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我要搞把狙(2 / 2)
坐在飞机上,喻清月从贴身口袋里取出那张折痕很深的信纸,黄夕辞的字迹在阅读灯下格外清晰:
“等我们在这里站稳脚跟,开辟出新天地,我一定想办法去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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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掌心贴在冰冷的窗上,轻声自语:“等我,换我来找你。”
飞机在机场降落的过程像一场受难。窗外不是城市天际线,而是布满弹孔的航站楼和烧焦的机骸。跑道边缘散落着军用吉普,持枪士兵的身影在热浪中扭曲。
舱门开启的瞬间,热浪裹挟着硝烟与血腥的气味涌进机舱。喻清月最后检查了背包里的镜子——完好无损。
入境窗口的玻璃布满裂纹,官员制服沾着油污。“100美元。”他眼皮都不抬。喻清月沉默地递过钞票,护照被草草盖上来历不明的戳记。
机场外如同末日集市。缺轮胎的轿车与骆驼挤在一起,孩子们肩上挎着比他们还高的ak-47。见她出来,几个男人立即围上来,浑浊的眼睛黏在她的背包上。
“旅馆?还是换钱?”脏污的手试图抓她胳膊。
喻清月侧身避开,用英语低喝:“离远点。”男人们愣神的刹那,她已钻进最近的老旧出租车。
“威利旅馆。”她说出网上查到的相对安全的落脚点。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这个独行的东方女孩,露出黄牙:“那里?你确定?”
车子驶过布满路障的街道。二楼窗口伸出的晾衣绳上挂着婴儿尿布,楼下却是架着重机枪的工事。某个瞬间,喻清月与街边抱枪的少年对视,那双眼睛空洞得让她心悸。
旅馆前台的老头正在擦拭一把左轮手枪。“单人间,每天70美元。”他扔来钥匙,“晚上别开灯。”
房间墙上有干涸的血迹。喻清月用衣柜抵住门,第一时间检查镜子。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也映出窗外升起的黑色烟柱。
深夜,枪声与爆炸声如同节庆鞭炮。她蜷缩在墙根,握着手电看着地图。根据情报,城东废墟有个叫“肖恩”的军火商能做外国人生意。
凌晨四点,门外传来撬锁声。
喻清月瞬间清醒,抓起手电和匕首贴到门边。伴随着粗喘,门锁正在被暴力破坏。
“砰!”
门栓崩裂的刹那,她拧开强光手电直射对方眼睛,在歹徒捂眼时用尽全力将匕首扎进对方大腿。男人嚎叫着倒地,同伙见状掏出手枪。
千钧一发之际,旅馆老板的猎枪抵住了持枪者的后脑。
“滚出我的店。”老头嘶哑地说。
当走廊恢复寂静,老头瞥了眼她正在滴血的匕首:“肖恩不会和死人做生意。明天我带你去。”
清晨的奥凯里亚笼罩在铁锈色的雾霭中。老头开着一辆没有牌照的皮卡,载着喻清月驶向城市东郊。
“肖恩只认两种东西,”老头咬着烟蒂,“美元,和不怕死的人。”
废墟深处竟藏着一个繁忙的集市。蒙面妇女在摊位上挑选西红柿,隔壁就是成堆的弹药箱。孩子们在生锈的坦克框架上跳跃,远处不时传来试射的枪声。
肖恩的“店铺”是个半地下车库,入口处挂着“五金配件”的歪斜招牌。两个抱着突击步枪的守卫上前搜身,喻清月配合地举起双手。守卫没收了她的匕首和手电,但对贴身收藏的镜子只是随意摸了摸。
车库内部别有洞天。墙上挂满各类枪械,从老旧的ak到崭新的m4,空气中弥漫着枪油和尘土的味道。肖恩是个精瘦的白人,正在擦拭一把镀银手枪。
“威利,”他头也不抬,“这次带了什么新鲜货色?”
“大客户。”威利推了喻清月一把,“她要长家伙,还要学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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