺循就是一台搭载超强芯片的机器。
醒来后他不仅嚷着要吃葡萄,还命令穆静:“喂我。”
穆静把一袋子硬邦邦的葡萄丢在他脑袋上,沉默地瞅着他。
贺循:“干嘛这么看我,我让你很陌生吗?”
倒不是陌生,只是看见自己研发的芯片如此高效地运转你也会觉得美妙。
用慈爱的目光对着贺循浸润了半晌后,穆静问:“我想知道他们给你换芯片的事,你真的同意了吗?”
贺循说:“我的初始芯片是在五年前植入的,期间一直不太稳定,如果新的赛孳芯片更好的话,更换一下也无妨。”
听到这话,穆静悬着的心放下了一点,他耸耸肩:“我只是担心突然从仿生芯片换成赛孳芯片,你会有不良反应。”
市面上原本给仿生人用的芯片是一种叫做“高智”的芯片,它与赛孳芯片的组织架构不同,两者能否替代使用尚未经过检测。
谁知贺循将一颗葡萄攥在手心说:“不会有影响,我的初始芯片就是赛孳芯片。”
穆静忘了五年前安德集团就将赛孳芯片研发到了90%,只可惜因为“飞行员事件”和赛莫元的自杀,芯片的生产陷入了停滞。
由此,穆静一直以为初始芯片的实物是不存在的,加上唐怀特从未提起过军方在爆炸后的实验室中找到了唯一一片生产出来的赛孳芯片,并将他植入了贺循的身体里一事,这就导致后来的整整五年,穆静只能对着一堆数据几乎从零开始制作芯片。
贺循今天突然的坦白让穆研究员有种被唐怀特诈骗了很久的感觉,糟老头子坏的很!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